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玉小肛的回忆(1/2)
那是一天下午,阳光很好,比比东坐在主位上,穿着紫色的长裙,长发披在肩上,发梢微微卷着。
她把令牌递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手指,只是轻轻的一触,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他当时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脸上的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比比东看着他那个样子,笑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这是武魂殿的名誉长老令牌,”她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武魂殿的人了。”
他说了一声谢谢,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因为他怕自己一看她,就会忍不住说出那些不该说的话。
那些话在他心里憋了很多年了,从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就开始了,一直憋到现在,憋成了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是疼的。
后来他真的成了武魂殿的名誉长老,虽然只是挂个名,没有什么实权,但好歹有个名分。
他拿着这枚令牌,在武魂殿的各处分殿混吃混喝,没少占便宜。
有时候他去分殿,人家看了令牌,态度就算不好,至少也不会把他轰出去。
有一回他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了,拿着令牌去了一处分殿,管事的看了半天,给了他五枚金币。
五枚金币啊,够他吃好几个月的了。
他握着令牌,心中五味杂陈。
那些年,他靠这枚令牌活了命,活了脸面,活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尊严。
可现在,武魂殿变成了武魂帝国,这令牌还有用吗?
他不知道。
比比东变成了女皇。
他不知道该叫她陛下还是该叫她老师,或者,该叫她的名字。
但他知道,不管叫什么,他都叫不出口了。
因为叫什么都不对,都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就像这枚令牌,上面写着武魂殿,可武魂殿已经不在了,这三个字变成了一具空壳,里面什么都没了。
他摩挲着令牌上的花纹,手指一遍又一遍地划过那柄天使之剑。
剑刃的地方漆掉得最厉害,摸上去是冰凉的铁,像冬天里的井水。
他知道这枚令牌很可能已经成了一块废铁。
可他舍不得扔。
不是因为值不值钱,是因为这枚令牌上刻着那个名字——不是真的刻在上面,是刻在他心里。
每次看到这枚令牌,他就会想起那个人,想起她的眼睛,她的笑,她发梢微微卷起来的样子。
他把令牌揣进了怀里,贴着胸口,和玉佩放在一起。
两样东西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像一声叹息。
这是他与那个名字唯一的联系了。
玉小肛背着包袱,走出了宿舍。
他的宿舍在学院后院的一个角落里,是几间旧平房中的一间。
窗户纸破了几个洞,风吹进去呜呜地响,像是在哭。
他把门带上,没有锁。
屋子里没有什么值得偷的东西,锁不锁都一样。
院子里的学员们正在上课。
那稚嫩的童声从教室里传出来,在院子里回荡。
他们念的是武魂基础,老师念一句,孩子们跟着念一句。
那些声音清脆得像铃铛,又软得像刚出炉的面包,甜甜的,糯糯的,让人听了心里发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