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不对劲(2/2)
林薇拿著药酒站在那里,看著他。
苏牧看著她的表情,没有再接话。他知道她是真的担心,但他的手真的不疼了。他甚至感觉不到那里有伤。
“睡吧,很晚了。”苏牧站起身,“明天还要搬家。”
林薇握著那瓶红花油,点了点头。苏牧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
林薇站在原地,把那瓶药酒握了很久。她低下头,看著便签纸上苏牧写的那几行字,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帮我个忙,借用你两分钟”。
那行字的笔跡很潦草,像是写的时候很急,但每一笔都很有力。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折了两折,放进口袋里。
关了客厅的灯,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角微微弯著,又抿住,又弯起来。
手指无意识地摸著自己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疤痕。过了一会儿,那笑容淡了下去,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惆悵。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苏牧坐在自己的角落。灯没有开,窗帘没有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背,齿印还在,但比刚才浅了很多。
他用手指轻轻按了按......不疼。一点也不疼。他又用力按了一下,还是不疼。
苏牧皱起了眉头。他记得很清楚,在地铁上的时候,手背还在隱隱作痛,边缘肿得老高,有几处破皮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
从地铁站出来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十分钟。这么短的时间,伤口不该癒合得这么快。
即便过了一个小时,伤口也不可能癒合到这个程度。
苏牧把那只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確认自己没有看错......伤口確实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復。
他坐在床沿上,愣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回想最近这些天发生的事。
他想起自己熬了好几个通宵,白天照样精神抖擞,连午觉都不用睡。他想起自己在医院抱顾冰凝上下车,觉得她轻得像一团棉花,当时以为是救人心切没在意。
他想起打游戏的时候手指在键盘上飞,连续几个小时高强度操作,手指不酸,眼睛不涩,脑子始终清醒。他想起自己穿那套西装的时候,对著镜子看到自己肩膀变宽了、胸肌变厚了,当时以为是衣服版型好,现在想想,衣服撑出来的和长出来的,能一样吗
这一切串联在一起,指向一个他不敢相信的方向。
他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某种他无法解释的变化。难道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苏牧被这个念头嚇了一跳,心跳快了几拍,手心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齿印还在,但已经不痛了,连肿胀都消了大半。他站起来,走到墙角,双手抓住那张摺叠床的床沿,轻轻往上一抬。
床离了地,轻飘飘的,像抬起来的不是一张几十斤重的铁架床,而是一个纸糊的道具。他又试了一次,这次只用了一只手,床还是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