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拿事实造谣算造谣吗（2/2）

这已经闹到这种程度了吗？

“都住手。”

余冠志没动，指尖的金痕依然悬在那里。他侧过头，看了陈新杰一眼：“陈殿主，来得正好。龙夜月今日这一掌，您给评评理？”

陈新杰没接话。他走到两人中间，先看了龙夜月一眼。

然后陈新杰转向余冠志，声音低下去：“余冠志，给我个面子。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面子？”余冠志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陈殿主，她拍碎的是联邦学院的大门，不是您家院墙。这面子，您给得起吗？”

陈新杰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以战神殿殿主的身份担保，今日之事，史莱克会给联邦一个交代。但此刻——”

“真打起来，对谁都没好处。”

陈新杰站在两人中间，他的魂力波动在广场上铺开，不算凌厉，但足够让宪兵们拉开枪栓的动作同时停顿了一拍。

战神殿殿主的面子，在联邦军部还是值几斤的。

余冠志看了陈新杰一眼。准确地说，是看了他军装肩章上那枚战神殿的徽记一眼。

“既然陈殿主愿意担保，那军方今天就先退一步。”余冠志转过身，“希望你对得起你身上的那身皮。不要感情用事。”

“你这张担保书有效期只到明天中午。明天之前史莱克学院如果没有正式派人来军部做笔录，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收队。”

宪兵们鱼贯撤回装甲车，引擎重新发动的轰鸣声打破了广场上的死寂。围观的学生被各自导师驱散，日月皇家学院的主楼里终于有几个胆子大的工作人员探头出来，开始清理大门碎片。

陈新杰走到龙夜月面前，伸手将她从困字的残余束缚中扶了出来。

龙夜月甩开他的手，拍了拍袖口上的墨迹，脸色依旧铁青，但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她再傲慢也分得清好歹，陈新杰是来保她的，不是来看她笑话的。

龙夜月转身朝学院大门外走去，白发在风中凌乱了一瞬，但她很快抬手拢好，步态恢复了往常的从容。

陈新杰站在原地，目送她消失在街角，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日月皇家学院主楼上那面巨大的校徽。

远处，娜儿隔着屏幕看完了整场戏，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

紫阳靠在墙边，手里那杯奶茶已经喝完了，表情像是在看完了一场意料之中的电影结尾。

古月站在两人身后，全程没说话，心里却想着：“这就结束了？你这戏也不行啊。”

紫阳冷冷一笑。“谁说的。打的就是战神殿殿主——他和龙夜月那点私情是众所周知的秘密，只不过从来没人敢拿到台面上说。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弄他一下，怎么对得起他亲自下场保人。”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几枚留影魂导器，在指尖转了转。那里面存着刚才广场上陈新杰扶龙夜月起身、替她挡在余冠志面前、以及最后目送她离开时那个欲言又止的侧脸特写。

角度刁钻，画质清晰，每一帧都像是从爱情片里截下来的。

不到半个时辰，关于陈新杰与龙夜月之间“不可言说的往事”就已经在明都各大情报圈和魂师论坛上疯传开来。

版本之多令人叹为观止：有的说两人年轻时曾在史莱克学院相恋，被家族拆散；有的说陈新杰至今未婚就是因为对龙夜月念念不忘；最离谱的一个版本还详细描写了龙夜月怀着陈新杰的儿子嫁给天眷斗罗的始末，情节曲折，细节生动，连婚期和孕期的时间线都编得严丝合缝。

有些事，连陈新杰自己都不知道。

陈新杰注意到这件事，尤其是龙夜月怀孕，大喊道：“造谣，这是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