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皇后！！！！（2/2）

天幕里，小兕子已经拍着手蹦起来了：

“阿姐！这个裙子好好看！你穿起来更好看！”

李世民看着那张兴奋的小脸，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然后，苏晚从架子上拿了一件东西。

大红色的，亮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小兕子一眼看见了，整个人蹦起来：

“介个！介个跟窝的一样！”

李丽质接过那件红袄子，低头看了看那些亮片，

伸手摸了摸，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

亮片在灯光下闪成一片。

跟小兕子站在一起，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两团红色挨在一起。

程咬金一拍大腿：

“哎呀！公主穿一样的，真好看！”

尉迟敬德也笑了：“穿一样的衣裳了。”

李世民看着天幕里那两个穿红袄子的身影，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陛下，您看——”

长孙皇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笑。

李世民正要接话，忽然觉得手边一沉。

他猛地转头。

长孙皇后的身子正往下滑。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

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呼吸又急又重，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观音婢？！”

李世民的声音劈了，一把扶住她，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撑住。

“来人！！！快来人！！！”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前炸开，周围的人全都愣住了。

程咬金第一个反应过来，大步冲过来：

“陛下！皇后怎么了？！”

尉迟敬德也冲上来，手按在佩剑上，脸都白了。

房玄龄跑得帽子歪了，声音发颤：

“陛下，臣去请太医——”

“快去！！！”

李世民吼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他半跪在地上，把长孙皇后揽在怀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口气都像拉风箱，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观音婢，你撑住。”

李世民的声音在抖，手也在抖，

“你撑住，太医马上就来。”

长孙皇后的眼睛半睁着，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点气音。

她的手还攥着李世民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

旁边几个宫女跪了一地，

有人吓得哭出来了，有人伏在地上发抖。

袁天罡站在旁边，脸色煞白，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算什么。

李世民低头看着怀里那张白得像纸的脸，脑子里嗡嗡的。

气疾。

观音婢有这个毛病，他知道。

犯过很多次，每次都是喘不上气，脸白，嘴唇发紫。

但从来没这么重过。

从来没这么突然过。

刚才还在笑，还在说“丽质穿什么都好看”，下一秒就——

“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来？！”

李世民吼。

房玄龄跌跌撞撞跑回来，帽子彻底歪了，声音发抖：

“陛下，太医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马上是多久？！”

李世民盯着他，眼眶都红了，

“朕要现在！现在！”

没人敢答话。

程咬金站在旁边，攥着拳头，牙关咬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天幕里，

小兕子正捂着胸口，小脸皱起来，喊了一声“啊”。

李昊猛地蹲下来，手伸进兜里，摸到了那瓶万托林。

苏晚也蹲下来，伸手轻轻揉了揉小兕子的胸口。

小兕子的脸色有点发白，但呼吸平稳，嘴唇颜色正常。

“没系，就系……介里疼了一下下。”

她小手指了指胸口的位置，小眉头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