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四章 放他们走(1/2)
李忘听这话挑眉,微微一笑:
“怎么个性情大变法呢。”
她脱下外披,倦怠地钻进被窝,牵着玉寂川的手,一双眼温和。
玉寂川便知道她对这个消息上心了。
“白日与夜里仿若不是一人。”
玉寂川笑笑,伸手揉捏着李忘的衣角,李忘捻着他的长发,得到了重要情报的她自认为没必要再从玉寂川嘴里套出什么,便转了个话头。
“我师父,很喜欢你呢。”
喜欢到他认识你不久,便可以独自带你出去学道术……
不知是师父好心泛滥,还是玉寂川说了什么花言巧语。
总之李忘非常、非常不乐意。
玉寂川看着李忘,目色低垂。
“你是因为他,还是我而难过……”
但无论怎样,他都会全然接受。
他已经惹得李忘不高兴了,自然会见好就收。
李忘唇角微扬,她看见玉寂川蹭着她的手,一下下,带着熟捻的讨好意味。
那句话微弱,是希求,并不带有任何的侵略意味,倒是让李忘舒坦许多。
玉寂川太会察言观色,她实在忍不住……
心生欢喜。
倘若问李忘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她的回答自然是……
占有他,束缚他,将他一生一世捆在自己身边,把他横生的,不必要的枝蔓剪掉……
最终一点点将他从“只有一个值得自己喜欢的地方”变成自己“彻底喜欢”的模样。
为什么要有除了她以外的羁绊,嗯?
永远永远留在我身边吧,哪怕是一具尸骨,也必须死在我眼皮子底下。
李忘独断专行,不希望有任何人干涉她的决策,因而她只需要好看的摆件,让她心情愉悦。
而在玉寂川之前,最能懂她这点的是李隐舟。
因而李隐舟从不“发号施令”,哪怕地位上是他隐约高李忘一头,也总是以她为先。
所以这段利益交换的关系太牢靠,李忘在行走西疆时总会想念李隐舟,扇子在指尖转过一圈又一圈,可惜抵不上玉寂川这番“全心全意”,扇子也被就此雪藏。
“当然是因为你呢……轻而易举就引起了他人的心疼,真是值得赞叹。”
李忘轻轻笑着,她同情玉寂川,却不心疼他。
毕竟心疼往往是不幸的开始,譬如她父母的相识。
“我本就靠这个本事活着。不然……你也不会选择我了。”
玉寂川笑起来,他瘦削的毫无血色的面上忽然浮现出一点浅淡而病态的潮红,他的脸贴着李忘的手,便再也不愿放开。
李忘打量着玉寂川,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只手被玉寂川冰凉的体温缠上,再难以收回。
真好。
“要听话。”
李忘轻轻吐字,带着哄骗的语气。
“你说什么我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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