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火上浇油,恶语添柴(2/2)
要么攻击力爆表,但防御就脆得跟纸糊的一样,属於“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搏命打法。
可周浪尘这“狮驼岭阴阳穹”倒好!
那阴阳二气瓶加持下的神通壁垒硬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等閒根本打不破。
里面这无穷无尽的罡风、火龙猛得跟吃了十斤春药似的,一波接一波,没完没了!
这他娘的还讲不讲基本法了
是不是玩不起!啊!
“嘿嘿嘿……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欠揍、得意洋洋的怪笑声,从那片火海上空传来。
只见姬左道所化的那只翼展遮天的金翅大鹏鸟,正舒展著华丽而危险的双翼,在火海与血色天穹之间悠閒地盘旋。
那双锐利的鹏眼里,闪烁著与人无异的、浓得化不开的戏謔和嘲讽。
“禿驴!怎么著扛不住啦”
姬左道的声音透过熊熊烈焰和呼啸的风声传来,清晰得刺耳:
“瞅瞅你这张老脸,都快皱成包子褶了!心不清净啊,大师!”
“出家人,讲的不就是个心无掛碍嘛你这又是贪,又是嗔,又是痴的,念头杂得很啊!”
“忘了告诉您了,咱这火龙啊隨念而生。”
“您心里越是发狠,越是冒坏水,越是琢磨些不清净的玩意儿……哎,它就越来劲儿!长得就越快,火力就越旺!”
“这就叫,心隨意动,念从心起,恶念催生,业火焚身吶!”
“您瞧瞧,您瞧瞧……”
“我就说了这么两句,您这心里指不定又琢磨啥呢,好傢伙,这又多出十几条!”
“哎呦喂!”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用翅膀尖儿一拍脑门。
“说起这个,和尚,我忽然想起一档子事儿。”
“就前些年,我家山下镇子口,那个开茶馆兼卖报纸的刘寡妇。”
姬左道的声音抑扬顿挫,跟说书似的。
“有阵子啊,她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张报纸,哎哟那可宝贝了,天天搁茶馆最显眼的地方掛著,还镶了框!”
“谁来喝茶,她都得跟人显摆,『瞧瞧,瞧瞧,这可是得道高僧!这屁股,多白!这笑容,多灿烂!这跳窗的姿势,多瀟洒!』”
“我好奇啊,凑过去一瞧——”
“好嘛!头版头条,巨幅彩照!拍的可是某位得道高僧,在某个不可描述的场所,被正义的警察叔叔们围住时,那纵身一跃、跳出窗户的矫健身姿!”
“月光如水,夜色朦朧,衬托得那白花花的身子,那光溜溜的屁股蛋子,嘖嘖嘖……那叫一个清晰!那叫一个晃眼!”
“尤其是脸上那笑,哎呦喂,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去了,还比划著名剪刀手呢!”
“和尚,您猜怎么著”
姬左道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但保证每个字都能让法明听得清清楚楚。
“刘寡妇可跟我说了,她每天晚上打烊,都得对著那报纸……嗯,品鑑那么一小会儿。说是有高僧加持,能辟邪!”
“放屁!!!”
姬左道这边还没“叭叭”完,下方那金光罩里,法明猛地爆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混合了极致羞愤与狂怒的咆哮!
他那张被火烤得通红、又被姬左道的话气得发黑的脸,此刻彻底扭曲了。
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里面爬满了血丝,死死盯著天上那贱嗖嗖的大鹏鸟。
那件事!
那个黑锅让他身败名裂、差点当场坐化、成为整个修行界笑柄数十年的破事!
这小王八蛋竟然敢!竟然敢就这么当著面,用这种语气说出来!
还刘寡妇!还品鑑!还辟邪!!
我辟你祖宗十八代的邪!!!
“小——畜——生——!!!”
法明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憋屈,嘶哑变形得不像人声。
“我!要!你!死!!!”
每一个字,都伴隨著他体內佛力的狂暴涌动,和心绪剧烈波动下,外界火龙群的又一次疯狂增生和咆哮!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那阴阳二气瓶炽白的一面,又跟不要钱似的,“噗噗噗”往外喷了足足几十条活蹦乱跳、凶神恶煞的火焰巨龙出来!
让本就恐怖的高温,再创新高!
他喘著粗气,不是因为累,纯粹是气的,外加热的。
光罩越来越薄,越来越烫,烫得他脚底板都快站不住了。
可偏偏,姬左道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还在往他耳朵里钻:
“哎呀呀,您看您,又嗔怒了吧”
“佛经都白念啦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副臭皮囊,看了就看了嘛!”
“刘寡妇还说,就喜欢您这洒脱不羈的范儿呢!”
“我猜啊,您当年跳窗的时候,心里指不定在想啥『赤条条来去无牵掛』的偈语吧境界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