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殿议,仙藤(2/2)
说著就从储物袋中扔出一块根茎。
方诚喜不自胜的接过,珍而重之的收入青帝空间,与诸道神木种在一块。
玄天仙藤可不同於一般的藤蔓灵根,而是一界开天闢地之时,隨天地同时出现的古老灵根。
若是经自家青帝木皇神通催生出来,无论是诞生的玄天斩灵剑还是別的什么玄天至宝,都是极好的逆天存在。
无不具有无视此界天地法则的不可思议的神通!
韩立刚刚拿到几块庚精,见状心中一动,暗道方师兄看重的宝物必有蹊蹺。
遂呵呵笑道:“魏前辈,听闻您老是用毒上的行家里手,晚辈这里有些八阶毒蛟的鳞片。请您品鑑!”
说著话,將当初死皮白赖从方师兄手中分得的毒蛟鳞片取了出来。
魏无涯一听,这还了得
连忙惊喜万分的接过玉盒,急不可耐的伸出紫黑色的手指,拈起血鳞仔细观察起来。
脸上满是幻得幻失的表情,好半晌才喃喃道:“不错,竟然真的是化形毒蛟所蜕的鳞片。
小友,你有何需求直说吧!”
韩立呵呵一笑,嘴唇鼓动。
魏无涯一愕,若有所思的看了方韩二人一眼,又想起落云宗山门中有颗灵眼神树。
不由笑道:“好啊,既然你们二位不死心,老夫就成全一二,又有何妨。”
说著话,將他分得的那份玄天仙藤根茎丟给了韩立。
方诚见状心头一痛,好似丟了至宝一般。
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厉飞雨】,这混蛋,拿了他的宝贝,换得更大的宝贝,还分薄了机缘。
还没处和人说理!
算了,好歹是从小看著长大的,那么多属於此人的机缘和美貌女子,都收入了囊中。
就算是还债吧。
这般想著的方诚心头驀然一松,神识又有进阶。
韩立嘻嘻一笑,朝方诚拱手道:“师兄,还要谢过你將毒蛟鳞片赠与师弟,这仙藤若能开花结果,也有你一份功劳。”
方诚摆摆手道:“为兄不敢居功,都是你自家机缘。”
魏无涯一愕,若有所思的笑笑,忽而朝方诚传音道:
“方道友,看在毒蛟鳞片和你仗义出手的份上,你假冒我侄儿拐走南宫婉的事情,老夫就不追究了!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嘛!”
听得此言,方诚若有所思的一笑,牵著董萱儿的玉手,大踏步的离开大殿,奔回自家的幸福小院……
身后看著方诚的身影消失,魏无涯、至阳目光闪动的沉默下来。
“魏道友,此人身具上古神通法术,能以结丹斗败元婴。拥有八阶妖兽材料,身边又有那么多的高修女伴妖宠,真是不可思议至极。
莫非他真的得到了上古修士的完整传承”
“也许吧!不过和我们也没什么关係。得到上古修士传承的又不是他一人,机缘之道难以分说。
难道你还念念不忘,想著杀人夺宝不成”魏无涯朝著偽君子冷笑道。
“杀人夺宝魏兄说笑了,眼下大战在即,人心向背关乎大局成败。更何况他能和仲神师大战三百回合不败,贫道早已放弃对付此人的念头。
你没见我將玄天仙藤都赠与他了么就是担心此人进阶化神之后秋后算帐,找我门人的麻烦可就遭了。”至阳闻言苦笑道。
“呵呵,別说你了,合欢老魔那个粗坯都知道將董萱儿送归,老夫不也是,明明侄儿明媒正娶的媳妇被此人拐走,也只能捏著鼻子吃个哑巴亏。”魏无涯打了哈哈,摇头轻笑道。
“哎,化神啊!也不知我等今生还有无机会。”至阳轻轻嘆道。
……
闞天城,漱玉阁。
夜色已深,秋月如霜,透过雕花木窗,在静室地上铺开一片清冷的银辉。
方诚独立窗前,青衫磊落,背影挺拔如松,周身气息圆融內敛,並无半分伤势未愈的滯涩。
他容貌与百年前初入道途时並无二致,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面如冠玉,眉目清朗,这是定顏丹的功效。唯有那双望向夜空的眼眸,深邃如古井寒潭,沉淀了百年风霜、数次生死搏杀后的沉静与沧桑。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带著一丝犹豫,停在了门边。
方诚没有回头,唇角却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神识早已將来人“看”得清清楚楚——依旧是记忆中的容顏,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肌肤欺霜赛雪,身姿窈窕,一袭素雅的白衣更衬得她如月下幽兰。
定顏丹同样让她保持著少女时代的娇艷,只是那双总是流转著狡黠灵动的美眸,此刻盛满了近乡情怯的忐忑、百转千回的思念,以及一丝被命运拨弄后的淡淡倦意。
“诚哥……”董萱儿的声音很轻,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怕惊醒了这场太过美好的梦境。
方诚缓缓转身。
月光流淌过他无暇的侧脸,照亮他眼中瞬间涌起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复杂情绪——是久別重逢的悸动,是失而復得的庆幸,更是看到她眉间那抹挥之不去的轻愁时,骤然升腾起的无边疼惜。
“萱儿。”他开口,声音低沉温和,在寂静的室內清晰可闻。
他向她伸出手,动作自然而坚定。
只这一声呼唤,一个动作,董萱儿强筑了百年的心防瞬间崩塌。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顾虑,像一只终於寻到归途的倦鸟,疾步向前,扑入那个阔別百年、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怀抱。
方诚稳稳地接住她,双臂收拢,將她娇软的身子紧紧嵌进自己怀里。
力道很重,仿佛要將她揉入骨血,再不分离。
董萱儿也用力回抱著他,脸颊紧贴著他温热的胸膛,贪婪地呼吸著独属於他的、清冽又令人安心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透过胸腔,震动著她的耳膜,也奇异地抚平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漂泊感。
“我回来了……诚哥,我真的……回来了。”她喃喃著,眼泪无声地涌出,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我知道。”方诚的下巴轻轻lt;icss=“inin-unie06c“gt;lt;/igt;lt;icss=“inin-unie0f9“gt;lt;/igt;著她柔软馨香的发顶,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这次,不会再有离別。”
他微微鬆开她,双手捧起她泪痕交错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