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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炸裂长空!华夏战机开道,它们到底在护送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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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刚沉默了一会儿。

“是的。这就是两支军队的区别。一支军队保护自己,另一支军队保护所有人。一支军队撤退的时候向平民开枪,另一支军队撤退的时候面朝战火让平民先走。”

张大彪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政委,你还记得不?上个月咱们撤出那个村子的时候,团长了句什么?”

赵刚愣了一下。

张大彪自己接上了:“团长的是‘让老百姓先走,咱们殿后’。”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李云龙骂了一句:“废话!老百姓不先走,留在那里挨鬼子的炮弹?当兵的不殿后谁殿后?”

骂得理所当然。

因为对他来,这件事不需要讨论。

老百姓先走,兵殿后。天经地义。

而这恰恰就是天幕上展示的那个区别。

花旗国的兵先走,老百姓留下。华夏的兵殿后,老百姓先走。

隔了七十年,道理一模一样。

光幕做了一个最后的对比。

左右分屏。

左边:花旗国。人从飞机上摔下来。士兵向平民开枪。七个孩子被误炸。一句SOrry。

右边:华夏。军人面朝战火站成人墙。平民从身后安全撤离。不分国籍都救。一面旗就是安全区。

光幕在底部加了一段文字。

【他们标榜自己是救世主。】

【走的时候把人当成挂在飞机上的垃圾。】

【我们从来不自己是救世主。】

【但只要五星红旗升起。】

【就是生命的绝对安全区。】

这段话挂在天穹上。

每一个字都重如千斤。

村口。

老农听完了全部内容。

年轻人跟他解释了。

“花旗国在外面打了二十年仗。走的时候把帮过他们的人丢下了。人扒着飞机摔死了。还误炸了一家七个孩子。”

“华夏呢。华夏在外面遇到战乱了。开着大军舰去接人。不光接华夏人,别的国家的人也接。”

“军人站在最前面挡子弹。让老百姓从后面上船。”

老农听完了沉默了。

很久。

然后了一句。

“花旗国那些扒着飞机的人。他们帮了花旗国二十年。花旗国走的时候不带他们。这跟什么一样?跟过河拆桥一样。你过了河了,你把桥拆了,桥那头的人怎么办?你不管了。淹死活该。”

老农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在咱们村见过这种人。借了你的牛,用完了还你一头瘦的。你帮了他的忙,转头他把你卖了。这种人在村里被叫做什么?白眼狼。”

“花旗国就是白眼狼。而且是最大的白眼狼。用了人家二十年,走的时候一脚踢开。”

“华夏不一样。华夏的兵站在前面挡着,让人先走,连外国人都救。”

“这才是人。那个才是狼。”

老农抬头看着天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不对。狼还护崽子呢。花旗国连崽子都不护。七个娃娃,一炮炸了,一句对不住就完了。”

“连狼都不如。”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这段对比。

没有太多。

只了三个字。

“要记住。”

旁边的人等着他往下。

中年人想了想,又多了几句。

“一支军队是什么样的,不是看它打仗的时候。是看它走的时候。”

“打仗的时候谁都凶。撤退的时候才见真章。”

“花旗国撤退的时候,自己先跑。华夏撤退的时候,让老百姓先走。”

“这不是训练出来的。训练能练出技术,练不出这个。”

“这是骨头里长出来的东西。从建军那天就长好了的东西。”

中年人的烟灭了,没有再点。

旁边的人轻声补了一句:“有些道理不用讲。做给人看就行了。”

中年人点了点头。

花旗国讲了几十年的自由民主,做出来的是扒着飞机摔死的人。

华夏没讲过什么。做出来的是面朝战火站成人墙的兵。

不用比。一看就知道。

山城。

常凯申看到花旗国撤离的画面时,心里一阵发凉。

花旗国。他的靠山。走的时候是这种走法。把盟友丢下了。把帮过自己的人丢下了。

那如果有一天,花旗国也要丢下他呢?

花旗国在那个国家承诺了二十年的保护,走的时候走就走了。

那花旗国对他常凯申的承诺呢?值多少钱?值一句“SOrry”吗?

常凯申看向窗外。院子里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他忽然觉得那棵树也不那么可靠了。树大根深又怎样?风大了照样倒。靠山大又怎样?靠山跑了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那些扒着飞机的人,难道不也曾经觉得花旗国靠得住吗?帮了二十年。冒了二十年的命。到头来一个位子都不给留。

常凯申的手指冰凉。

侍从室主任在角里,注意到校长今天的表情跟之前都不一样。不是麻木。不是愤怒。不是精神胜利。

是害怕。

一种“我靠的那棵大树原来会倒”的害怕。

白宫。

轮椅男人看到那个撤离画面时。

没有话。

很久很久没有话。

因为那是未来的花旗国。那是花旗国军队在全世界面前的表演。

扒着飞机摔死的人。向平民开枪的士兵。被误炸的七个孩子。一句“SOrry”。

这些画面会被全世界看到。会被全世界记住。

记住的不是花旗国的强大。是花旗国的冷血。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

“灯塔的光灭了。不是被别人吹灭的。是自己灭的。”

助理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先生,如果天幕的画面是真的,那么我们在未来某一天做出了极其错误的决定。”

轮椅男人睁开眼。

“不。不是某一天的错误。”

“一支为了利益而存在的军队,终究会在利益消失的时候抛弃一切。包括盟友。包括承诺。包括自己嘴里喊过的每一个词。”

“自由。民主。人权。”

“当这些词只是工具的时候,它们随时可以被扔掉。”

“就像那些扒在飞机上的人一样。被扔掉。”

东瀛,皇宫。

矮男人看到这段对比时,心里在想一件事。

大东瀛帝国是花旗国的盟友。花旗国在那个国家的盟友被抛弃了。那大东瀛帝国呢?

如果有一天花旗国不需要东瀛了,会不会也这样走?拍拍屁股,一句“SOrry”,然后坐着飞机飞走了?

矮男人看了一眼身旁的大臣。

大臣也在看天幕,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不是恐惧。是一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是对自己判断力的怀疑。

大东瀛帝国押注在花旗国身上,赌的是花旗国会永远站在这里。但花旗国连帮了自己二十年的人都能扔,它凭什么不扔大东瀛帝国?

因为盟约?那个国家跟花旗国也有盟约。

因为利益?利益消失了,盟约就是一张废纸。

矮男人没有话。

但他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

花旗国对盟友的忠诚度,从那个撤离画面来看,等于零。

光幕暗了一阵。

然后再次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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