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易中海彻底吓破胆,仙女媳妇进豪宅惊呆了!(2/2)
何雨柱回过头,看出小媳妇的局促,宽厚灼热的大手一把揽住她单薄的肩膀,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半搂半抱地将人带进院里。
“柱子哥……这,这么大、这么排场的院子,全、全是你一个人的?”
林建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像踩在云端。
“瞎说。怎么是我一个人的?”
何雨柱把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支在廊檐下,转过头,深邃的眼睛盯着林建兰,语气霸道又宠溺。
“从明天起,这是咱俩的!你就是这儿的女主人。”
说罢,他拍了拍手上的灰:
“雨水,带你嫂子在屋里转转,认认门。”
“我去后头灶房倒腾点吃的,跑了一天,肠子都快饿得打结了。”
林建兰一听男人要做饭,骨子里那股农村媳妇的本分本能地压过了局促,赶紧捋起粗布袖子就要往灶房冲:
“柱子哥,你歇着去!”
“哪有让家里顶梁柱的大老爷们下厨的道理,交给我吧,我会生火,切菜也利索!”
何雨水眼疾手快,一把挽住林建兰的胳膊,硬生生把她拽了回来。
“哎呀我的好嫂子!你就省省吧。”
何雨水笑得见牙不见眼,强行推着林建兰往主屋走。
“我哥那是啥手艺?国宴大厨!大领导吃了都得竖大拇指!”
“他吃惯了自己弄的菜,嘴巴刁得很。”
“你要是去做,他一准嫌弃。”
“走走走,我带你看看属于你的大衣柜和缝纫机!”
根本不给林建兰反抗的机会,何雨水半推半就地把人拉进了正房主卧。
一掀开门帘,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木香和防虫的樟脑丸味道。
平整的水泥地刷着高级的绿漆,光可鉴人。
靠墙是一排崭新的水曲柳大立柜,木纹清晰漂亮。
旁边摆着一台泛着黑亮光泽的蜜蜂牌缝纫机。
屋子正中央,那张雕花的大木床上铺着大红牡丹花的缎面床单,滑溜溜的质感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两床厚实暄软的新棉被叠得四四方方,像豆腐块一样。
何雨水叽叽喳喳像只欢快的麻雀:
“嫂子你看,这屋子全是我哥提前收拾出来的。”
“这柜子可是托了八级木匠师傅连夜加班打的。”
“我哥这人,外头看着五大三粗混不吝的,其实可会过日子了。”
“这缎面被面,可是拿了特供票买来的呢!”
林建兰局促地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身子挺得笔直。
她甚至连碰都不敢碰那床单一指头,生怕自己粗糙满是老茧的手,或者身上粗糙的粗布褂子,把那名贵娇嫩的缎面给划出丝来。
何雨水多机灵的丫头,一眼就瞧出了新嫂子神经绷得太紧。
这种因为阶层和物质带来的落差感,靠说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是没用的。
她往林建兰身边一凑,挽着嫂子的胳膊,压低声音,贼兮兮地笑了起来:
“嫂子,你别看我哥现在在厂里人五人六、抖足了副主任的威风。”
“前几年那会儿,那就是个缺心眼的棒槌,干的傻事能拉一卡车!”
林建兰果然被挑起了好奇心,微微转头,紧绷的脊背稍微放松了些:
“啊?柱子哥那么厉害的人,还有这种时候?”
“可不嘛!”
何雨水越说越起劲。
“前去年冬天,他非带着我去什刹海滑冰。”
“非要给我显摆他那个从老毛子那学来的‘倒滑’技术。”
“结果一个没留神,脚底下拌蒜,结结实实一屁股砸在冰窟窿旁边。”
“只听‘呲啦’一声,棉裤裆当场就从头裂到尾,漏出好大一片白花花的棉絮!”
“最后还是我拉下脸,跟路过的大妈借了个大号的别针,给他把裤裆别着。”
“他一路上捂着裤裆,像个大头鸭子一样,一步一挪走回来的!”
林建兰听着这些鲜活的、甚至冒着浓浓傻气的糗事,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补绘着何雨柱光着脚在雪地里跳、捂着破裤裆像鸭子一样走路的狼狈模样。
那层高高在上、充满威压的干部光环瞬间被打破了。
“噗嗤——”
她实在没忍住,捂着嘴轻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在屋子里荡漾开来,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原本紧绷的双肩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这一笑,彻底驱散了初入高门大院的压抑与自卑。
那股高不可攀的不真实感终于落了地,眼前这个装潢精致、充满金钱气息的房子,终于有了一丝接地气的人间烟火味。
那个高高在上的何大主任,原来也是个会犯错、会出糗的普通男人。
“好啊你个死丫头,趁我不在屋,肆无忌惮编排起你亲哥来了是吧?”
厚重的棉布门帘被一把掀开,何雨柱端着一个半脸盆大小的粗瓷大海碗走了进来。脸板着,眼里却全是憋不住的笑意。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肉香瞬间霸占了整个屋子。
那碗面上,铺着满满当当一层红亮脱骨的糖醋排骨,底下是劲道的手擀面,汤汁浓郁,面上还撒了一层翠绿的小葱花,闻一口都让人直咽口水。
“赶紧的,洗手吃饭!”
何雨柱把那盆排骨面稳稳放在桌上,转头看向林建兰,目光格外柔和。
“吃完早点歇着,明儿一早,我还得骑车带你去街道办干正事呢!”
“以后,这大院里的日子,咱们关起门来,舒舒坦坦地过!”
林建兰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端着粗瓷大海碗、踏实又高大的男人,心底那最后一丝顾虑彻底烟消云散,眼底泛起一层感动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