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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什么狗屁老魔?无非是大號的金光罢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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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神通!”呼庆雷瞳孔骤缩,失声惊呼。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一瞬间空间的异常,这绝非普通遁术,而是涉及到了法则层面!一个元婴修士,竟能施展如此神通

不仅是他,向之礼和风老怪也霍然变色,看向方诚的目光充满了震惊与凝重。能干扰化神修士攻击锁定的空间之术,其价值甚至超过一件通天灵宝!

方诚稳住身形,脸色微白,施展虚空镇神印对神识和法力消耗极大。他手中已悄然扣住了那两颗得自房宗明和灰袍僧人的寂灭雷珠,声音冰冷:“呼道友,还要再试试吗方某或许不敌化神,但拼著损耗本源,拉上这魔宫半数陪葬,自信还能做到。”

他话语中的决绝与那两颗圆球隱隱散发出的毁灭气息,让呼庆雷眼皮直跳。

呼庆雷死死盯著方诚,尤其是他手中那两颗令人心悸的圆球和其周身尚未完全平復的空间涟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自忖即便能拿下对方,也必然要付出极大代价,甚至可能重伤,更別提对方那神鬼莫测的空间手段和可能与灵界有关的底牌……为了一个侍妾,与这样一个潜力无穷、手段诡异的强敌不死不休,值得吗

大殿內死寂无声,所有修士都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向之礼见状,再次开口:“呼兄,不过一女子耳。方道友乃我辈找寻节点的关键助力,何必因小失大不若就此作罢,也算结个善缘。”

僵持片刻,呼庆雷周身翻涌的魔气终於缓缓平息,他深吸一口气,极其勉强地压下怒火,对方诚冷冷道:“哼!好个方诚!今日看在向老鬼和空间节点的份上,本座便不与你计较!带著你的人,立刻给我滚出魔陀山!从此以后,莫要再踏足半步!”

说罢,他袖袍一拂,凌玉灵身上的禁制应声而解。

凌玉灵只觉浑身一轻,压抑已久的法力瞬间恢復通畅,她立刻飞身扑到方诚身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美眸中含著的泪水终於滑落。

方诚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收起圆球,对呼庆雷微一拱手:“多谢呼道友成全。今日之情,方某记下了。”

又向向之礼、风老怪点头示意,隨即揽住凌玉灵,风雷翅一振,化作一道青白雷虹,毫不迟疑地冲天而起,穿透魔宫禁制,转眼消失在天际。

望著方诚离去的方向,呼庆雷脸色铁青,半晌不语。殿內眾修噤若寒蝉,心知今日之后,方诚之名,必將震动整个大晋修仙界!

而向之礼与风老怪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庆幸与更深的好奇——此子,比他们想像的还要不简单!

魔陀山往东三千里,有一处人跡罕至的幽谷。

谷中灵溪潺潺,水汽氤氳,映著天边最后一抹霞光与初升的月华,泛起朦朧而梦幻的清辉。

溪边生著一片罕见的月光苔蘚,並非凡品,而是吸纳月华精华所生的灵植,此刻正散发著柔和而持续的莹莹白光,与夜幕上渐次点亮的星子交相辉映,將这片小小的天地渲染得如同仙境。

方诚携凌玉灵遁光落下,布下数层蕴含虚空镇神印玄奥的隱匿禁制,不仅隔绝气息、声音,更微微扭曲了周围的光线,使得从外界看来,此地只是一片寻常的山石林木,將一切纷扰窥探尽数拒之门外。

脚踏实地,方诚方才鬆开一直揽在凌玉灵腰间的手臂。凌玉灵却仿佛失了支撑,娇躯微颤,脚下微微一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下意识地再次伸手,紧紧攥住了方诚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一双美眸氤氳著水汽,一瞬不瞬地凝望著近在咫尺的容顏,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无声地滚落,浸湿了他胸前的青衫。

“诚哥……真的是你吗我不是……不是又在梦中吧”她的声音哽咽著,带著难以置信的脆弱和深入骨髓的思念。

数十年的分离,身陷囹圄的恐惧,日夜担忧再也无法相见的绝望,在此刻尽数化为汹涌的浪潮,衝击著她的心防。

她颤抖地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上方诚的脸颊,那温热的、真实的触感,终於让她確信,这不是无数次午夜梦回的空欢喜。

巨大的安心与委屈同时涌上心头,她再也抑制不住,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坚实温暖的怀抱中,失声痛哭起来,仿佛要將这数十年的孤寂、恐惧、挣扎与刻骨的思念,尽数在他怀中宣泄乾净。

方诚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怜惜与愧疚交织。他收拢臂弯,將她微微颤抖的娇躯更紧地拥住,仿佛要將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低沉的嗓音带著一种奇异的魔力,在她耳边缓缓响起,抚平她激盪的心绪:“是我,玉灵。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说话间,他指尖悄然泛起淡淡的、充满生机的乙木青光,那是青帝木皇功修炼到极高深境界的体现。

青光如温润的溪流,透过薄薄的衣衫,轻柔地拂过她的背心要穴,精纯无比的木属性灵力带著滋养万物、安抚神魂的效能,缓缓注入她的经脉,平復著她因情绪剧烈波动而有些紊乱的气血与法力。

在方诚温厚沉稳的气息包裹和那精纯生机的滋养下,凌玉灵激烈的哭泣渐渐转为低声的啜泣,最终慢慢平息下来。

但她依旧紧紧依偎在他怀中,侧脸贴著他的胸膛,聆听著那有力而规律的心跳声,这是世间最能让她安心的节奏。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诉说,声音轻软,带著回忆的迷离与苦涩。

“诚哥……当年在天南,见到南宫姐姐身中那诡异咒术,生机日渐消沉,你为了寻那解咒之法,日夜忧心,奔波劳碌,甚至不惜冒险深入天柱山那般绝地……我看著你日渐憔悴,眉头深锁,心里……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隨著回忆轻轻颤动,“我知道你重情重义,定会想方设法救治南宫姐姐,那是你该为之事,我从未有过半分怨懟。

只是……只是我那时想,你已背负太多,若我再因思乡心切,提出要返回乱星海星宫,你定然会分心牵掛,甚至可能为了我的安全,要亲自护送……那样岂不是更添你的负累我……我不忍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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