第8章 我要做区块链u0026抓了张颂斌的小辫子(2/2)
“这样,爸,你把当时的合同找出来,回头我找法务帮你看看。”
“行,我叫几个人一起找。”常村长在心里滚了滚,“这是老村长弄的合同,得花点时间。”
“关键是地。这块地属于谁,这块地在不在我们手里。”常思远提醒,“江海集团没权力直接赶人,就是仗着你们不懂商业的弯弯绕,诈你们。你们把店铺守住了,不管谁来都不能让。占着地,拿着合同,才有和江海集团谈判的余地。”
常村长“嗯”了声:“总不能所有的地都属于海大富吧。”
“对,爹你占好地块,别被骗了。”
“你才别被骗了,什么块块链链。”
“你占着地块,我占着虚拟的互联网区块,我们就能在自己的地块上自己做主,无论地块还是区块,都不会只属于一个人——这就是区块链。我搞区块链,其实和羊肠子河村村民干得是同一件事。”
“你先挣着钱再给我上课。”常村长摆摆手,又顾虑道:“但如果这么闹,我又担心常江他们被判刑。常江他们有错,这错可大可小。”
“爹,我觉得你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常思远说,“老村长在海大富那里有几分面子,你先直接去找海大富,当面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二房想抓钱,在搞鬼。”
常村长觉得有道理:“肯定是二房搞鬼。”
“不管谁搞鬼,只要地在我们手里。关键是地。”
常村长点头重复:“关键是地。”
……
“关键是地。”乌玉对着电话说。
张颂斌在电话的另一边,冷哼一声。
“乌玉,我不需要听你指挥。是你留名片给我,是你求我。我就一个要求:你去做证,证明常江几个人参与运输队违法犯罪。”
乌玉笑:“老朋友了,张总,何必上来喊打喊杀。”
张颂斌警惕:“你什么意思。”
乌玉很平静地威胁他:“前几年我在各个小矿收煤泥,咱们做过生意。你从我这弄煤泥回去,往海大富的动力煤里头掺,再把换出来的动力煤卖给砖窑厂赚钱。”
张颂斌一下子想起来了:“你!什么意思!”
乌玉笑嘻嘻:“我是来给张总通风报信的。张总是不是以为,把常江关进去,威慑羊肠子河村,把村民从商业街迁走,海大富就满意了?海大富要的不是这个。张总,猜不对海大富的心思,你们二房在江海集团就立不住。”
张颂斌换了个语气:“你什么意思。”
“关键是地。”乌玉说,“海大富的真正目的——甩开羊肠子河矿,甩开这块地。”
张颂斌抬高声音:“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羊肠子河矿要关停。”乌玉轻描淡写地抛出一个大炸弹,“新环保法出来了,产能过剩,煤价从1000多跌到500,省里要关停小煤矿。我对省里这些小矿的规模很熟,羊肠子河矿规模中下等,大概率要被关。”
张颂斌似是被消息砸懵了。
过了好久,他如梦初醒:“你、什么意思?”
“羊肠子河矿关停,副食街自然也关停。这业务没油水,得罪人,所以才落给你做。”乌玉说,“你努力的方向错了。你辛辛苦苦又搭人脉又想办法,商户迁走了,人得罪光了,结果矿关了,地荒了,你也捞不到钱,白干了。”
张颂斌喘了好久的气:“你什么意思。”
“张总,你是爽快人,既然都是为了钱,我们交个朋友。”乌玉说,“你去和海大富谈赔偿——对,你不知道有清退赔偿这回事,因为没人告诉你——无论每户赔偿多少,我们都返你40%的回扣。”
40%的回扣!
张颂斌又是喘了好久的气。
乌玉半威胁半安抚:“我们做过生意的,公账转私账,你熟我也熟。事成了,你拿钱我们也拿钱。何必跟钱过不去。”
张颂斌久久沉默。
张颂斌当然沉默,他怕电话录音,他什么都不能说。但乌玉不怕。
“村里闹得越凶,赔偿越多,你挣得越多。”乌玉说,“请张总放常江一马,他毕竟也是你的朋友,对吧。”
“见一面吧。”乌玉愉快地报了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