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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法利小姐的效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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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法利小姐的效忠

可能是这个猜测实在是过於炸裂,以至於车厢里一时无人说话。

赫敏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摆弄著克鲁克山的笼子扣环,眉头微微蹙著,像是在拼命消化刚才那句看似隨口说出的话。

罗恩靠在座位上,眼睛盯著马车顶棚,那表情就像刚吞了一只鼻涕虫—他从德拉科喜欢潘西这个假设出发,顺著往下想,想到了斯內普和莉莉,然后想到了斯內普和哈利父亲之间的关係————

“我的老天。”罗恩猛地坐直了身子,声音都有点变了调,“你该不会是说斯內普教授他对哈利的妈妈“,“我没说任何事。”亨利立刻打断他,开始表演带英第一不粘锅,“我只是举了个例子,让你理解人际关係中的动机逻辑而已。剩下的都是你自己想的,跟我没关係。”

罗恩深吸一口气,放下手里的零食。

他看看赫敏,赫敏微微摇了摇头,那意思很明显別说了。

他又瞅瞅哈利,发现哈利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哈利的眼镜片上蒙了一层雾气,是车內的温度和外面的雨水造成的,但他没有擦,他就那么坐著,像是在看窗外模糊的灯光,但目光看起来是散的,明显心里有事儿。

“哈利”罗恩小心翼翼地问。

“我没事。”哈利语气平静地说。

就在罗恩还想说点啥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

四个人从车上跳下来,踩在湿漉漉的石板地上,跟著人群朝城堡大门走去。雨比刚才小了一些,但风很大,吹得他们的长袍猎猎作响。

城堡的大门敞开著,门厅里挤满了人,到处是水渍和泥脚印。

“一年级新生,跟我过来!”海格巨大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正招呼著那些惊惶失措的新生们往门厅里面走。

他们一个个脸色发白,像鵪鶉一样瑟瑟发抖有的是冷,有的是紧张。

高年级的学生们则朝礼堂方向涌去。

亨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新生。

“怎么了”哈利问。

“没什么。”亨利说,“我记得达芙妮说她妹妹今年入学,我在想能不能认出她来。”

“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女儿”赫敏问。

“是的。”德拉科的声音忽然响起。

他从人群中走过来,身后跟著潘西、达芙妮和西奥多。克拉布和高尔像两座小山一样跟在最后面,手里提著大包小包,活像两个跟班儿。

哦,他们俩就是跟班。

“你们在说格林格拉斯”潘西看了达芙妮一眼,“达芙妮念叨了一个暑假,说她妹妹终於要入学了。”

达芙妮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阿斯托利亚从小就盼著来霍格沃茨,”她说,“今年终於轮到她了。

“她会被分到哪个学院”亨利问。

达芙妮看了他一眼,微微耸肩。

“我们家基本都是斯莱特林,但她————不太好说,她性子跟我不同。”

“比她隨和多了。”潘西说,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但並无恶意。

达芙妮瞪了她一眼,但没有反驳。

“走吧,我们一起进去。”亨利笑著招呼他们一起往里面走。

一行人穿过门厅,朝礼堂走去。德拉科走在亨利右边,潘西和达芙妮跟在后面,西奥多走在最后面一他今天格外安静,似乎还在为暑假的事情感到不好意思。克拉布和高尔远远地缀在后面,没有试图挤到前面来。

“我们先进去了,亨利。”哈利回头说道。

“嗯。”亨利衝著他们仨微笑著点头。

“对了,”等到哈利他们走后,德拉科压低声音问,“你们在火车上遇到摄魂怪了

“遇到了。”亨利说。

“听说波特晕过去了”德拉科的语气有点儿幸灾乐祸。

虽然关係没以前那么紧张了,但德拉科还是挺想看哈利倒点儿小霉的。

亨利看了他一眼,笑著说道:“看来火车上的新闻很讲究时效性嘛,这才过去多久,你们就都知道了”

“那是当然。”德拉科笑呵呵地说,“不止是我们,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人都知道了,都在討论这件事情。”

“也算是个意外吧。”亨利说,“摄魂怪突然对哈利发起袭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摄魂怪————”德拉科皱起眉头,“我爸爸说,福吉就是失心疯了,才会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派到学校要我说,邓布利多更失心————更糊涂,他怎么能允许这种东西进学校呢简直是骇人听闻!从霍格沃茨建校以来还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呢。”

“是啊,这怎么能允许呢”达芙妮也接过话说,“我们是巫师学校,里面弄那么多摄魂怪做什么”

“可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潘西沉吟说道,“万一布莱克真的进入学校我是说,他能从阿兹卡班逃走,那就一定有能力潜入学校。万一他丧心病狂,做出什么危害学生的事情,问题可就大了。”

“你这么说,倒也不是毫无根据。”潘西开口说道。

“算了,不说这个,说说那个新教授,”德拉科换了个话题,“卢平教授,我父亲提过他,说邓布利多能找到他来任教,想必是有些本事的。”

“等上了课就知道了。”达芙妮说,“听说他以前是个格兰芬多呢。”

