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恋恋不舍（2/2）

然后游回来，把环递到小兕子面前。

小兕子伸手接过环，小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它……它真的捡回来辣！”

她又扔了一次，这回远了一点，海豚又游过去捡回来。

她又扔，海豚又捡。

一共扔了三回，海豚捡了三回，回回都稳稳当当。

观众席上的掌声一阵接一阵。

小兕子听见掌声，扭头看了看观众席，

看见那么多人在看她，小脸微微红了一下，

但很快又转回去看海豚。

驯养员蹲下来，问她：

“你想不想摸一摸海豚？”

小兕子使劲点头：

“想！”

驯养员牵着她走到表演台边上，

水池里的水浅了一些，海豚游过来，

把身子侧过来，露出灰蓝色的背。

驯养员把小兕子的手轻轻放在海豚的背上。

小兕子的小手贴在海豚的皮肤上，

滑滑的，凉凉的，像摸在水里的石头，

但比石头软，比石头暖。

她轻轻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

海豚的皮肤在她手心下滑过去，

她能感觉到海豚的肌肉微微在动，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她的小手停在海豚背上，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亮起来，

亮得像那里面有两条银河。

她扭头看苏晚，声音轻轻的，像在说一个秘密：

“姐姐，它好暖。”

苏晚看着她那张小脸，嘴角弯起来。

驯养员把小兕子从表演台边牵回来，苏晚弯腰把她抱起来。

小兕子趴在苏晚肩膀上，扭头看水池里的海豚，

冲它们挥了挥小手：

“拜拜海豚！窝下次再来找你们玩！”

海豚发出“啾啾”的声音，尾巴拍了几下水面，像是在回应。

苏晚抱着她走回座位。

李丽质站在座位前面，伸手接过小兕子，抱在怀里。

小兕子趴在李丽质肩膀上，小手抓着她的衣领，嘴里还在念叨：

“阿姐，窝摸到海豚了。它好大好聪明，会捡环环，还会亲窝的手手。”

李丽质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阿姐看见了。”

小兕子从她肩膀上抬起头，

看着李丽质的脸，忽然笑了：

“阿姐，你下次也去摸，好好玩的。”

李丽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表演继续进行。

海豚们又表演了钻圈、顶球、跳舞、唱歌——

发出各种不同的声音，有的像鸟叫，有的像猫叫，还有的像小孩在笑。

小兕子看得入了迷，小嘴一直咧着，眼睛一直亮着。

最后，所有海豚一起从水里跃出来，

在空中排成一排，然后同时落水。

巨大的水花溅起来，在灯光下变成一片闪闪发亮的水雾。

观众席上掌声雷动，口哨声叫好声响成一片。

表演结束了。

观众们开始站起来往外走。

小兕子还趴在李丽质怀里，眼睛盯着水池，舍不得走。

那几只海豚还在水里游着，偶尔跃出来一下，像是在跟观众告别。

过了好一会儿，人走得差不多了，李昊才开口：

“走吧。”

小兕子点点头，从李丽质怀里滑下来，牵起苏晚的手。

走了两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水池，冲那几只海豚挥了挥小手：

“拜拜海豚，窝会想你们的。”

海豚从水里跃出来一下，

又落回去，像是在说“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