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七章 心腹大患(2/2)
玉家并不是族长的一言堂。
选择下任族长继承人时,家老们的立场也很关键。
玉家家老十之有九是站在李从自的立场上的,秦画鸢肯定是知晓这一点,玉慎行的打压与李从自的立场影响下,玉珩便得不到任何家老的支持了。
所以,秦画鸢想赢面对的阻力太大,她能做的就是构陷玉寂川,抓其把柄,或者让他“拥有把柄”,然后在他即位后,再接机把他拉下来。
或者,她势力够大,能把玉寂川与支持玉寂川的家老全部杀死,让玉家变为“一言堂”,也不是不可……只是她没有那么多的势力。
怎么看,秦画鸢都是困兽。
但李忘极为担心她的临死反扑,她是那种为权势而不要命的家伙,恐怕若不是她不姓“玉”,她比起扶持儿子,更想自己上位。
李忘想了想,觉得她最可能临死反扑的时机。是她师父离开此地的时候。
她李忘无足轻重,但李从自可太重要了。
李忘忽然有了个点子。
……或许,可以让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不得不临死反扑的境地呢。
比如说……
给她一个,玉慎行打算杀了玉珩的消息。
而且玉珩确实要处于“死局”里。
……等见完玉慎行后,去跟玉珩喝口茶吧?
李忘笑意盈盈。
但可能这个法子用不上……
她捻了捻指尖,如果昨夜她暗中所为成功,那便用不上了。
“贵人,到了。”
侍女引路向前,李忘确实是未曾想过,自己前一日“拼尽全力”拂了玉慎行的面子,这日就要“硬着头皮”去跟他交涉,进行一番“友好交流”。
恐怕玉慎行的老底都快被李从自扒光了,他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面对李忘的时候丝毫没有“敌意”,只是笑意盈盈,丝毫看不出之前的龃龉。
李忘托着腮,沉默着,等待玉慎行先开口。
还是昨日的地点,李忘偏头看着那张帷床,床的帘被严严实实盖上,好像有人藏着一样。
李忘收回目光,不知道是秦画鸢还是玉倾晴在里面藏着,前者应是气定神闲,后者应被五花大绑。
“直说吧,帘后面是谁。”
“家妻昨日多有无礼,今日将她绑来向小友赔罪。”
家妻,那便是秦画鸢。
……她这又是搞的哪一出?
还是说,玉慎行又在出什么昏招了?
李忘揉了揉眉心,秦画鸢的想法真叫人难以捉摸。
“那便让她展露出些诚意。”
李忘摩挲着茶杯,而玉慎行笑了笑,掀开帘子,秦画鸢确实被法器绑住,看见李忘后,适时流出一滴泪珠:
“我愿让玉寂川上位,只是希望……在玉寂川上位之后,我儿玉珩能在玉家有个栖身之处……不至于落得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言下之意明了,李忘自此可和玉珩堂堂正正地见面,而且无论如何不能让玉珩死去……今日的事情不止有他们三人听见,周围的侍从显然也都铭记于心。
秦画鸢知道她李忘会做什么,所以干脆……
实行的是“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