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雷洛探长破格晋升（1/2）

将军澳眼下还是块待垦的荒地，正因它荒，才便宜了雷凡：整片地块拿下时，价格低得离谱，近乎白捡。

怎么拿下的？

当然是塞钱。

地政总署上下早已被他喂饱，从前台文书到幕后高官，人人有份，个个闭嘴——塞钱之外，还顺带帮他们把来路不正的钱，一层层漂得雪白，服务周到，包教包会。

等影视城落成，这里必成香江影坛新心脏，聚光灯、资源、话语权全往这儿砸。

谁攥住它，谁就掐住了整个行业的命门——剧本审不审得过？

演员签不签得动？

片子上不上院线？

连海报印几万张、衍生品卖多少钱，都得看他点头。

随着打桩声一天紧过一天，雷凡已悄悄铺开大片拍摄计划。

他比谁都清楚香江影圈的格局：邵氏、嘉禾两座大山横在那里，院线密布、渠道通天——没它们点头，再好的片子也只能烂在库房里。

当他向邵一夫、邹闻怀递出合作邀约，两人嘴上客气，背地里直冒冷汗。

邵一夫虽被唤作“邵大亨”，一手撑起邵氏兄弟，在银幕江湖翻云覆雨，可面对雷洛家族这张网，他连喘气都得掂量分量。

邹闻怀亦然——嘉禾是他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江山，但在雷洛系黑白通吃的铁腕面前，这点家底，还不够人家眼皮一抬的分量。

雷洛在香江织就的势力网，根须扎进警队、渗入码头、缠住商界，连街口卖鱼蛋的老伯都知道，哪条街该交多少“茶水费”。

雷凡作为雷洛之子，手腕更硬、手段更辣。

这档子事，邵、邹二人除了点头，别无选择。

至于ICAC？此刻脸面正被雷凡抽得啪啪作响。

查来查去，翻烂账本、盯死流水，结果呢？

干干净净，清清白白，连根可疑的毛都揪不出来。

雷洛系那帮探长，反倒越查越横，走路都带风。

此时，ICAC首任专员姬达爵士正和警务处长薛基夫在高尔夫球场对峙。

“姬达爵士！”薛基夫挥杆落地，笑容意味深长，“听说，最近踢到铁板了？”

姬达缓缓点头，声音低沉：“确实棘手……雷洛手下这批人，查过一轮又一轮，可他们的钱——干净得像刚下过雨的玻璃。”

薛基夫收杆，目光沉沉：“可怕就可怕在这儿。”

他忽然想起前阵子自已派雷洛去办“除三害”——结果呢？

这混账玩意儿把整个香江搅得鸡飞狗跳，连豆芽菜都吓得不敢发芽。

自已这个警务处处长的威信早已荡然无存。

他虽挂着处长头衔，却压不住那些手握实权的华人探长——这对他而言，无异于被架在火上烤。

不扳倒雷洛，他就永远只是个空有其名的摆设。

姬达爵士慢悠悠开口：“据我所见，那位连督察都不是的华人探长雷洛，在警队里说话的分量，恐怕比您这位警务处长还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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