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长公主的怨望(2/2)
又融入了佛门禪定的空灵意境,能演化那唬人的『无相』状態;最诡异的是,深处还藏著一丝极其精纯、本质极高的魔意,偏偏不是混乱邪恶,反而有种统御一切的霸道!
这三者居然没把你脑袋撑爆,还能勉强维持个平衡,让你模擬出类似佛门高阶神通的意境……真是见了鬼了!要不是老夫见识广博,指点你如何引导那丝魔意模擬『空』性,就凭你自己瞎琢磨,早就走火入魔了!”
方诚心中暗凛,鼠王眼光果然毒辣。
他这神识的异变,確实是机缘巧合下的產物,凶险无比,若非玄天仙藤时刻护住本源,加上鼠王偶尔的提点,他恐怕早已神魂俱裂。
但风险与收益並存,这奇特的神识,让他对能量本质的感知远超同阶,施展神通时也往往能出奇制胜。
“前辈谬讚,侥倖而已。”方诚淡淡回应。
“侥倖个屁!”鼠王嗤之以鼻,“你小子少来这套!你这五年,偷……呃,是『收集』的宝贝,都快能堆成小山了!光是炼製那劳什子『七焰扇』的辅料,就掏空了不下十几个宗门秘库吧
还有那几场黑市拍卖会,你小子扮猪吃老虎,坑了多少人修为倒是蹭蹭涨,眼看都快元婴后期了!婉儿丫头的伤势也被你稳住,真是……走了狗屎运!”
银月听到鼠王提到南宫婉,立刻插嘴,语气带著关切和后怕:“是啊主人!你这五年简直是刀尖上跳舞!妾身每次看你深夜带伤回来,都嚇得不行。幸好现在伤势尽復,修为大进,婉儿姐姐的情况也稳定了。只是……”
她语气一转,又带上了熟悉的狡黠和担忧,“主人你的佛法修为也是水涨船高,那『无相神光』连鼠王前辈都说是高阶神通,妾身是真怕你哪天突然大彻大悟,觉得我们这些姐妹是红粉骷髏,耽误你成佛作祖,然后把我们一脚踢开,那我和如音、元瑶妹妹们,岂不是要哭死”
方诚闻言,不禁莞尔,起了捉弄之心,神识故作严肃道:“银月施主,你著相了。佛曰,眾生平等,红粉骷髏,不过皮相。你既已修lt;icss=“inin-unie022“gt;lt;/igt;lt;icss=“inin-unie023“gt;lt;/igt;形,当知肉身亦是枷锁。不若隨我一同皈依我佛,青灯古卷,了此残生,岂不快哉至於如音、元瑶诸女,她们资质甚佳,亦可引入佛门,共参大道。你我缘分,就此……”
“不要!”银月尖叫一声,声音带著真实的恐慌,甚至带上了哭腔,“主人!你……你不能这样!妾身不要当尼姑!妾身不要念经!妾身……妾身还要陪著主人,去看遍这人间繁华,去寻那长生大道!主人,你答应过要带我们去灵界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呜呜……”
她似乎真的被嚇到了,抽抽噎噎起来,身躯都微微震动。
方诚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顿时慌了神,那点玩笑心思瞬间烟消云散。他连忙神识传音,语气带著安抚与歉意:“好了好了,银月,莫哭,莫哭。適才相戏尔,是我不好,嚇到你了。我怎会捨得让你们去当尼姑我方诚修行,求的是逍遥自在,护的是身边之人,可不是为了那枯寂的涅槃。”
感受到他语气中的急切与真诚,银月的抽泣声才渐渐止住,却还是带著浓浓的鼻音,委屈巴巴地確认:“真的主人你不骗我你不会真的出家不要我们了”
“真的,比真金还真。”方诚无奈又心疼地保证,“我方诚对心魔起誓,若有意拋下银月、如音、元瑶诸女,便叫我天打雷劈,形神俱灭。”这誓言极重。
“呸呸呸!谁要你发这么毒的誓!”银月连忙阻止,语气却瞬间由阴转晴,带著破涕为笑的娇嗔,“主人你坏死了!就知道嚇唬妾身!害得人家差点真以为……以为……”她说不下去,但那份失而復得的安心与喜悦,却清晰地传递过来。
“咳咳!”洞天鼠王不合时宜地乾咳两声,语气酸溜溜的,“行了行了,打情骂俏有个限度!小子,说正事!你在此苦等,真就为了那曹家小丫头別忘了正事!七焰扇的主材料还差几样,晋京拍卖会是个机会。
而且,你神识如今强得古怪,对那古魔气息感应敏锐,晋京那边……水很深。別只顾著儿女情长,误了大事!”
方诚神色一肃,鼠王说到关键点了。
他收敛心神,传音道:“前辈放心,我省得。曹姑娘於我有救命之恩,护她周全,是应有之义。晋京之事,我自有分寸。拍卖会要参加,那古魔气息,也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目光锐利起来,婉儿神魂中那道诡异黑丝的根源,他一定要找到!
与官道远处偶尔传来的车马声相比,他周身笼罩著一种异常的寧静。
识海中,银月却不像他这般平静,仍在为刚才的“玩笑”心有余悸,又带著劫后余生的撒娇意味。
“主人,你方才真是嚇死妾身了。”她的声音带著慵懒的鼻音,像只被顺毛安抚后的猫,
“妾身差点以为你跟著那些老和尚参禪打坐五年,真把七情六慾都参没了,要打发我们去当尼姑呢。”
她想像了一下自己青灯古佛、敲木鱼念经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还不如让妾身回到深山做野狐狸自在。”
方诚神识中泛起一丝真实的无奈笑意:“適才相戏尔,怎会当真我方诚修行,求的是大自在,大逍遥,岂会作茧自缚”
“这还差不多!”银月立刻顺杆爬,语气雀跃起来,但旋即又带上了一丝狡黠的试探,“不过主人啊,不是妾身多嘴,你这次对那曹家丫头,是不是有点过於……嗯,『关怀备至』了
当年她救你是不假,悉心照料的情分我们也记著。可你这又是暗中护送,又是现身相伴,就不怕那丫头更加泥足深陷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家情况,如音、元瑶、文思月、还有慕沛灵、宋师侄……这都快能开宗立派了,你哪还有心思和精力再招惹新的情债就不怕后院起火,我们姐妹联合起来给你摆个二十八星宿大阵”
方诚被银月这连珠炮似的话噎了一下,特別是那“二十八星宿大阵”的调侃,让他嘴角微微抽搐。这狐狸精,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无奈地传音道:“休得胡言!我与曹姑娘,只有救命之恩、故旧之谊,何来情债之说此番护她,只因当年承她活命之恩,又恰逢其会,不忍见她捲入未知险境罢了。我方诚虽非圣人,却也知有所为有所不为。”
这话说得义正辞严,但连他自己都觉得有几分底气不足。毕竟,当年在那狭小的船舱中,少女温柔的照料、清澈的眼眸、以及那份不掺杂质的情愫,並非没有在他心中留下痕跡。
只是他身上的担子太重,前路太险,实在不敢,也不能再轻易许下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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