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千仞雪心动(1/2)
六十八级,硬撼封号斗罗。
不但没输,反而把那个不可一世的昊天斗罗打得像条丧家之犬。
蓝电霸王龙家族,出了条真龙啊。
“传令下去。”
雪夜大帝的声音有些嘶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今日正午,举行册封大典。”
“立四皇子雪清河,为太子。”
“监国摄政。”
独孤博眼皮跳了跳,最终还是低下头。
“是。”
……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天斗皇宫前的广场上,铺着鲜红的地毯,两侧站满了全副武装的皇家骑士。
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雪清河穿着一身金色的太子蟒袍,头戴金冠,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他的脸上挂着温和谦逊的笑容,挑不出任何毛病。
那是教科书般的完美储君形象。
当那枚象征着帝国权力的太子印玺落在手中时,台下山呼万岁。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浪如潮,直冲云霄。
雪清河站在高台上,俯瞰着脚下跪伏的人群。
他的眼神很深邃,也很平静。
没有人知道,此刻这位新晋太子的心里,正在翻江倒海。
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她是千仞雪。
是武魂殿裁决长老千道流的孙女。
她潜伏在这里十几年,是为了从内部瓦解这个庞大的帝国,是为了让武魂殿的旗帜插满这片大陆。
她的任务是颠覆,是毁灭。
可现在。
她成了这个帝国的合法继承人。
只要雪夜那个老东西一死,她就是天斗帝国的主人。
这种错位的荒诞感,让她在接过印玺的那一刻,指尖微微有些发白。
人群的角落里。
玉洛坐在一张并不属于他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壶不知从哪顺来的贡酒。
他没有跪。
周围的禁卫军也没有人敢让他跪。
开玩笑。
昨晚那漫天的雷池还历历在目,谁敢去触这位爷的霉头?
玉洛仰头灌了一口酒,目光穿过层层人群,落在了高台上的那道金色身影上。
他看到了雪清河眼底深处的那一丝迷茫。
还有那种身处闹市却如置身荒野般的孤独。
“呵。”
玉洛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这丫头,演戏演久了,怕是快忘了自己是谁了。
……
夜幕降临。
喧嚣了一整天的天斗皇宫终于安静了下来。
东宫,太子府。
这里并没有像外面那样张灯结彩,反而显得有些冷清。
雪清河屏退了所有的侍从。
他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面前的桌案上堆满了奏折。
但他一本也没看。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月光洒在他那张清秀俊逸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温度。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
雪清河猛地回过神,身体本能地紧绷,魂力在体内瞬间流转。
但当他看清来人时,紧绷的肌肉又慢慢放松下来。
玉洛。
这个家伙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样,推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还提着两个酒杯,那壶白天没喝完的贡酒也在。
“你怎么进来的?”
雪清河皱了皱眉,虽然是质问,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怒意。
“走进来的。”
玉洛随手把一个酒杯放在雪清河面前的奏折堆上,自己拉了张椅子,在对面坐下。
“外面的那些侍卫,太弱了。”
“我甚至都不用动用魂力,光凭脚步声的节奏就能绕开他们。”
雪清河看着面前的酒杯,沉默了片刻。
“你不该来这里。”
“我是太子。”
“你是蓝电霸王龙家族的人。”
“深夜私会,若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玉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斜眼看着雪清河。
“名声?”
“太子殿下,你觉得我在乎那玩意儿?”
“昨晚我把唐昊打跑之后,我的名声在天斗城就已经止小儿夜啼了。”
“现在谁不在背后叫我一声‘雷魔’?”
说到这里,玉洛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雪清河面前的那只空杯子。
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别装了。”
“这里没有外人。”
“也没有雪夜那个老眼昏花的老头子。”
“把那个让人恶心的面具摘下来吧,看着累。”
雪清河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入腹中,带来一丝灼热的痛感。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雪清河放下了酒杯,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温和。
又是那副标准的太子模样。
“我就是雪清河。”
“天斗帝国的太子。”
玉洛看着他,眼神玩味。
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换了个话题。
“今天站在高台上,看着
“是不是觉得特别讽刺?”
“明明是来当窃贼的,结果却成了主人。”
“明明想要毁掉这一切,结果现在却要费尽心力去维护它。”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雪清河的心口上。
雪清河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玉洛。
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千仞雪的锋芒。
“玉洛。”
“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你是来嘲笑我的,那你可以滚了。”
玉洛并没有生气。
他只是慢悠悠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看着杯中荡漾的酒液。
“我没那个闲工夫嘲笑你。”
“我只是觉得,你活得太累了。”
“为了那个所谓的爷爷,为了向那个疯女人证明自己。”
“你把自己关在这个男人的皮囊里,关了整整十几年。”
“值得吗?”
雪清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疯女人。
除了玉洛,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称呼那位教皇冕下。
“这是我的使命。”
雪清河咬着牙,声音低沉。
“武魂殿的大业……”
“狗屁的大业。”
玉洛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千道流想成神,那是他的事。”
“比比东想报复社会,那是她的事。”
“关你屁事?”
玉洛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目光灼灼地看着雪清河。
“千仞雪。”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叫出这个名字。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一股无形的杀意从雪清河身上弥漫开来。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虽然她知道玉洛早就看穿了,但当这两个字真正从对方嘴里说出来时,那种冲击力依旧让她有些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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