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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怎么处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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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一声“哼”像是什么东西从鼻孔里喷出来,带著火气和不甘,但也仅仅如此了。

带著手下残兵,灰溜溜地走向出口。

有人走路一瘸一拐,有人捂著还在流血的伤口,有人扶著墙才能走稳。他们的影子在应急灯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群被打败了的丧家犬。

鹰国那边。

西装精英对金丝眼镜女使了个眼色。那眼色很短,大概只有零点几秒,但金丝眼镜女读懂了。

两人默默收拾东西。金丝眼镜女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眼镜——刚才战斗的时候掉在地上,镜片上沾了一层灰——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

凯萨琳靠在墙边,脸色依旧苍白,看著场中那尊正在缓缓碎裂的冰雕,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她贏了她的那一场,但团队输了。这就是擂台——个人的胜利,不等於团队的胜利。

她低下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像按灭一根菸头。

樱花国那边。

藤原宗介默默背起重伤的服部千藏。

服部千藏趴在他背上,双手无力地垂在他胸前,头靠在他肩上,眼睛半睁半闭,呼吸微弱而急促。他的血滴在藤原宗介那件白色和服上,洇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又深深看了一眼变成冰雕的佐藤一刀斋——冰雕的表面已经开始融化了,有水珠顺著刀痕往下流,像是佐藤一刀斋在哭。

眼神复杂。

有不舍,有悲痛,有愤怒,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最终。

也颓然离去。

偌大的地下大厅,很快只剩下聂凌风一行人。

以及那尊孤零零的冰雕。

和地上尚未乾涸的血跡。

“呼——总算结束了。”

张楚嵐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屁股墩儿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地上的灰尘都飘了起来。他也不嫌脏,就那么四仰八叉地躺著,长舒一口气,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打得我心臟病都快犯了。那几个忍者太阴了,又是刀又是毒的,我这小心臟啊……”

他拍了拍胸口,夸张地咳嗽了两声。

“聂哥,你最后那招太帅了,教教我唄我也不贪心,就学你冻人那招就行!以后夏天在街上卖冰棍肯定发財!不用电不用冰,现做现卖,新鲜出炉!”

聂凌风没理他。

他走到那尊冰雕前,看了一眼。

佐藤一刀斋还保持著前冲挥刀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后一刻——茫然、不解、释然。冰晶已经开始融化,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水膜,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隨手一挥。

冰雕无声无息地化作漫天冰晶,消散在空气中。

不是融化,是崩解——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碎成了千千万万片细小的、晶莹的碎片,每一片都反射著应急灯惨白的光,在大厅里飘散、旋转、坠落。

像一场无声的雪。

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佐藤一刀斋的身体也隨之化作冰晶消散,只在地上留下一滩水渍——不大,大约脸盆大小,边缘还有一圈白色的霜。

和那柄名为“血樱”的太刀。

太刀静静地躺在那滩水渍旁边,刀身上的暗哑乌光已经褪去,露出了鲜红,像是刚被激活了一样。

它没有了主人。

聂凌风弯腰,捡起了“血樱”。

他的手指握住刀柄的时候,刀身微微颤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在说“你好”,又像是在说“再见”。

他打量了一下。

刀身没有损伤——佐藤一刀斋虽然败了,但他的刀没有输。它是好刀,只是跟错了主人。

隨手扔给张楚嵐。

“给你了。”

张楚嵐正坐在地上喘气,一个银白色的东西飞过来,带著风声,“嗖——”地一下。

“啊给我”

他手忙脚乱地接住。不是用手掌接的,是像接烫手山芋一样用两只手捧住的,手指和手臂的配合乱七八糟,差点没接住。

入手冰凉沉重——比看起来重多了,差点没拿稳,往下坠了一下才托住。刀身那暗哑的乌光和血线般的纹路,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让他有些发怵。

“这……这玩意儿看著就不吉利,杀了九百九十九个人啊!聂哥你还是自己留著吧!我怕半夜它自己起来砍我!”

“我用雪饮,这个用不上。”

聂凌风淡淡道。他接过陈朵递来的手帕——那手帕是白色的,带著淡淡的草药香——擦了擦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动作不紧不慢。

“刀是凶器,但也是工具。用得好,可以救人,用得不好,也可为恶。看你。”

张楚嵐看著手里的“血樱”。

刀身上映出他的脸——不是倒影,是一种奇怪的、扭曲的映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刀里面看著他。那血线在灯光下时隱时现,像是活的。

又看看聂凌风。

聂凌风已经擦完了手,把手帕叠成方块还给陈朵。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淡,像是刚才只是去倒了杯垃圾。

挠了挠头。

最终还是收了起来。他把“血樱”插进腰后的腰带里,刀柄露在外面,硌著腰,有点不舒服。

“行吧,那我先拿著,回头给公司上交,说不定能换点贡献点。换一套新宿舍,我那个宿舍的墙都裂了。”

“好了,別贫了。”

王也道长走过来,脸色依旧有些凝重。他的眉头微微皱著,不是在担忧什么,而是在思考什么。

“擂台是贏了,但事情还没完。那枚飞弹……怎么处理”

眾人闻言,都看向了西装精英之前指出的那个方向。

大厅尽头。

一扇厚重的、紧闭的金属大门。

那扇门有两米高,一米五宽,门板厚度超过十厘米,表面有锈跡和弹痕。门缝处焊著厚厚的铁板,像是怕什么东西从里面跑出来。

门的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转轮把手,上面覆著一层薄薄的冰霜。

飞弹。

就在那后面。

真正的难题。

现在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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