“倒也不必因为他的学院就轻易下结论,”潘西开始锐评,“我觉得每个学院都有可取之处,甚至是格兰芬多。”

“是的。”德拉科说,“教学能力如何,要亲自体验之后才能判断。”

西奥多在旁边安静地听著,没有插嘴。

礼堂里还是老样子,上千只蜡烛漂浮在半空中,照得金盘子和高脚杯闪闪发光。穹顶上施了魔法的天空今晚是阴沉沉的灰色,雨点里啪啦地打在看不见的天花板上,但没有一滴落下来。

四个长桌上坐满了学生,各种顏色的围巾和袍子把礼堂装点得花花绿绿。

斯莱特林长桌在礼堂的最左边,银绿色的旗帜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在烛光中微微摆动。

亨利在长桌中段坐下,德拉科坐在他右边,潘西和达芙妮坐在对面,西奥多挨著德拉科坐下。

克拉布和高尔在长桌末端落座,安静地等待著宴会开始。

教师席上,正中间是邓布利多,银白色的鬍鬚垂到腰际,半月形眼镜后面的蓝眼睛闪闪发亮。他的左边坐著麦格教授,一如既往地板著脸;右边是弗立维教授,小小的身子几乎被椅子淹没,只露出一个脑袋。

再往旁边,斯內普教授的位置空著,卢平教授坐在教师席的最边上,他的旧袍子在周围那些考究的长袍中间显得朴素,但他坐姿端正,神情平静,正在和斯普劳特教授低声交谈。

“那就是卢平教授。”德拉科和亨利低声说,“我父亲说他年轻时候在霍格沃茨成绩不错。”

“你父亲认识他”亨利问。

“不算认识,只是听说过。”德拉科说,“卢平毕业后在外面漂泊了很多年,邓布利多能找到他,说明邓布利多很看重他。”

亨利微微点头,德拉科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是霍格沃茨的校董,对教师任命一向有自己的看法,但德拉科转述得很有分寸,没有带任何轻蔑的意味。

看来这两年的教导,多少还是有点教学成果的。

“分院仪式要开始了。”达芙妮说,眼睛紧紧地盯著门厅的方向。

门厅那边传来了新生的声音,嘰嘰喳喳的,夹杂著海格低沉浑厚的催促声。

麦格教授走到教师席前面,手里拿著一卷羊皮纸,清了清嗓子。

门厅里安静了下来,新生们排著队走进礼堂,一个个脸色发白。

分院帽被放在凳子上,帽檐裂开了一道口子,像一张嘴。

它开始唱歌了。

今年的歌比往年长,讲的是霍格沃茨四大学院的创始故事,讲了勇气、智慧、忠诚和野心,最后警告说外部的黑暗正在逼近,四大学院必须团结一致。

唱完之后,整个礼堂安静了两秒钟,然后掌声雷动。

分院开始了。

“莉莉安阿克斯!”

一个金髮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上前,戴上帽子。帽子在她头上扭了扭,然后大喊一声:“拉文克劳!”

拉文克劳长桌爆发出欢呼声。

一个个名字被叫到,一个个新生被分到各个学院。

斯莱特林长桌上,高年级的学生们安静地观察著新生,偶尔有人低声交流几句,但没有人高声喧譁。

“罗米达万尼!”

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女孩走上前,帽子几乎是刚碰到她的头顶就喊了出来:“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大家欢呼著欢迎著她的到来。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

达芙妮的身子微微前倾,眼睛亮了。

一个女孩从新生队伍里走出来。

她个子不高,一头浅金色的长髮披在肩上,五官精致,气质温柔,和达芙妮有几分相似,但眉眼间少了几分冷傲,多了几分柔和。

她走路的姿態很优雅,步伐不紧不慢,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从容。

哦,是未来的马尔福夫人来了。

她坐到凳子上,麦格教授把分院帽放在她头上。

帽子扭了扭,犹豫了一下。

“斯莱特林!”它最终宣布。

达芙妮长出一口气,带头鼓起掌来。

潘西也微笑著鼓掌,德拉科礼貌地拍了拍手,西奥多同样如此。

阿斯托利亚摘下帽子,站起身来,朝斯莱特林长桌这边看了一眼—准確地说,是在人群中寻找达芙妮。

达芙妮朝她微微招手,阿斯托利亚笑了,朝长桌走来。

她坐到达芙妮旁边,姐妹俩轻声说了几句话。

然后阿斯托利亚抬起头,目光扫过长桌。

她的视线在亨利身上停了片刻。

只是短短一小会儿。

然后她微微低下头。

“殿下认识她”德拉科注意到了这个短暂的对视,好奇地轻声问道。

“不认识。”亨利说,“但她是达芙妮的妹妹,总要认识一下。”

