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劫私铁横刀挫悍将,逞军威击鼓献贼俘(1/2)
老鹞沟底,杀声震天,血气冲散了初春的夜寒。
秦铁衣与那苍狼王子特穆尔瞬间交马,一枪一刀,狠狠撞在一处。
这是纯粹的力与力的对决。
特穆尔手中弯刀势大力沉,裹挟着风雷之音,一刀劈下,直如泰山压顶。
秦铁衣手中精钢长枪抖出几朵梅花,以巧破力,枪尖点在刀镐之上,震得两人双臂齐齐一沉。
“这蛮子好大的蛮力!”秦铁衣心中暗惊,他本以为这只是一群商队护卫,交手才知,这领头之人的武艺,竟比边军中的游击将军还要强悍几分!
狭窄的沟底施展不开,两人错马步战。
特穆尔的刀法大开大合,仗着天生神力,逼得秦铁衣连连格挡,竟隐隐落了下风。
周遭的苍狼兵见主将神勇,纷纷嘶吼着向中间聚拢,背靠着重车,结成了一个铁桶般的防御圆阵。
“挤进去!用盾顶开!”秦铁衣厉声怒吼。
巡防营的精兵举着包铁大盾,用肩膀死死顶住苍狼人的刀锋,拼着挨上几刀,也要用短矛从盾牌缝隙里捅进敌人的胸膛。双方在这逼仄的泥沟里,陷入惨烈的绞肉战。
“大宁的两脚羊,也敢拦我!”
特穆尔双目赤红,狂吼一声,大步跨出,手中弯刀带起一道凄厉的寒芒,直劈秦铁衣面门。
秦铁衣眼中寒光大盛,身形猛地向下一挫,避开刀锋的瞬间,手中铁枪若惊雷破空,直取特穆尔咽喉。
特穆尔躲避不及,只能猛地偏过身子。
“噗嗤!”
秦铁衣这一枪去势极猛,枪锋贯穿了特穆尔的左肩胛,“砰”的一声闷响,连人带枪将他钉死在了身后的运铁马车的厢板上。
换作常人,受此重创早已脱力。
特穆尔却左手一把攥住身前沾血的枪杆。
他借着攥住枪杆的死力,硬生生往前跨出一大步,任由长枪在自已的血肉和骨缝里翻搅,直接把脸凑到了秦铁衣面前。
“天狼男儿的骨头,比你宁人的铁硬!”
特穆尔咽下一口血水,右手弯刀横削向秦铁衣的脖颈!
秦铁衣大骇,这等宁可自已肠穿肚烂也要拉着敌人同归于尽的打法,他生平仅见。
千钧一发之际,他弃了枪杆,仰面朝后倒去,弯刀贴着他的鼻尖扫过,削断了盔上的红缨。
就在特穆尔准备上前一步,乱刀剁死秦铁衣时,坡上突然传来一阵惊雷般的马蹄声。
“铁衣休慌,孟蛟来也!”
孟蛟率领两百精骑冲入沟内,手中一杆长柄大关刀借着马势轰然抡圆,犹如秋风扫落叶,“咔嚓”一声,生生将外围结阵的两名苍狼兵连人带盾劈成了两截!
这股生力军的加入,直接压垮了苍狼人最后的阵型。
惨叫声四起,苍狼护卫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特穆尔左肩鲜血如注,拄着弯刀,大口喘着粗气,身边只剩下不到五名护卫。
秦铁衣从地上拾起一把横刀,一步步逼近。
“结束了,蛮子。”
他猛地踏前一步,横刀化作一抹流光,直刺特穆尔的心口。
特穆尔惨笑一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长生天的召唤。
“铛——!”
秦铁衣觉得虎口一剧痛,横刀竟被一股巨力强行荡开。
他愤怒地回头,却见孟蛟那把沉重的大关刀压在了他的刀身上。
“孟蛟!你作甚!”秦铁衣目眦欲裂。
孟蛟脸色一沉,无奈道:“大人的军令,这带头的,留他一条狗命。”
秦铁衣胸膛剧烈起伏,盯着孟蛟的眼睛,又转头看了看已经闭目等死的特穆尔,咬紧了牙关,手背青筋跳动,最终还是愤愤地放下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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