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世界10:“搞清楚谁是你老公。 ”(2/2)
老太太握住她的手,:“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是阿恪对不起你。周家那子对你好不好?”
祝令榆点点头。
老太太感叹:“瞧着最乖的不声不响干了件大事。”
“我知道你的性子,平时看着听话,但真要决定做什么事谁都拉不回来。”
老太太轻柔的声音让祝令榆鼻子一酸。
“那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您和钟姨,不知道以后该以什么名义来。”
老太太好笑地:“还能怎么来?当然是以你自己的名义。”
她安抚地拍了拍祝令榆的手背,“你跟阿恪是一回事,跟我们是另一回事。”
听见老太太这么,祝令榆心里的重担终于消失。
孟老太太又:“我还当是周家那子不让你跟我们来往,准备去找周家。”
钟姨得煞有其事:“真的,要不是我拦着,老太太早就去了。”
祝令榆破涕为笑。
祝令榆留下来陪老太太吃完晚饭,又坐了一会儿才走。
从孟家老宅出来,她看见一辆车开过来,以为是周成焕。
车开近了她才看清是孟恪的车。
孟恪从车上下来。
“抱歉,令令,那晚我喝多了。”
这时,又一辆车过来。
这次是周成焕的车。
车在旁边停下,车窗降下来,昏暗中露出周成焕疏淡的脸。
孟恪继续:“听你病了,好了没有?是不是因为那晚在露台吹了风?”
“已经好了。”
祝令榆丢下这句话,走向周成焕的车。
车行驶起来,离孟家老宅越来越远。
西郊的车很少,车窗外只有树影。
“哪里的露台?”周成焕的声音忽然在车里响起,没什么语气。
祝令榆回答:“就是酒吧里的。”
周成焕轻嗤:“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着凉了,回来让老公照顾。到底是谁天天在外面玩?”
“……”
祝令榆:“只是碰巧遇到。”
主驾上的人没再。
就这么一路安静地回到外馆8号,下车的时候,祝令榆昏昏欲睡。
两人一起上楼。
进门后,祝令榆打算回房间洗澡,走在她前面的周成焕蓦地停下脚步。
祝令榆差点撞到他的后背,停下脚步往后退了退。
周成焕回头。
祝令榆询问地看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周成焕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揽近,低头亲了下来。
这是继团建那晚后,他们第二次接吻。
熟悉的气息压下来,祝令榆还没反应过来,唇上传来痛感。
她“嘶”了一声。
这人怎么每次都咬她。
唇分开一些,周成焕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高,对上她不满的视线,“搞清楚谁是你老公。”
“我——”
祝令榆刚一个字,就被他的舌尖闯进来。
呼吸顷刻被搅乱。
原本要的话变成了又细又软的轻哼。
那晚潮热、滚烫的记忆全都涌现上来,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之下。
刚才被咬疼的地方又被柔软地来回碾过。
横在她腰上的手重重地压着。
两人贴得严丝合缝,极具压迫感的身体挤压着她。
祝令榆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像被完全压制住了,身体发软。
头顶的灯光眩晕似的晃动。
她脖子仰得酸疼,在要喘不上气时,周成焕终于松开了她,却是含住她的耳垂。
手在她的后腰隔着衣服来回轻抚。
“感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