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吞元婴!被迫突破金丹后期!(2/2)
血墙外。
血衣听见墙后传来一声沉闷的炸响,前面的血墙忽然化作漫天血雾。血雾很浓,根本看不清事物,连神识也探不进去。
她收刀后退,眉头紧锁。
“厉飞雨?”
没有人应。
她咬了咬牙,举起弯刀便要往前斩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血雾中伸了出来。
那只手修长苍白,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血衣刀锋一转,直指那只手,冷声问道:“谁?”
“债主。”
北寒风的声音从血雾后传来,带着几分疲惫。
血衣愣了一息,随即收了弯刀。
北寒风挥袖,将所有的血雾全部震散,从里头走了出来。他头发散乱,衣袍上满是血迹,可周身的气息却比入宫之前深厚了数倍。
血衣目光在他身上,瞳孔骤然一缩:“金丹后期?!”
北寒风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只是抬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白眉老者也走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着北寒风,神色复杂,半晌才道:“老夫修行四百余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这种地方临阵突破的。厉道友,你这运道……当真是惊人。”
“运气罢了。”北寒风淡淡道。
白眉老者嘴角抽了抽。
先前北寒风在血牢中斗法的动静,他隔着血墙都能感受到七八分。
换作寻常金丹修士,面对一个元婴残婴,再加上九具金丹后期到大圆满的傀儡,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白发修士不但没死,还顺势破了境。
这叫运气?
北寒风目光扫过大殿。
九盏长明灯已灭,地面血纹暗淡,石像碎了一地。
另两名赤潮海老者,一死一伤。
赤眉老者丹田破了个大洞,内里的金丹已不见,气息断绝。乌眉老者瘫坐在墙角,左腿从膝盖往下全没了,伤口焦黑一片。锦袍客卿和黑衣老者的尸体横在地上,也是气息全无。
那中年妇人更惨,尸身被撕成两截,散在远处。
“阵眼找到了吗?”北寒风扫了一圈,向血衣问道。
血衣摇了摇头:“血祖残婴死后,阵眼的气息也跟着消失了。”
北寒风走到大殿中央,蹲下身,抬手按在地面残存的血纹上。
血纹冰凉,仍有微弱的灵力流转。
他闭目感应了片刻,忽然睁开眼,抬手指向殿顶:“在上面。”
三人同时抬头。
殿顶倒悬着无数血色钟乳,密密麻麻,看不出任何异常。
白眉老者皱起眉头:“上面?”
北寒风没有解释。
他背后风火翅一展,青赤双翼破空而上,直冲殿顶。
血衣紧随其后。
两人在钟乳丛中穿梭数息,北寒风忽然停住。
一块不起眼的血色钟乳石后面,嵌着一枚拳头大的骨珠。骨珠表面刻满符文,里面封着一滴暗红色的精血。
阵眼。
北寒风伸手将骨珠取下。
骨珠离的瞬间,整座大殿轰然震颤。
墙上的血红光慢慢暗下去,殿顶九盏长明灯同时炸开。
北寒风回地面,将骨珠收入储物戒。
血衣看了一眼他的储物戒。
一个金丹修士竟有储物戒,这倒是极为少见。
不过她没有多问,也没有阻拦北寒风收起骨珠。这一趟他出力最多,阵眼也是他找到的,谁找到便归谁。
这个规矩,她认。
殿中安静了片刻。
北寒风转身,走到石像前。
青冥剑一挑,将石像胸口那枚残破的血玉核心挖了出来。
血玉核心中,隐约有九道细的影子在盘旋,那是九将的残魂。
只是已被吸走了大半,仅剩下一点碎裂的痕迹。
他又抬手一招。
九具玉棺内残余的物品、甲胄碎片、玉简尽数飞出。
其中有数枚玉简还尚存。
血衣看了一眼,开口道:“功法玉简归我一份,剩下的你先挑。”
北寒风也不客气,神识一扫,只取走了其中的一枚。
玉简之中记载的是九棺养婴阵,以及另外一些阵法。
他把玉简收好,剩余九钢内的其他物品,挥袖送到了血衣三人面前。
待三人各自选好了所需的玉简和物品,北寒风的目光在了大殿后方那扇洞开的大门上。
那扇门以青石制成,门后漆黑一片,不知通向何处。
血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问道:“要进吗?”
北寒风沉默片刻,抬脚向前走去。
“进。”
“血祖的东西,还没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