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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战斗结束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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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后,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硝烟混合的刺鼻气味。

骑兵队正在清扫战场。

统计伤亡,有三人轻伤,两人被流矢擦伤,一人摔下马时扭了脚踝。而何魁的山匪那边则伤亡较重,死三人,伤七人,其中两人伤势颇重。

“城主,伤亡已经统计完毕。”孙二快步走到瑶草马前禀报,“罗横的人留下二十一具尸体,伤者都被同伴拖走了。我们缴获弩机三架,刀剑二十余把,还有一些随身财物。”

瑶草点点头,目光投向一旁脸色苍白的何魁。这位此刻正蹲在一个重伤的手下身边,粗糙的大手按住对方血流不止的伤口,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痛惜与愤怒。

“东家,老八……老八快不行了……”一个山匪哽咽道。

那被称作老八的汉子腹部中箭,肠子都流了出来,虽然简单包扎过,但失血过多,面色已经灰败,呼吸微弱。

在这个时代,这样的伤势几乎等于宣判了死刑。

何魁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妈的……罗横……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把他抬上马。”瑶草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宁州城有大夫,或许还能救。”

何魁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来不及了……这里到宁州城,至少两个时辰……”

“用我的马车。”瑶草翻身下马,对孙二道,“把我的马车腾出来,铺上软垫,让伤员躺上去。陆清晏!”

“末将在!”

“你派五名骑兵护卫马车,全速赶回宁州城,直接送到药馆,告诉刘大夫,不惜一切代价救人。”

“是!”陆清晏立刻去安排。

何魁愣愣地看着瑶草。

对方行事果断,条理清晰,一句废话没有,却把最紧迫的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两个字:“……多谢。”

“不必。”瑶草语气平静,“既已是盟友,就是自己人。救自己人,天经地义。”

很快,一辆简易的马车被腾空铺好,三名重伤员被小心翼翼地抬上车。五名骑兵护卫在侧,马车沿着山道疾驰而去,扬起一路烟尘。

余下的人稍作休整,也开始返程。瑶草没有骑马,而是与文墨同乘一辆车——她的马车让给了伤员,孙二临时找来了一辆运货的板车,铺上干草和毛毯,倒也还算舒适。

何魁坚持骑马,与陆清晏并辔而行。两人都是军人出身,虽然出身不同,但对行军打仗、排兵布阵颇有共同语言,一路交谈,竟有几分惺惺相惜。

车厢里,文墨终于松了口气,掏出手帕擦去额头的冷汗:“城主,今日真是……惊心动魄。若非陆指挥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瑶草靠在车壁上,微微闭目养神:“骑兵队能在两刻钟内赶到,说明他昨夜就开始向黑风谷方向运动,而且选好了最佳的接应位置。这是他的本事。”

“可罗横那边……”

“罗横这次吃了大亏,不会善罢甘休。”瑶草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但他也暴露了自己的弱点——太过贪婪,又太过自信。以为五十多人就能把我们和何魁一网打尽,却没想到我们早有准备。”

她顿了顿,继续道:“经此一役,何魁与罗横彻底撕破脸,他只能紧紧依靠我们。这对宁州城是好事。但也要防备罗横狗急跳墙,对何魁的老巢下手。”

“那我们要不要……”文墨做了个手势。

“要,但不能太急。”瑶草沉吟道,“先让何魁把人撤出来,物资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或藏或毁。等他在城里安顿下来,再图反击。”

文墨点头记下,又从袖中取出那份刚刚签署的盟约:“盟约已经签了。何魁答应三天内派人带我们进山接曹通判家眷,并开始转移重要物资。开放商路的事,他说回去就办。”

“好。”瑶草接过盟约,仔细看了看何魁的签名和指印——字迹粗犷,指印清晰,“收好。另外,起草一份给王知州的报告,就说我城巡防队在黑风谷附近遭遇不明匪类袭击,幸得将士用命,击退来犯之敌,俘获弩机等违禁军械若干。”

文墨眼睛一亮:“城主这是要……先给王知州递个话,为日后可能对罗横动手埋下伏笔?”

“正是。”瑶草点头,“王知州不是想剿匪又怕麻烦吗?我们就给他送个现成的借口。等他看到缴获的弩机,自然会明白这些‘匪类’不是寻常山贼。”

两人正说着,车子忽然颠簸了一下。瑶草身子一晃,文墨连忙扶住:“城主小心!”

“无妨。”瑶草稳住身形,掀开车帘往外看去。

车子正经过一片竹林,竹叶在夏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远处山峦叠翠,溪水潺潺,竟是一派宁静祥和的田园风光。

谁能想到,就在一个时辰前,离此不过十几里的地方,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厮杀?

“停车。”瑶草忽然道。

驾车的士兵连忙勒住马匹。孙二策马过来:“城主,有何吩咐?”

“走了多久了?”瑶草问。

“约莫半个时辰。”

“让大家休息一刻钟,喝点水,吃点干粮。”瑶草说着,自己先下了车。

队伍在竹林边停下。士兵们三三两两找地方坐下,取出水囊和干粮。

何魁的山匪们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险中完全回过神来,神情警惕,但见宁州卫的人放松下来,也渐渐松懈。

瑶草走到溪边,蹲下身,捧起清凉的溪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触感让她精神一振,连日的紧张和疲惫似乎被洗去了些许。

“城主,您的干粮。”青禾不知何时也下了车,捧着一个油纸包过来。

瑶草接过,打开一看,是两块新麦饼和几片熏肉。她掰了一块饼,就着溪水慢慢吃着。饼是早上出发前烙的,已经凉了,但麦香依旧浓郁。

“你也吃。”她对青禾说。

青禾点点头,在旁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小口小口地吃着饼。豆子则活泼些,跑到溪边摘了几片宽大的树叶,盛了溪水给伤员送去。

何魁走过来,手里也拿着干粮,在瑶草不远处坐下。他吃得很快,三两口就吞下半个饼,然后看着潺潺溪流出神。

“何东家在想什么?”瑶草问。

何魁回过神,苦笑一声:“在想山里那些弟兄……这些年跟着我东躲西藏,没过上几天安生日子。现在又要背井离乡……”

“暂时的。”瑶草淡淡道,“等罗横解决了,山中还是你们的。而且,在宁州城安顿下来,未必不是好事——至少不用整日提心吊胆,担心官府围剿,担心对头暗算。”

何魁沉默片刻,点点头:“城主说得对。只是……习惯了山中自在,怕不习惯城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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