德拉科微微頷首,没有多说什么。

分院仪式继续进行,新生们一个个被分到各个学院。

格兰芬多长桌上,弗雷德和乔治时不时交头接耳,但也没有大声喧譁。

金妮坐在罗恩旁边,红头髮在烛光下格外显眼,正在跟赫敏说著什么。

她去年已经入学了,今年是二年级,不需要参加分院。

亨利收回目光,继续看著新生队伍。

最后一个新生被分到赫奇帕奇之后,邓布利多站了起来。

礼堂里的嘈杂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看著校长。

他今晚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长袍,上面绣满了银色星星,看起来像是把一片夜空披在了身上。

“欢迎!”邓布利多说著,把手臂张得很开,满脸笑容,“欢迎在新学年来到霍格沃茨!我有几句话要对你们大家说,其中一项是非常严肃的,我认为在开始进餐之前说更合適————”

礼堂里安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的啪声。

“正如你们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可能已经注意到的,我们学校目前接待了若干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它们是魔法部执行公务的。”

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自光扫过整个礼堂。

“这些摄魂怪驻扎在学校的每一个入口,在它们驻守期间,我必须强调一点:任何人未经允许都不得离开学校。摄魂怪不会被任何把戏或偽装欺骗一哪怕是隱形衣也不行。”

好么,这隱形衣,基本上就是在点哈利的名字了。

斯莱特林长桌上没有人出声,德拉科安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摄魂怪天生不懂得什么是请求或是藉口。因此,我警告你们每一个人:不要给它们以伤害你们的任何藉口。我希望级长们,还有我们新当选的男女学生会主席,能確保任何学生都不会与摄魂怪发生衝突。”

邓布利多再次停顿,然后他的声音轻快了一些。

“更令人高兴的是,今年,我们很高兴地迎来了一位新的教师。卢平教授,”邓布利多顿了顿,礼堂里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教师席上那个穿著旧袍子的男人,“他已经慷慨地同意填补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的空缺。”

掌声响了起来。斯莱特林长桌上的掌声礼貌而克制—既不热烈,也不冷淡。

德拉科鼓了几下手掌,然后放下手,表情平静。

斯內普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正在用很难形容的眼神盯著卢平看。

“我觉得斯內普教授不太喜欢卢平教授。”潘西低声说,“你瞧瞧看,他看他的眼神””

“呃,倒也难说。”德拉科说,“我倒是觉得,斯內普教授平等地不喜欢任何一个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毕竟他最渴望的职位就是这个来著————”

“好像也是。”潘西点点头,又问亨利:“殿下,您觉得呢”

“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亨利抱起胳膊说,“我在车上就听卢平教授说过,当初斯內普教授和他是同学————哦当然,斯內普教授和哈利的父母也是同学来著。”

“还有这种事情”潘西的眼睛都亮了。

八卦新闻,谁不乐意听呢

“先听邓布利多讲话。”亨利低声说,“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

“当然,”邓布利多继续说,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至於我们的第二位新老师,”邓布利多等欢迎卢平教授的稀稀拉拉的掌声平静下来之后,继续说道,“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们,我们的保护神奇动物课老师凯特尔伯恩教授上个学期末退休了,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享受他的老胳膊老腿。不过,我高兴地宣布,即將填补他的职位的不是別人,正是鲁伯海格,他同意在承担猎场看守的职责之外,再接受这份教职。”

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掌声,格兰芬多餐桌上的掌声格外热烈,海格的脸涨得通红,眼睛低垂望著自己的那一双大手,大大的笑容隱藏在那把蓬乱纠结的黑鬍子后面。

斯莱特林们本来打算鼓掌两下意思意思算了,但看到亨利一直在鼓掌,他们倒是也没停。

直到亨利停手,他们才齐刷刷地放下。

“还有一件事情。”邓布利多微笑著说,“我很遗憾地告诉大家,我们的魁地奇比赛解说员,李乔丹先生,因为解说风格过於激情”而收到了来自国际魁地奇联合会的一封正式建议信。”

格兰芬多长桌上,李乔丹站了起来,高举双手,像是在接受全场的欢呼。

“但这並不妨碍他继续解说,”邓布利多眨了眨眼,“只要他承诺今年少用一些把游走球打到对方找球手脸上是值得鼓励的战术”这类言论。”

礼堂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斯莱特林长桌上也有人笑了,但笑声很轻,很快就安静下来。

“好了,”邓布利多拍了拍手,“我想重要的事情就这些,让我们开始盛宴吧!”

金盘子里突然堆满了食物。

斯莱特林长桌上的菜色比其他学院更精致一些这是多年来的传统,家养小精灵们似乎对斯莱特林格外关照。

德拉科优雅地切著牛排,一边切一边低声跟亨利说话。

“殿下,您觉得卢平教授的教学水平会如何”

“从他在车厢里驱逐摄魂怪来看,至少他本人是有真材实料的。”亨利说,“至於他的教学水平,还要等到他上课才能够看出来,不是吗”

“我父亲说,”德拉科压低声音,“卢平教授在魔法部登记的身份有些特殊,但邓布利多既然用他,应该是有道理的。”

“什么特殊身份”亨利明知故问。

德拉科微微摇头。

“我父亲没有细说,只说让我不要过问,专心学习就好。”

亨利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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