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不对劲(2/2)
白泽点开一张,放大,隨即瞳孔一震,石壁上的文字与图画,哪怕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三个贴在一起的猫猫头,大大小小的“爱”字,还有边缘已经被侵蚀消失的“白”字。
而他目前所在的地方,就是遗址挖掘地,且第一批文物,即將在该市博物馆进行首展,为期三天。
白泽捧著手机,蹲在地上,下巴抵著膝盖,沉默了很久很久。
上午九点,他穿戴整齐出了门,带著装有简歷的背包,像曾经那样,坐上公交,换乘地铁,然后再转公交,去进行一场面试。
连和hr的沟通,白泽都完全按照第一次的来。
面试结束,他走在斑马线上时,特意多停留了几秒,果然,开著三蹦子的光头大爷出现了,一如既往地贴著他的身体呼啸而过。
简歷四散而飞,白泽內心既期待又忐忑。
他攥著手指,从未如此庄重地喊了句:“我操!”
然而,惊雷未起,等了好几秒,也不见闪电劈向自己。
白泽的肩膀陡然耷拉了下来,整个人悵然若失。
回去的路上,周围的一切都有种陌生的熟悉感,生活了那么多年,突然间,他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很喜欢这里。
……
博物馆当天来了好些人,光是入口处的保安都站成了两排。
白泽提前在手机上抢了票,排了半个多小时才进去。
大厅中央,赫然立著几口大石缸,旁边是硕大的石壁刻画、然后是一件件的陶器、打磨的骨刀、兽皮衣服、成串的珍珠、各种珍贵的天然玉石……
游客穿梭其间,惊嘆声中,是对这一新文明的种种猜想。
白泽在一个玻璃罩前停下脚步,里面是三个长得很潦草的陶人。
他亲手做的,此刻,穿越时空,再次相见。
旁边有一个游客,好奇地问:“这是什么杯子啊感觉和咱们用的还挺像。”
白泽扭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漱口杯。”
“啊咱祖宗还怪讲究的。”
旁边有人附和:“不愧是咱祖宗。”
当然,也有人疑惑:“这上面也没写,你怎么知道的吶”
白泽默默地注视著杯子上的图案,隨便扯了个理由:“刚听工作人员介绍的。”
但真正的答案是——因为这是我的,我崽亲手给我做的。
银灰色的头髮过於扎眼,冰蓝色的瞳孔又总是引人注意,白泽往下压了压棒球帽檐,將口罩重新戴上。
不远处,围著一群人,白泽走近了些,发现他们在看一排奇形怪状的陶器,还举起手机纷纷合影拍照。
白泽抿起的唇忽地鬆了下,喃喃道:“星、奚,大家很喜欢你们做的陶器。”
再往前走,人就稍微少了些。
白泽每到一处,总是驻足良久,仿佛跨越时空,在与那个世界的人说些什么。
然而,当一口石棺出现在面前时,他却彻底定住了,贴在玻璃上的手指,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白泽看到了上面刻著自己和墨的名字,
最底下,有一行小字,表层已经被腐蚀的很严重了,但他还是认了出来。
“亚父,兽父,我想你们。”
那一瞬,眼泪“啪嗒”就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