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轮椅总统的绝望哀叹:花旗国把最宝贵的国运彻底败光了(2/2)
“花旗国的问题不是没有消防车。”
“是没有人愿意骑着摩托车往火里冲。”
“为什么?”
“因为花旗国的社会在过去几十年里变了。”
“变得更个体化了。”
“每个人只管自己。”
“邻居的房子烧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交了税。消防队应该去救。”
“消防队没去?那是政府的问题。”
“跟我没关系。”
“这种心态一旦蔓延开。”
“一个社会就散了。”
“散了的社会。多少导弹都救不回来。”
光幕继续。
这次的内容让院子里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
因为天幕突然变得温柔了。
不是嘲讽。
不是对比。
不是碾压。
是一种很少见的、带着敬意的语气。
画面里出现了一座城市。
高楼林立。
繁华。
现代。
这座城市的天际线上有两座特别高的建筑。
双子塔。
两座一模一样的摩天大楼。
并排矗立。
直插云霄。
光幕标注。
【花旗国曾经也有过那样的时刻。】
【那种全民一心的时刻。】
【那种每个人都愿意冲上去的时刻。】
停顿。
【2001年9月11日。】
画面里。
一架飞机。
撞向了其中一座塔。
火球。爆炸。浓烟。
然后第二架。
撞向了另一座塔。
两座塔都在燃烧。
浓烟从几十层楼高的地方喷涌而出。
像两根巨大的烟柱。
太行山。
院子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看到了飞机撞大楼的画面。
两座大楼在燃烧。
“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刚的脸色变了。
“飞机撞上去的?”
“是故意的?”
光幕没有解释太多细节。
只是简短地标注了背景。
【这是一次恐怖袭击。】
【恐怖分子劫持了民航客机。】
【撞向了花旗国最繁华城市最标志性的建筑。】
【几千人在这次袭击中遇难。】
画面继续。
两座塔在燃烧。
然后。
在浓烟和烈火之中。
有人在往楼上跑。
不是往下跑。
是往上跑。
消防员。
穿着厚重的防护服。
背着氧气瓶。
扛着水带。
一层一层地往上爬。
楼梯间里。
往下逃的平民和往上冲的消防员擦肩而过。
平民往下跑。
消防员往上冲。
方向完全相反。
一个是逃。
一个是救。
画面里有一个细节。
一个消防员在楼梯间里往上爬。
防护服加上氧气瓶加上工具加上水带。
背上的重量超过了几十斤。
每爬一层都喘得像拉风箱。
一个往下跑的女人经过他身边。
停了一下。
了一句话。
“谢谢你。”
消防员抬头看了她一眼。
点了点头。
继续往上爬。
那个女人后来活了。
那个消防员再也没有下来。
光幕还展示了另一个画面。
两个消防员。
搀着一个受伤的人从烟雾中走出来。
脸上全是灰。
衣服上全是血。
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把伤者交给了门口的救护车。
然后转身。
又跑了回去。
跑进了那座正在倒塌的大楼。
因为上面还有人。
还有人在喊救命。
他们听到了。
所以又回去了。
然后楼塌了。
他们再也没有出来。
光幕还展示了一组数字。
不只是消防员。
还有警察。
还有港务局的工作人员。
还有自发赶来帮忙的普通市民。
那天有很多普通人做了不普通的事。
有的人用自己的船把被困在岛上的人运了出来。
几百条船从四面八方赶来。
组成了一支临时的撤离舰队。
把几十万人从那个岛上运了出去。
光幕标注。
【那一天。几百条民间的船自发赶来。】
【在几个时内撤离了几十万人。】
【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水上撤离行动之一。】
【不是政府组织的。】
【是船主们自己来的。】
【因为有人需要帮忙。】
这段话出来的时候。
院子里又安静了。
因为这跟华夏山城的摩托车灯带太像了。
一个是骑着摩托车往山上冲。
一个是开着船往岛上冲。
都是自发的。
都是看见事了就去了。
赵刚轻声了一句。
“好人不分国界。”
“花旗国也有好人。”
“而且那一天花旗国的好人表现得跟华夏人一样好。”
“自发。勇敢。无私。”
“那一天的花旗国是伟大的。”
“真正伟大的。”
李云龙也点了点头。
“冲进火里救人的。”
“不管是哪国的。”
“都是好样的。”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停了很久。
然后加了一段话。
语气跟之前完全不同。
没有嘲讽。
没有对比。
只有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