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甚至还对她起了欲念。(2/2)
季来之很快赶来,给沈璃玉把了把脉,问道:“怎会风邪入体如此之重?你昨日可受寒了?”
沈璃玉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洗了个凉水澡,从前在谷里这么洗都没事,没想到进了宫,身体反而没从前好了。”
“月儿姐姐,你自从进了宫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我爹爹说吃饱了饭,人才不容易生病。你看我天天吃嘛嘛香,身体倍棒!”富贵人喋喋不休。
季来之给沈璃玉开了几服药,说煎好后再给沈璃玉送来。
沈璃玉想着福贵人今日是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的,可自己这会实在下不来床。就算强撑着下床,带着病体去了凤仪宫,万一传染给宫里的贵人,她无疑是死罪。
于是她只能把半夏叫来,叮嘱她看好小主。
半夏勤快机敏,将沈璃玉嘱咐的事情一一记下,然后跟着福贵人去了凤仪宫。
沈璃玉喝完药,依旧困倦得厉害,又昏昏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像是被鬼压床了一般,她总觉得身上压着一个男人,令她无法动弹,令她喘不过气。
沈璃玉拼命挣扎,却猛地睁开眼醒了过来。
天已经黑下来了,屋内有些昏暗,不知是什么时辰。
沈璃玉出神地盯着床帐看了一会,这才撑着床边坐起身,刚坐起来,便见不远处的圆桌旁坐着一个男人。
沈璃玉吓得面色一白。
这时,桌上的烛火被点燃,男人俊美冷厉的侧脸从黑暗中分割出来。
沈璃玉看清楚来的人是皇上,眼中的惊惧更甚。
李瑄回过头,便见沈璃玉惊恐万分地盯着自己,她脸上的面纱因为睡觉被摘掉,那块被烈火灼伤的伤疤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
李瑄心中莫名一紧。
这么重的伤,当时一定很疼吧?
他方才进来时,她像是被梦魇着了,手伸出被子,嘴里一直喊着:“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即使他按住了她的双手,她依旧在拼命挣扎。
不知做的是什么噩梦。
如今醒来了,也惶恐不安,如受了惊的野兔,一个劲地往被子里缩。
沈璃玉往床里边缩了缩,烛火并未照亮她整张脸。
方才惊醒的一瞬间,沈璃玉想起自己未带面纱,顿时慌乱无比。可见李瑄脸上并无其他表情,她又暗暗松了一口气。
当年水云阁除了有催情香,李瑄体内还中了一种烈性极强的春药。
那种药,不仅会让人兽性大发,还会让人丧失理智,不管身下的人是男是女,是人是兽,他都只能本能地发泄自己的欲望。
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下躺着的是何人。
而他恢复理智时,她已经被拖到了水云阁外面跪着,他厌恶她,不肯看她一样。
这样算来,李瑄其实根本不知道沈家女长什么样子。
再加上她是沈璃玉时,每次外出参加宴会,都是男女分席而坐,她与当年身为太子殿下的李瑄仅仅见过两面。
而那两面,她望着他,他眼中并没有她。
说起来,他其实从始至终都没见过或者说没在意过沈家女的面貌。
沈璃玉觉得自己前些日的害怕也有些可笑,她重新将面纱戴好,披上外衣,起身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行礼。
“奴婢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皇上责罚。”
李瑄看着沈璃玉明明面容憔悴身上没有力气,却仍强撑着给自己行礼,心中没来由升起一股怒气。
这京中哪个女子不是娇娇弱弱的惹人怜惜?
偏偏她骨头比谁都硬。
半点不知如何示弱。
李瑄冷下脸:“朕今日去凤仪宫,听富贵人说你病了,特来看看,你是真病还是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