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因为陆珩,他家阿禾此刻真忙。
陆珩晚上,就让她做这些事
他四肢健全。
月色朦朦胧,见她双颊绯红,睫羽低垂,不敢与他对视。
那双平日里利落无比的手,被陆珩引导,无措又慌乱。
“阿禾。”
“嗯”
沈风禾下意识应了一声,非但没停,甚至因为紧张而更快了片刻。
陆瑾轻吸了口气,压着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感受,“阿禾......可以慢些。”
罗帐内陷入片刻诡异的寂静。
沈风禾终于抬起眼,双眸水光潋滟,似有一丝被作弄的委屈,更多的事十足的困惑,相问:“郎君,你明明方才......还叫我快些。”
他方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陆瑾低头,亲了亲她微肿的唇角:“那是猴急,只知其蛮,不知分寸。”
他温热的手掌覆盖住她,引导她,改变了些许角度:“阿禾,像这样......”
陆瑾的言语清晰而温柔,与片刻前那近乎掠夺的急切截然不同,“对,就是这样,做得真好。”
沈风禾学东西一向很快,掌握了方法,知晓了巧劲。
陆瑾忽然觉得,他偶尔四肢不健全。
也不是不行。
非鱼。
安知鱼之乐。
可惜了,陆珩。
眼下是他。
“这样......手还酸吗”
沈风禾声音细若蚊蚋:“还,还行吧。”
她忍不住抬眼看他。
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只是此刻,那平日里清隽的脸上染绯色,连眼尾都浸了一层糜艳。
薄唇微启,呼吸略显急促。
郎君这副模样,真/涩。
怀瑾握瑜。
他真像块美玉。
“郎君。”
她看得有些痴,喃喃夸奖,“你长得真好看。”
陆瑾唇角微微勾起极浅的弧度,低低应了一声:“嗯。”
但她手上的酸麻感,实在不容忽视。
沈风禾犹豫着,还是问道:“所以.......郎君,你好了吗’
陆瑾闭了闭眼,感受着那几乎要决堤的快意:“许......还要一阵子。”
“可是郎君。”
沈风禾有些急了,嘀嘀咕咕,“已经近乎两刻了,我听旁人说,一般郎君,一盏茶的功夫便可。”
陆瑾睁开眼,眸光一凝,“你听何人说的”
“我去西市采买的时候啊。”
沈风禾老实回答,“买鱼时,恰逢两位娘子闲谈说起什么......‘想来这雄禽也和人一样,有的是短鸣雀,有的是长啼鹤。姐姐家郎君,怕是偏巧属短鸣的一盏茶不到的功夫,便没了声响’”
她继续道:“另一娘子说‘非也非也,一盏茶算是长啼鹤了,妹妹怕是没见过那跟雏雀似的,才出巢就飞不动了’......大概就是这样。”
她在她认真帮他的时候,还有功夫在有鼻子有眼的一唱一和。
陆瑾沉默一瞬。
阿禾,好可爱。
他随即面不改色地,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笃定语气纠正道:“不对。一次两刻起,方是常态。”
“......是吗”
“是的。”
陆瑾垂眸看着她懂的模样,有什么心思在他心底悄然滋长。
他愈发真诚,“郎君不骗你。”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
又过了好一会儿,沈风禾只觉得手腕酸得快要抬不起来,可掌心依旧精神抖擞。
她实在忍不住抱怨,“郎君,你......好了没。”
陆瑾忍不住溢出一声轻笑。
他凑近她,二人几乎鼻尖相抵,温热的气息交融:“阿禾,亲我。”
沈风禾像是被蛊惑了,仰起头,主动将唇瓣贴了上去。
在她吻上来的瞬间,陆瑾按下她的掌,且更深更重地回吻过去,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纠缠吮吸。
“陆珩......”
无疑是雪上加霜。
陆瑾在她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唤陆瑾。”
“嘶。”
沈风禾吃痛轻哼,低声切切唤,“陆瑾......”
可惜啊,陆珩。
她此刻,唤的是他。
陆瑾。
他紧拥她。
“阿禾做得真好。”
“一点都不好,全部都弄脏了。”
沈风禾看着潋滟的掌心与被褥蹙眉,“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被褥,还有这件寝衣,是我自己......嗯郎君。”
她说着,又盯着面前之物瞧了一会,“它如何,还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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