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何大清的信(2/2)
易中海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回绝,而且话里还带出了许大茂和“公家”这样的由头。他眉头一皱,语气加重了些:“柱子,你这说的什么话!许大茂那种小人,他的话能听?咱们院里互相帮助,那是革命情谊!领导知道了,也得表扬咱们团结友爱!秦姐是马上要上班,可刚开始多难啊,工资低,活累,家里老的小的都要吃饭。咱们能搭把手就搭把手,这才是真正的阶级感情!你可不能学那些自私自利的人!”
一番大道理压下来,何雨柱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觉得词穷。易中海总是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让他觉得不答应就是不对,就是“自私自利”。
“我…我知道了,一大爷。我看着办吧。”何雨柱最终败下阵来,含糊地应了一句,闷头往自已屋走,心里却像堵了团棉花。
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深邃。他感觉到,柱子最近似乎有点不一样了。以前他说什么,柱子就算不情愿,最后也会答应。今天却明显有了抵触,还说出了“影响不好”、“公家的”这种话。是谁在背后说了什么?是许大茂?还是…林安家那个在纺织厂上班的妹妹?他听说林静最近跟柱子走得有点近。
更深的暗流,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涌动。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邮递员送来一封信,是寄给中院何雨柱的。当时何雨柱还没下班,信被前院的阎埠贵先接到了。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看了看信封上的字迹和落款——保定某街道。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像往常那样大声喊“何雨柱的信”,而是揣着信,先回了自已家。
“孩儿他妈,你看看这个。”阎埠贵把信递给三大妈,压低声音,“保定来的,寄给柱子的。这字迹…我瞅着有点眼熟。”
三大妈接过看了看,摇摇头:“我哪认得。保定的?柱子家在保定有亲戚?”
“亲戚?”阎埠贵眯起眼睛,回忆道,“柱子他爸,何大清,不就是跟个保定的寡妇跑了吗?这都好些年没音信了。这突然来信…”
“你是说…何大清来信了?”三大妈惊疑道。
“保不齐。”阎埠贵捻着山羊胡,“这事儿有点意思。何大清当年走得不光彩,扔下俩孩子。这突然来信,是想干啥?认亲?要钱?还是…”
“那这信…”
“先别声张。”阎埠贵眼珠转了转,“尤其是别让老易(易中海)知道。我寻思着…这里头可能有文章。等柱子回来,我偷偷给他。顺便…探探口风。”
阎埠贵的算盘打得精。何大清突然来信,是变数。这变数可能带来麻烦,也可能…带来机会。比如,如果何大清想回来,或者想要钱,柱子会是什么反应?易中海一直以“照顾柱子兄妹”自居,拿捏着这份“恩情”,如果何大清这个亲爹出现了,易中海那套“养育之恩”还站得住脚吗?这里面,有没有他阎老西能从中渔利,或者至少看场好戏的空间?
至于信的内容,他强忍着好奇心,没拆。私自拆他人信件是犯法的,阎埠贵胆小,不敢。但他把信藏好了,打算等何雨柱回来,找个没人的机会给他。
雨柱下班回来时,天色已晚。他并不知道一封可能改变许多事情的信,正在阎埠贵家等着他。他脑子里还琢磨着易中海傍晚那番话,心里堵得慌,又想起明天周末,韩春梅说她们厂里有人退了两张工人文化宫话剧票,问他和雨水去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