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效仿前贤,贞观著名耙耳朵(1/2)
九月十六。
两仪殿内气氛热烈,君臣热议高句丽内部产生的些许裂痕。
“大对卢钱太祚的亲家高藏,代荣留王祭祀神隧时遇袭,护卫死了一半才将他救回。”
“高句丽太子高桓权坐镇鸭绿水西岸的泊灼城,统领北部耨萨高延寿的十万兵马,泊灼城主所夫孙敢怒不敢言。”
“南部耨萨高惠真的五万兵马入驻平壤,君臣之间的对立越发明显。”
“疑似桂娄部与顺奴部私下的冲突愈演愈烈,已经有上百伤亡了。”
一条条消息经兵部职方司上报,让人看得眼热。
虽然事情的发展与原先的预计有偏差,但无关紧要,重点是桂娄部与日益膨胀的顺奴部摩擦在快速增大。
桂娄部与顺奴部之间的流血冲突,有部分是新罗操作的,有部分是新仇旧恨的爆发。
“还得慢慢磨,等钱太祚死了,机会才更大。”
窦奉节率先开口。
钱太祚这个老狐狸,知道荣留王高建武的底线在哪里,每次都恰到好处地止步,争取到了最大的利益,还不至于翻脸。
在高句丽内部矛盾不显的时机发动大战,显然是不划算的。
等到脾气暴躁的五刀将钱盖苏文上位,君臣之间、桂娄部与顺奴部之间的矛盾,才会急剧膨胀、失控,乃至于爆炸。
“舟师程名振提出一个计划,以舟师直逼鸭绿水,夺泊灼城,抓高桓权。”
兵部尚书崔敦礼斟字酌句地说出他看好的计划。
“操之过急,战术可行,却与战略相悖,别忘了我们设计让高桓权离开平壤的原因。”
窦奉节直言不讳。
没有高桓权在外站住脚,高建武有后顾之忧,未必肯如愿与顺奴部爆发冲突。
至于高藏,现在是个无足轻重的货色,只要不死就不影响大局。
当了十六年国主的荣留王,要是没有一点反制手段,窦奉节还不敢相信呢。
所以,程名振为将没问题,不能为帅。
崔敦礼想了许久,终于点头:“兵部这就下符文,让程名振放过泊灼城。”
“另外,新罗献上朝霞绸百匹,请求水师协同大唐舟师,封锁高句丽浿水以南出海口。”
窦奉节似笑非笑地扫了李世民一眼,只见皇帝的脸黑得像锅底。
原来,新罗的产出,不是只有善德女王金德曼亲手绣的枕头啊!
李承乾想了一下:“默认但不明言,策应但不撑腰。”
毕竟,现在只是舟师给高句丽上强度,打的是操练的旗号,还没到宣称国战的时候。
侍中魏征点头:“殿下之言是正理,此时还不宜揭开遮羞布。”
“没错,大唐舟师操练引起误会,与大唐和新罗合伙欺负高句丽,那是两个性质。”窦奉节笑呵呵地补充一句。
大唐舟师在渤海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即便不向高句丽动手,也能让其高度紧张,得耗费一部分兵力防备大唐不讲武德。
毕竟,谁也不晓得什么时候会有突发事件。
老实说,真打起来,高句丽反倒没那么累了。
“据称,新罗为了讨得酂国公欢心,拆了佛国寺佛像十八尊,正从党项城出海来大唐。”鸿胪卿阿史那社尔不带任何情绪地陈述。
两仪殿内响起哄笑声,窦奉节的那点爱好在朝堂上几乎人尽皆知。
只有皇帝的脸越发黑了。
哦,窦奉节这瓜怂能拿佛像,朕就只配拿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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