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宝花妹妹,邪莲小姨子(2/2)
“这……简直是一片虫的海洋!”银月倒吸一口凉气,如此规模的虫海,匯聚的邪力与混乱意志,已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虫聚成海,邪力成势,已生微弱领域雏形,
难怪能困城。”方诚立於高空,俯瞰战场,神色多了几分认真,“蟹兄,此次需你出手,速战速决。我为你压阵,顺便看看这虫海核心,是否藏有『耳目』。”
“可。”蟹道人言简意賅,一步踏出,身影模糊,已出现在黑葫城正上方高空。
他並未显露庞大法相,只是凌空而立,银色道袍无风自动。面对下方无尽虫海,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口中吐出四个冰冷音节:“永冻冰封。”
剎那间,以其掌心为中心,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寒意骤然爆发!並非雪花冰凌,而是空间本身仿佛开始冻结!一圈肉眼可见的淡银色寒光波纹,以其为中心,呈环形无声无息又迅疾无比地扩散开来!
寒光所过之处,空气凝结出细密的冰晶,光线扭曲。那疯狂涌动、嘶鸣攻击的灰色螟虫,在被寒光扫过的瞬间,无论飞扑在空中的,还是趴在光幕上的,动作骤然凝固,体表瞬间覆盖上一层晶莹剔透、闪烁著淡淡银芒的坚冰!
连同它们散发的邪气、嘶鸣的声音,甚至振翅的波动,一同被冻结!这冰封並非简单的低温冻结,更蕴含著一丝冻结生机、停滯能量流动的诡异法则之力。
转眼之间,以黑葫城为中心,方圆近千里的天空与大地,化为一片银装素裹、万籟俱寂的冰封绝域!无数螟虫保持著前一刻的狰狞姿態,化为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冰雕,悬浮空中或凝固於地,在昏暗天光下反射著冰冷光泽,景象诡异而震撼。
城中魔族,上至城主葫岩,下至普通卫士,全都骇然望著这神跡般的一幕,许多魔族甚至腿脚发软,跪倒在地。
蟹道人收手,身形一闪,回到方诚身侧,气息平稳,仿佛只是挥手驱散了一片尘埃。
“乾净利落,此等冰封法则,已触及本源。”方诚讚许点头,目光却投向冰封虫海外围的某个方向,破灭法目悄然运转,眼中闪过一丝紫芒,“果然有『眼睛』在窥伺……见势不妙,遁走了。也罢,正主不在此处。”
他不再关注,携二人向下方的黑葫城落去。此刻,城头光幕已打开一道缝隙,以城主葫岩为首的一眾高阶魔族,早已战战兢兢、毕恭毕敬地迎候在外,望向方诚三人的目光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敬畏与感激——挥手冰封万里虫海,这是何等通天手段!远超他们认知中的任何圣祖!
在葫岩的城主府中,方诚並未多费唇舌,直接以淡然却不容置疑的態度,得到了与之前相似的情报,並拿到了万花山脉的详细地图。
得到地图后,方诚未作停留,当即前往。
来到万花山脉,感应到朝天峰外高明的幻术禁制,方诚眼中清光再闪,明清灵目运转到极致,同时虚天镇神印对空间的敏锐感知展开。片刻,他嘴角微扬,看出这幻术乃是以空间摺叠与神念误导为主,精妙却並非无法可破。
他並未强攻,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一点银芒匯聚,轻轻点在前方虚空某处。这一点,正是那空间摺叠与神念误导结合的最薄弱节点!
银芒无声渗入,那笼罩山峰的幻术顿时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迅速消散,显露出內部真实的秀丽山峰与翠绿宫殿。
“哪位道友驾临竟能看破本宫幻阵”冰冷女子声音带著一丝惊疑传出,邪莲圣祖所化翠虹瞬息而至。
看到邪莲与宝花酷似的容顏,方诚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隨即瞭然,微笑道:“原来是邪莲道友,在下方诚,这位是银月,这位是蟹道人。我等来自灵界,为螟虫之母与被困同道而来。”
他开门见山,毫不掩饰来歷与目的,语气平和,却带著一种洞悉真相的从容。以他如今实力、神识,以及从宝花处所得信息,无需过多试探。
邪莲听闻对方来自灵界,又一口道破她与宝花关係,冰冷麵容上惊疑更甚。她仔细打量方诚,当感应到对方那明明只是大乘初期,却渊深如海、神识强度更是让她神魂都感到隱隱刺痛与压迫的奇异状態时,心中凛然。
更令她心悸的是,对方身上那股圆融中正、却又隱含一丝令她都有些目眩神迷的奇异魅力,绝非寻常大乘修士能有。
“灵界方道友”邪莲压下心中震撼,沉声道,“诸位是为始印之地之事而来”
“正是!”
方诚携银月、蟹道人跟隨邪莲圣祖步入翠绿宫殿。殿內长廊两侧侍女肃立,见邪莲皆躬身行礼。
邪莲步履从容,只淡淡道:“备茶,有客至。”
穿过长廊,来到一处清雅偏厅。厅中已有两人,皆是黑肤壮汉,身著银灰战甲,lt;icss=“inin-unie00e“gt;lt;/igt;lt;icss=“inin-unie071“gt;lt;/igt;肌肤上印有赤红灵纹,双目银灿无瞳,气息凛冽如刀。一人光头鋥亮,面容凶狠;一人披髮戴环,体魄雄健。
“这两位是『白光界』的金差道友与石定道友,早三位半月至此。”邪莲侧身介绍,又对那二人道:“此三位乃灵界方诚道友、蟹道人,及银月仙子。”
光头壮汉金差目光在三人身上一扫,咧了咧嘴,露出雪白牙齿:“灵界前些时与魔界兵戎相见,倒还愿派人来”
方诚神色未变,只淡然道:“螟虫之母若脱困,便是诸界之劫,与过往齟齬何干倒是在下孤陋,白光界之名,確是首次听闻。”他语气平和,却自有一股从容气度,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对金差话中那丝轻蔑浑不在意。
金差面色一沉,方欲再言,邪莲已出言打断:“几位道友此来皆为螟母之事,何必作口舌之爭还请入內详谈。”
眾人步入偏厅,分宾主落座。侍女奉上灵茶,茶香裊裊,却化不开厅中些许凝滯气氛。
邪莲纤指轻抚茶盏,抬眸看向方诚,忽而问道:“方道友面容,妾身似有几分眼熟,可是曾来过圣界”
方诚微微一笑:“数百年前,因缘际会,確曾到贵界游歷一番,与元魘、六极二位道友,也算有过一面之缘。”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当年被两大始祖通缉之事不过寻常际遇。实则他当年修为尚浅,却能安然脱身,早已是魔界一桩奇谈,邪莲此刻认出,心中震动可想而知。
邪莲眸光微闪,掠过一丝复杂,嘆道:“原来真是方道友。当年一別,道友竟已登临大乘,进境之速,实在令人惊嘆。旁边这位,想必便是魔源海蟹道友了,久仰。”她对银月合体初期的修为,只是略一頷首,並未多言。大乘修士眼中,合体与化神、炼虚並无本质区別。
蟹道人木然端坐,对邪莲之言毫无反应。
方诚啜了口茶,直接切入正题:“旧事不必多提。邪莲道友,始印之地如今究竟是何情形元魘、六极、宝花,以及我灵界前往的道友,可还安好”
他问的直截了当,没有丝毫迂迴试探,这份坦荡与隱隱流露的掌控感,让在座之人皆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