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有何不可(1/2)
十几天后,关口军镇在大量徵调民夫的苦干下,已经比原先坚固了许多。
不仅城墙加高了三尺,外侧又砌了一层青砖,砖缝用糯米浆灌死,敲上去噹噹响,像石头一样。
城墙上每隔五十步就有一座新修的箭楼,箭楼之间用木柵连接,上面铺著厚木板,士卒可以在上面来回奔走。
此时城墙上,十八门火炮已经全部运到了炮位上,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了城外的方向。
炮身用油布盖著,只露出黑洞洞的炮口。
王云彤正在校准最后一门炮。
她蹲在炮架旁边,用一根细长的木棍探进炮膛,又退出来,看了一眼木棍上的刻度,不由皱了皱眉。
“往左再转一丝。”
两个炮手合力转动炮架,铁轮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云彤又测了一次,满意地点了点头。
许山走了上来,见到十八门火炮都已经部署完毕,笑著走到王云彤身边。
“饿了吧”
许山摸了摸她的头,“看你这么辛苦,回去让厨房好好给你加几个菜,想吃什么”
王云彤的眼睛亮了一下,歪著头想了想,掰著手指头说道:“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再来一碗鸡汤。”
“还要一碟醃萝卜,解腻。”
许山笑了:“你这胃口,比大牛都好。”
王云彤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人家还在长身体,当然要吃多一点。”
“再说了,我天天在城墙上监工,风吹日晒的,不得补补”
许山被她说的举手投降。
“好好好...都给你安排。”
两人一前一后顺著楼梯往下走,城墙上忙碌的士卒们看见他们,纷纷让路,抱拳行礼。
走了几步,王云彤脚下忽然一滑。
她踩到了一块鬆动的小石子,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身子往前一倾,惊叫一声,朝许山的方向摔了下去。
许山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来。
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一团柔软而饱满的东西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
眼前一黑,整个人被带著往后倒去。
两个人抱成一团,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许山本能地把王云彤护在怀里,滚了七八级台阶,终於停了下来。
王云彤压在他身上,两个人贴得很紧。
“你流鼻血了!”
她刚从慌乱中回过神来,就看到许山鼻子出血,不由嚇了一跳,连忙从袖子里掏出手绢,手忙脚乱地按了上去。
她的脸离他很近,眼睛大大的,睫毛忽闪忽闪,呼吸喷在他脸上,带著淡淡的香味。
许山轻咳一声,接过手绢自己按住鼻子,“我没事了,不过你要是再压著我,我可能就有事了。”
王云彤愣了一下,低头一看,自己的整个人还压在许山身上,胸口紧紧贴著他的胸膛。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撑著旁边的木板想要站起来。
但刚起身,右脚一用力,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她痛呼一声,整个人又倒了下去。
那团饱满再次砸在许山脸上,这次更准,直接把他的整张脸埋了进去。
许山挣扎著伸出头来,大口喘气,看见王云彤已经痛得满脸是汗,额头的头髮都湿了。
他一惊,连忙问道:“怎么了”
王云彤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脚...脚崴了,好痛啊...”
许山起身把她扶到旁边的台阶上坐下,隨后蹲下来,伸手去脱她的靴子。
王云彤的脸更红了,急忙伸手拦住他,声音又急又羞:“別…別脱,有味道,不好闻。”
许山没有停手,一边解鞋带一边说:“不嫌弃,我略懂医术,看看说不定能治。”
“骨头要是错位了,不及时復位,以后会落下毛病。”
王云彤咬著嘴唇,不再拦了,把脸別到一边,不敢看他。
靴子脱下来,露出一只小巧玲瓏的脚。
皮肤白皙光滑,脚趾头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许山握著这只脚,像是握著一块温润的玉。
他低头看去,只见脚踝处有一片乌青,肿了起来,比另一只脚足足粗了一圈。
许山轻轻按了按,王云彤疼得吸了一口凉气,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他又按了几个地方,仔细感受了一下骨头的位置和关节的活动度,隨后鬆开手。
“骨头没事,是韧带拉伤了。”
许山抬起头,鬆了一口气,“回去让大夫给你开点药,敷几天就好了。”
“这几天別下地走动,少走路,多躺著。”
王云彤点了点头,眼泪还在流,但她使劲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许山站起来,在她面前蹲下身,弯下腰拍了拍自己的后背。
“上来,我背你回去。”
王云彤愣了一下,脸上又泛起红晕,支支吾吾地说道:“不好吧这么多人看著...让別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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