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飞弹之下（2/2）

藤原宗介虽然断了一臂，但此刻也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他用独臂拉住服部千藏——后者似乎也用了某种秘法暂时压制了伤势，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两人如同两道青烟，在烟雾中穿行，步伐诡异，左一绕右一晃，紧隨其后。

“飞弹你们已经带走了，按照协议，我们无话可说。”西装精英的声音在烟雾中传来，带著一丝压抑的兴奋和决绝，“但这！”

话音未落，他和金丝眼镜女毫不犹豫，纵身跳入了那黑黝黝的溶洞缺口！藤原宗介和服部千藏也毫不迟疑，紧跟著跳了下去！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衣袂翻飞的声音和一股淡淡的、属於他们的炁息残留。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强光震撼弹爆炸到四人跳入溶洞，总共不过两三秒钟！等眾人从强光和爆鸣的影响中恢復过来，揉著眼睛驱散烟雾，那四人早已消失在溶洞深处的黑暗中！

“混蛋！”高镰怒吼一声，就要带人追下去。他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额角的青筋都在跳。

“等等！”王也道长拦住了他，眉头紧锁。他闭了一下眼，又睁开，瞳孔中卦象一闪，似乎在掐算什么。“”

“那难道就让他们这么跑了谁知道但看鹰国和樱花国这不顾一切的架势——连断臂的藤原宗介都要拼命往下跳——溶洞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光头熊忽然走了过来。

他站在人群边缘，脸色极其难看。那是一种混合了纠结、恐惧、犹豫的表情，五官都拧在一起，像是在做一个生死攸关的决定。他看了看那深不见底的溶洞入口——那黑黝黝的洞口像一只张开的嘴——又看了看聂凌风等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聂凌风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从刚才开始，他就注意到这个熊国壮汉的异常。在鹰国和樱花国的人跳下去时，光头熊和他仅剩的几名手下虽然也露出了惊容，但他们的反应不是惊讶，更不是想要分一杯羹的贪婪——而是恐惧。

那种恐惧太深了，深到不是面对眼前危险时才会產生的。那是记忆深处的、被时间发酵过的、刻进骨头里的恐惧。尤其是光头熊，他的身体甚至在微微颤抖，像一片在风中抖动的树叶。他看向溶洞入口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埋葬了自己故人的坟墓。

“你知道

聂凌风看著光头熊，平静地问道。不是疑问，是陈述。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没什么起伏，但那双眼睛像是能看透一切偽装。

光头熊身体一颤，像被人捅了一刀。迎著聂凌风平静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他脸上的挣扎更甚，嘴唇哆嗦了两下。最后，他颓然嘆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那一声嘆息很长，像是把积攒了很多年的气一起吐了出来。

“是……我知道。”光头熊的声音有些乾涩，带著难以掩饰的恐惧。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

“议会……『北极星议会』……他们不仅仅在这里藏匿飞弹。这个基地，最初建立的目的，是为了进行一系列……被明令禁止的、极其危险的生物与基因改造实验。”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回忆某些可怕的画面。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像是穿过时间看到了很久以前的东西。

“验室和……收容设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里面……里面存放著他们多年来进行的各种非人道实验留下的……『失败品』，或者说，是他们无法控制、又无法销毁的『实验体』。以及……最关键的，那些实验的原始数据和部分……未完成的『基因源』。”

“实验体基因源”张楚嵐听得头皮有些发麻，感觉后脖颈凉颼颼的。他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上面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听起来就很邪门啊！那些实验体……很强”

“强”光头熊脸上露出一丝惨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有些……已经不能用强来形容。它们是被强行扭曲、拼接、改造出来的怪物——有的是人和动物的基因拼接，有的是异人和普通人的融合，还有的……我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材料。它们拥有野兽的本能、诡异的异能，以及……对活物极致的憎恨和吞噬欲望。”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关不上的水龙头。“议会当年因为一次重大的实验事故，导致部分实验体暴走，在地下溶洞里互相吞噬、进化，损失惨重——死了上百名研究人员和安保人员。他们被迫废弃了这里，用飞弹作为最后的『清理』和『封锁』手段——如果实验体突破封锁逃出基地，就引爆飞弹，把整个区域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