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柳神的震撼：在过去与未来之间战斗（2/2）

然后，她换了一个问题。

“你为何封锁九天十地？”

她的声音微微拔高，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质问。

“为何不让我进入界海？”

苏凌睁开眼。

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平静如水，倒映着柳神清冷的面容。

“你想去界海？”

“黑暗动乱的根源，就在界海尽头。”

柳神的声音斩钉截铁。

“那里绝对有着什么。我必须去。”

她的目光如刀，直直刺向苏凌。

那是仙古祖祭灵的傲骨，是曾经只身杀入异域九进九出的绝世风采。

“然后呢？”

苏凌的声音依旧平淡。

“你这点修为，又能办到什么？”

他微微前倾，那双淡蓝眼眸中没有任何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去了，死。死得毫无意义。”

“你根本不知道，那里有着什么。”

柳神没有被这话吓退。

她反而向前踏出一步，青衣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那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拔高，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困惑与不甘。

“如果不去看，如果一直逃避——那和等死有什么区别？”

“我们从仙古纪元拼杀到现在。无终仙王力战而亡，六道轮回仙王赴死如归。多少道友埋骨他乡，多少传承化为飞灰。”

“若连去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那我们还修什么道？求什么长生？”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如惊雷滚过。

苏凌沉默。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入柳神心口最脆弱的地方。

“界海的彼端，有着四位帝者。”

柳神的瞳孔猛然收缩。

“去了，除了提前惊醒他们，毫无意义。大动乱一旦到来，所有人都得死。”

苏凌的声音依旧平淡。

“我知道你们很有自信。觉得自己是时代的主角，觉得自身才情万古无双，甚至临阵突破都不是不可能。”

他顿了顿，那双淡蓝色的眼眸直直看着柳神。

“但四位帝者，甚至比那四位更加恐怖的存在，远不是你能够抗衡的。”

“甚至，那场战斗恐怕如今已经开始了。”

柳神的呼吸停了一拍。

“不在现在，而在过去与未来。岁月长河的每一段时空。”

苏凌的声音落下。

大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柳神怔怔站在那里，心中最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撬动了。

在过去与未来之间战斗。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幅画面。

两道无上身影，在岁月长河中交错厮杀。

过去在崩塌，未来在破碎。

每一道剑光都截断一段时光，每一次碰撞都湮灭无数可能。

这才是帝者。

这才是真正的至高之战。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震撼与憧憬。

她想要前往界海，不只是想解决黑暗动乱的源头。

更重要的，是想窥见成帝之机。

可看着玄天这副平静的模样，她清楚，今天是不可能了。

柳神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听见苏凌开口了。

“你若要恢复修为，时空城有高维时空可以借你。一天百年，足够你重回仙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