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狂砸三百块!全钢表缝纫机拉回家,全院禽兽看傻了!(2/2)
活脱脱就是挂历画报里走出来的时髦女郎。
何雨柱冷冷扫了一圈周围那些看直了眼的男同志,满意地一歪头。
“走,上二楼。”
林建兰以为买完了,刚松口气,却被何雨柱拉着直奔二楼钟表专柜。
“拿一块上海全钢女士手表。”
何雨柱摸出那张李怀德给的特供手表票,连着一百二十块巨款,直接拍在柜台上。
林建兰这下彻底麻了,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一百二?!”
“当家的,这能把我们老林家的破土房全推了重盖!你这日子不过啦!”
“我抬头看太阳就知道几点了,戴这铁疙瘩干啥!”
她急疯了,伸手就去抢柜台上的钱。
何雨柱反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他拿过那块小巧的梅花表,咔哒一声,硬生生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戴上它!不许摘!”“这是你男人送你的礼物,你必须要接受!”
何雨柱贴在林建兰的耳边,连哄带骗地说道:
“在这四九城里混,这就叫体面!”
“你男人好歹也是一个干部,一个月100多块的工资,你总不能给你男人丢脸吧!”
“以后看时间方便是次要的,你在院里一抬手,露出这块表,那些势利眼的禽兽就得先矮你三分!”
“咱不惹事,但也得让他们知道,我何雨柱的媳妇,他们惹不起!”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到旁边的缝纫机专区,手指重重一点那台黑亮带金花的飞人牌缝纫机。
“这台!一百五十块加票,包起来!”
轰——
百货大楼二楼这下彻底炸锅了。
这年头,买台缝纫机得全家老小勒紧裤腰带攒好几年,还得托天大的关系弄票!
这个穿着普通的男人,居然像买烂白菜一样,连价都不讲!
林建兰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晕眩之中。
她像个木头人一样,被何雨柱拉着往外走,脑子里全是一百二、一百五这些惊悚的数字。
直到走出大楼,滚烫的热风裹挟着大街上的喧嚣撞进耳朵,她才猛地打了个激灵回过神。
街边推着冰棍车的大爷,瞅着她走过来,眼珠子定住了,找钱时硬是给别人多数了两毛。
一个骑二八大杠的小伙子,扭着脖子死死盯着她,“咣当”一声连人带车栽进了臭水沟,惹得路人哄堂大笑。
林建兰低头,看看脚下踩着的小皮鞋,再摸摸手腕上滴答作响的上海表,最后扬起脸,死死盯着身旁的何雨柱。
阳光落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沉稳可靠。
就是这个男人,强硬地把她从泥潭里拽出来,给了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尊严和底气!
林建兰死死抿紧嘴唇,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这一刻她暗下决心:
这辈子,这条命就是我男人的了!谁要是敢动她男人一根汗毛,她敢拿牙咬碎对方的喉咙!
东西太多,自行车带不下。
何雨柱走到街角,冲着等活儿的板车师傅吹了个口哨:
“来个窝脖,拉交道口南锣鼓巷!”
精壮汉子麻溜地把沉重的缝纫机抬上板车,用麻绳勒死,又把几大包衣物安置好。
“媳妇上车,我们骑车在前头带路。”
何雨柱一声令下。
林建兰紧挨着崭新的缝纫机坐下,腰杆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生怕弄脏了刚上身的新衣服。
一行人浩浩荡荡,碾过胡同的青石板。
南锣鼓巷95号大门前,几个闲得发慌的大妈正坐在台阶上择韭菜、纳鞋底。
“叮铃铃——”
何雨柱按响车铃,单脚撑地,稳稳停在台阶下。
紧接着,那辆拉着崭新飞人缝纫机、堆满高级包装袋的板车也沉甸甸地停稳了。
林建兰利落地从板车上跃下。
“哒!”
小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下午的日头正烈,不偏不倚地照在她手腕的那块全钢手表上,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直挺挺地扫过台阶上的人群。
院门口的大妈们,手里择了一半的韭菜吧嗒掉在地上。
一张张老脸全僵住了,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死死盯着这骇人的阵仗,连气都不会喘了。
就在这时,前院通往中院的穿堂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刚扫完旱厕两只袖子,两只裤脚上还沾着一些不可描述之物,正散发着让人恶心的恶臭的秦淮茹,正佝偻着背往外走。
她一抬头,迎面撞上了这一幕。
一头是穿着崭新挺括的确良、戴着上海表、脚踩皮鞋、身旁放着缝纫机,宛如画报里神仙妃子般的林建兰。
一头是穿着满是泔水补丁的破袄、头发凌乱、被大粪熏得脸色蜡黄、活脱脱像个老叫花子的秦淮茹。
微风一吹,林建兰身上那股高级百雀羚的香味,和秦淮茹粪桶里的恶臭,在空气中惨烈地撞在了一起。
秦淮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肩膀剧烈地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