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古月魂灵研究的弊端（2/2）

紫阳想了想，目光扫过机甲身上贴着的九彩龙鳞纹路，又看了看那把盘旋着龙纹的登龙剑。“就叫龙神号吧。感谢龙神给我提供这么多材料。”

古月在旁边听到这个名字，嘴角动了一下，好一个感谢。

我怎么不记得你这么懂感恩呢。

“龙神知道你拿它的鳞片贴机甲外壳，现在还要用它的名字命名，”古月说，“你说它会感动吗？”

“它会的。”紫阳语气笃定，“不懂感恩，以后打到他懂感恩为止就是了。”

“与其让鳞片烂在地底，不如用在有意义的地方。物尽其用，龙神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紫阳将登龙剑挂回龙神号的背上，转头看向古月。“你那边人造万年魂灵研究得怎么样了？”

古月正坐在舰桥下方的临时工作台前，面前摊着一摞密密麻麻标注着魂灵培育数据的文件。她听到这话，抬头看了紫阳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其难得的、带着十足把握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谦虚，没有保留，只有一种把难题踩在脚下的自信。

“当然是成功了。”她将一份总结报告从文件堆里抽出来，随手递给紫阳，“魂灵培育基的稳定性已经通过测试。”

“最后一批验证实验的数据今早刚出来，全部指标合格。”

“很快就能投入生产了。”

紫阳接过报告，翻了两页。数据扎实，曲线漂亮，每一项关键指标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很可惜，紫阳还是觉得人造万年魂灵没什么用。

古月这几个月除了帮他贴龙鳞，其余时间几乎全泡在传灵塔的魂灵实验室里，成果确实对得起她脸上那个笑容。他合上报告，“产量呢？”

“初期单月产能一百只，产线铺开后可以翻到五百。优先配给传灵塔内部，然后是联邦军方——当然，千古家不在配给名单上。”

“漂亮。”紫阳将报告还给她，虽然万年魂灵是古月一手将魂兽逼上绝路。

要他做，应该是给整个魂灵体系埋坑。

比如契约魂灵，变成魂师给魂灵打工，然后再研究如何让魂灵可以更长久地自然保存。

紫阳将报告还给古月，忽然问了一句：“你觉得人造万年魂灵能带来什么？”

古月接过报告，不假思索地答道：“可以让魂师放弃对万年魂兽的猎杀。人造魂灵的成本比野外猎杀低，兼容性也足够高，一旦大规模量产，大部分魂师就没有必要再去猎杀野生万年魂兽。魂兽的生存压力会大幅降低。”

紫阳听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靠在龙神号的腿部装甲上，“你站在魂兽的角度想，这个逻辑是对的。但人性不是这样的。”

古月听到这话，怀疑紫阳是不是认出自己的身份，不应该啊，自己的伪装，除非是神，否则怎么可能有人识破。

但紫阳接下来的话，让古月感觉自己做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