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苏凌的回答：祂们是帝者，或是更高级别（1/2）

“站住。”

金毛犼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他依旧趴在原地，连姿势都没换，只抬了抬下巴。

“主人正在修炼，不见客。”

柳神停下脚步。

她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金毛犼。

她的眉头缓缓皱起。

“主人？”

她重复这个词，语气里透着难以置信。

“堂堂仙王，竟然当一条看门狗。”

柳神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像万载寒冰。

“你当真没有一丝尊严？”

金毛犼没生气。

他只是打了个哈欠，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随即又懒洋洋地合上嘴。

“你懂什么？”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

“当狗，总比当死狗强。”

他抬起爪子，指了指虚空。

“你没看见西陵界那三位吗？水晶头颅，金色手骨，滴血眼球——哪个不是纵横万古？结果呢？只是开口慢了点，跪得慢了点，连死狗都没得做。”

他伸了个懒腰，脖子上的法则金环闪了闪。

“我这条命，是跪回来的。你要说我没尊严，那便没尊严吧。活着总比死了强。再说，给玄天看门，也不算辱没我。这两年，我悟了多少以前几十万年都悟不透的东西。”

金毛犼越说越坦然，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自豪。

柳神沉默了。

她看着金毛犼脖子上的法则金环。

看着那双曾经睥睨天下、如今却甘愿趴在地上的金色兽瞳。

心中情绪翻涌。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从三清殿深处传来。

“让他进来吧。”

金毛犼瞬间弹了起来。

那速度快得惊人。

他恭敬地退到一旁，低下了头。

让开了路。

柳神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方才金毛犼那句“主人”刺痛了她。

她是仙古祖祭灵，曾只身杀入异域九进九出。

她可以被击败，可以被杀死，但不能被驯服。

可玄天那道声音响起时，她却感受到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命令，不是威压。

只是一种平淡的邀请。

她犹豫了一瞬。

然后抬步，走进了三清殿。

就在她踏入殿门的刹那，整个世界都变了。

柳神的瞳孔猛然收缩。

时间被改变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下流淌的不是空气，而是时间本身。

每一缕光线都被拉长又折叠，每一缕气息都蕴含着岁月的重量。

她猛地回头。

身后，殿门还在。

可殿门外的一切——金毛犼、走廊、老桃树——全都静止了。

是一种极致的缓慢。

柳神转回头，继续向前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岁月长河的浪尖上。

然后，她看到了。

三清殿的穹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虚空。

界海。

界海之上，漂浮着无数残破的世界。

有的只剩半边大陆，有的化作亿万碎块，有的仍在燃烧，有的已彻底死寂。

黑暗罡风呼啸而过，掀起诸天灭亡的回响。

柳神停下脚步，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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