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大脑壳伍参(1/2)
蒍贾来到楚堂,众臣都已到齐。大家正议论纷纷。
“闻赵衰、狐偃、先且居皆亡也。”
“岂止如此!栾枝、胥臣等一干旧臣亦卒也。”
“难怪阳处父权势滔天-一”
“阳处父亦亡也!”
大家一惊!那个耀武扬威的阳处父也死了?晋国究竟发生了什么?楚穆王问屈御寇道:“闻晋国公室内乱不已,致晋侯早亡,傧相可知详情?”
屈御寇说道:“皆因阳处父与赵盾结党专权也。先且居承父先轸之位,执掌国政五年而卒。晋侯欲以狐偃之子狐射姑代之,然阳处父以臣压君,立赵衰之子赵盾为上卿,总领国政。狐射姑一怒之下,遣人诛杀阳处父,自己跑到翟国去了。”
“晋国内乱如此,岂能不衰!”潘崇说道.
“晋国祸乱未尽也,晋侯中丧,其子还在襁褓之中,赵盾便欲废其嫡位,到秦国接文公之子公子雍为君。可嫡子之母秦夫人抱着儿子闯入朝堂,向众臣哭诉道:“试问先君何罪?世子何罪?舍嗣不立,而外求于君,岂是忠君之道?天道何存?”众臣闻言流泪,同情母子。秦夫人便威胁赵盾曰:“先君一生,何其仁善!临终之际,奉此子于汝,嘱之曰:‘此子若才,则为汝之恩惠,若不才,寡人惟汝是怨也’”
赵盾慑于世子之势,怕重蹈阳处父之命运,只好同意立嫡子为君。可秦人已将公子雍送到晋国,赵盾无奈,令先且居之子先克领兵突袭秦营,杀了公子雍!”
“赵盾无道也!”楚穆王叹道。
“嫡子之争虽已平息,然赵盾夺狐射姑卿位,杀其侄儿狐鞠狙,狐氏及朝中仇人联合反叛,又杀先克及党羽。赵盾一怒之下,将晋之重臣士谷、先都、箕郑、梁益耳及蒯得等相干之人全部诛杀——”
屈御寇还没说完,范山一步向前,大声说道:“禀大王,晋国内乱丛生,北方可图也!郑伯与晋举扈地之盟,是背我也,必当伐之!”
“范卿言之有理,机不可失也!”王子燮说道。
楚穆王问道:“众卿之言,正合孤意,子孔何在?”
“臣在——”成大心之弟成嘉一步上前。
“令尹病势如何?”楚穆王急切地问道.
“禀大王,家兄病势日沉,恐难领兵也。”
商臣一听就傻了,北伐大事,没有令尹领兵,谁能为帅呢?他迟疑片刻,说道:“众等整军备战,以待令尹痊愈。”
“谨遵王命!”
这天早晨,阳光初露,王子燮乘车出来,将要入宫门之时,见母亲卫太妃也乘车而来,他忙停车下来,走到母亲的辇车旁说道:“母亲也去兰台?”
“今日兰台开学,狐丘丈人讲学,去看看热闹。”
“太学之地,女人多有不便,母亲不去为好!”
“有何不便?闻王后也去,我为何不能?”母亲不满地说道。
“王后亦不可!天下岂有女人入学之理?”
“中原无有,楚则有之。我儿不可阻止王后!”看到儿子什么都要管,母亲担心起来。
王子燮更加郁闷。自己作为庠老,可王后事事插手,从取兰台之名,到请狐丘丈人讲学,都是王后所定,大王则言听计从,让他十分不满。现在,她还要亲自去。他连母亲都阻止不了,又怎敢阻止王后?无奈之下,只好上车入宫,听任母亲随行。
一到茅门,只见楚穆王带着群臣都已到齐,还有几辆后宫嫔妃的辇车。商臣见他们母子到来,正要上车出发,忽见令尹府的家臣来报:“大王,令尹昨夜高烧不退,至晨昏迷未醒,不能去兰台矣。”
商臣一惊,犹豫片刻,说道:“传宫医前往令尹府医治。告知令尹,寡人稍后便去探望。”
“令尹重恙,大王宜速往探之,大楚令尹,不可怠慢也。”太师潘崇说道。
商臣一愣,突然明白:兰台办学,没有一个斗氏之人参与,斗氏会怎么想?他转身对王子燮说道:“今令尹病重,寡人宜往探之,兰台之事,师保主持。”
“大王安心前往,臣弟定不负大王之托。”大王不在,他正好发号施令,心中反而高兴。
行至兰台,太阳已经升起,院外挤满了人。许多想要读书的贫民子弟和没落的贵族子弟纷纷涌来,希望能够入学。可是,一堵高墙,把他们堵在门外。一见众位公卿大臣、嫔妃媵墙、王子王孙在院外下车,步行入院,都围了过来。熊侣和母亲刚刚走近大门,只听一人在人群中喊道:“王子,王子,还记得大脑壳否?”
熊侣循声一看,只见那个大脑袋伍参在人群中向他舞手眨眼,立即笑了起来:“大脑壳,你也来了?”
见熊侣答话,伍参立即过来,说道:“兰台开学,我等却不能入内。”
“你过来,随我们进去。”熊侣高兴地说道。
“王子,师保有令,闲杂人等不可入内!”一名兰台护卫军官走过来说道。
谁知伍参立即回道:“将军可知,此为当今世子也。”
军官一听,立即行礼道:“见过世子。”
姞凤问熊侣道:“我儿认识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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