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1/2）

看完这本C++之后，陈欢接着看下一本，离散数学。

想要更加深入地学习编程，离散数学是基础，必须要学好。

由于离散数学太多年没接触，再加上其中有太多需要理解的东西。

他翻书的速度，比看之前那本慢了许多。

但即便这样，他在每页停留的时间，也不超过十秒。

他又翻看了一会儿，对面的韩亦灵受不了了，用脚踢了他一下，冷冷地看着他，略带埋怨地小声说：

“你是在翻书，还是在看书！”

嘶……哈！

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竟然真踢啊，一点儿都不收力，真疼！

不过陈欢不以为意，抬眸时脸上又挂起痞笑，压声音凑近些，语气带着点调侃：

“当然是在看书啊，不然我搬这么多书来干嘛？难不成是来陪你看这本天书的？”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韩亦灵摊开的人间词话上，指尖轻轻点了点书页，“吆喝，没想到你还看这个，王国维的人间词话，可不是随便能看懂的。”

韩亦灵握着书页的手紧了紧，耳尖还带着刚才脸红的余温，冷声回道：“总比你看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强，至少有几分意境。”

“代码也有代码的韵味。”陈欢挑眉一笑，故意站起身，前倾身体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碰到她的耳边，“不过说真的，我就知道昨夜西风凋碧树那一句，剩下的就不懂了，韩大美女，要不给你给我讲讲？”

他的气息轻轻扫过韩亦灵的耳畔，她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往后撤了撤身子，板着脸道：“你自己不会看？上面都有注释。”

“注释太生硬了，哪有你讲得明白？”陈欢不依不饶，脚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再说了，你看我这么认真请教，你总不能这么绝情吧？毕竟咱们现在也算同居了，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

提到同居，韩亦灵的脸颊又瞬间泛起红晕，瞪了他一眼，却还是缓缓开口，声音极为轻柔：

“这一句是王国维说的治学三境界之一，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是第一境界，讲的是做学问要立志高远，看清方向。”

陈欢听得认真，手指下意识无声地敲击着桌面，“哦？那另外两个境界呢？我好像在哪听过，就是记不清了。”

韩亦灵抿了抿唇，指尖划过书页上的词句，语气柔和了几分，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

“第二境界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是说做学问要执着坚持。第三境界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是说经过努力，终会有所收获。”

她说得认真，眉眼间没了平时的清冷，多了几分温婉，阳光落在她的发梢，连绒毛都染上了暖光。

陈欢看着她的侧脸，竟一时有些失神，直到韩亦灵白了他一眼，才回过神来，笑着说：

“原来如此，你这么一说我就秒懂了，不过，我觉得这第三境界，不光能说治学吧？”

“不然呢？”韩亦灵抬眼望向他，眼底带着一丝疑惑。

“比如。”陈欢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有些人，刻意去找一样东西，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可不经意间，就发现自己要找的，其实一直在身边。”

韩亦灵的心猛地一跳，好像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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