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沈佳怡与岳银瓶在寰宇山庄新生,叶辰在白虎堂血色清洗(1/2)
清晨的阳光透过寰宇山庄的薄雾,洒在湖面上,泛起粼粼金光。
沈佳怡站在主楼三楼的窗前,望著这片宛如仙境的景色,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恍惚。
她在城和医院住了整整三天,今天终於出院了。
唐梅亲自给她做了最后一次检查,確认伤口癒合、內伤痊癒,才签字放人。
“沈姐姐,阿里让我来接你。”唐雪笑嘻嘻地推门进来,手中捧著一束鲜花,“欢迎回家!”
沈佳怡接过花,眼眶微微泛红。
回家——这两个字对她来说,曾经是那么遥远。
岳府不是她的家,她只是岳撼山的一个小妾,一个隨时可以被拋弃、被践踏的玩物。
她的儿子死了,她的自由没了,她的尊严被岳振涛碾得粉碎。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以为只有长江水才是她最后的归宿。
没想到,唐昊把她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给了她一个全新的家。
“谢谢雪儿。”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
唐雪挽著她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说著山庄里的事。
“沈姐姐,阿里让你先搬来寰宇山庄住下,你的房间在银瓶隔壁,朝南,阳光可好了。”唐雪说道,“银瓶知道你今天回来,一大早就起来收拾房间,还去花园里摘了花插在你的床头。”
“她可想你了,天天念叨你什么时候出院。”
沈佳怡的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
她想起岳银瓶,那个在岳府里唯一对她好的女孩。
她跳江之前,最后见的人就是岳银瓶;她拼死送出的信,就是为了救岳银瓶。
现在,她们都活下来了,都逃出了那个地狱。
车子停在寰宇山庄主楼门口。
沈佳怡刚下车,一道身影就从门里冲了出来。
“沈姨娘!”
岳银瓶扑进她怀里,紧紧抱住她,哭得浑身发抖。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长髮披肩,清丽脱俗,但眼睛红肿,显然已经哭了很久。
她把脸埋在沈佳怡肩上,泪水打湿了沈佳怡的衣襟。
“沈姨娘,你可算回来了……我好怕你回不来了……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泣不成声。
沈佳怡也哭了。
她抱住岳银瓶,轻轻拍著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
“银瓶,姨娘没事了。姨娘回来了。我们都安全了。”
两人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唐雪和唐霜站在一旁,也红了眼眶。
唐雪拉著唐霜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心疼。
“让她们哭一会儿吧。”唐霜轻声说,“压在心头的重担,哭出来就好了。”
两人哭了足足有一刻钟,才慢慢分开。
岳银瓶擦乾眼泪,拉著沈佳怡的手,带她去看房间。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淡米色的墙面,原木色的家具,落地窗前垂著轻薄的纱帘,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为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床头柜上摆著一束百合花,花香清淡,沁人心脾。
书桌上放著一盆绿萝,翠绿的藤蔓垂落下来,为房间增添了几分生机。
“姨娘,你喜欢吗”岳银瓶轻声问,眼中满是期待。
沈佳怡点点头,泪水又涌了出来,说道:“喜欢。很喜欢。银瓶,谢谢你。”
“谢什么。”岳银瓶握住她的手,“我们是一家人。姨娘,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我们一起住,一起修炼,一起变强。再也不分开。”
沈佳怡用力点头,把岳银瓶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
下午,岳银瓶带著沈佳怡去了城西公墓。
墓地依山傍水,风景秀丽。
岳撼山的墓碑在公墓最里面,是一块黑色的大理石墓碑,上面刻著他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碑文是岳银瓶重新亲自擬的——“慈父岳撼山之墓,女儿银瓶泣立。”
寥寥数字,却承载著她对父亲所有的思念和不舍。
至於以儿子岳振涛的名字立得墓碑,已经被岳银瓶安排人撤走!
一个杀父上位的逆子,根本不配给自己父亲立碑!
沈佳怡跪在墓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老爷,银瓶我救出来了。她安全了,住在寰宇山庄,过得很好。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岳银瓶跪在父亲墓前,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父亲生前的样子——他虽然严厉,虽然很少笑,但他从来没有打过她,从来没有骂过她。
他在外面是威风凛凛的白虎堂堂主,在她面前,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他会在她生日的时候送她最喜欢的洋娃娃,会在她考试考砸的时候说“没关係,下次努力”,会在她被男孩子欺负的时候气得要去找人家算帐。
“爸,我要跟唐叔叔学武功了。我要变强,强到能保护自己,强到能为您报仇。您在天上看著我,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两人又走到旁边一座小坟前。
那是岳振海的墓,岳振涛害死的那个三岁孩子。
墓碑很小,只有一块白石,上面刻著“岳振海之墓”。
没有生卒年月,没有立碑人,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一个被遗忘的孩子。
沈佳怡跪在儿子墓前,终於放声大哭。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到浑身发抖,哭到嗓子都哑了。
她哭儿子的死,哭自己的命苦,哭那些被岳振涛害死的姨娘和孩子们。
她把脸贴在冰冷的墓碑上,仿佛能感受到儿子小小的、温暖的身体。
“振海……妈妈来看你了……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能保护好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口剜出来的。
岳银瓶跪在她身边,轻轻抱住她。
“沈姨娘,振海在天上看著你。”
“他不想看到你这样。你要坚强,要好好活著。振海最大的愿望,就是妈妈能幸福。”
沈佳怡哭了好久,才慢慢停下来。
她擦乾眼泪,站起身,把一束百合花放在儿子墓前。
“振海,妈妈会好好活著。妈妈会变强,强到能保护自己,保护那些在乎的人。你在天上保佑妈妈。”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芒洒在墓地上,为那些冰冷的墓碑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岳银瓶和沈佳怡手牵著手,慢慢走出公墓。
“姨娘,我们一定要拜唐叔叔为师,学习武功自强,为父亲和振海他们报仇!”岳银瓶轻声说,目光坚定。
“嗯。你说得对。”沈佳怡点头,“我们一定要习武。要变强,强到能保护自己,强到能为振海报仇。”
她们的心中,燃起了同样的火焰。
……
清晨,白虎堂撼山武馆的擂台被擦得一尘不染。
这擂台曾经见证过无数场决斗,也见证过岳撼山被叶辰重伤的惨烈。
如今,它又將见证一场更残酷的清洗——不是拳脚上的较量,而是刀刃上的审判。
每一次堂主的更换,都是一次血腥的清洗!
从岳撼山到岳振涛,如今又换成了叶辰!
白虎堂的弟子们已经习惯了,甚至麻木了,大家內心只能暗自祈祷,砍刀千万不要落在自己头上。
叶辰坐在主位上,一身黑色劲装,长发束起,面容冷峻。
他的右臂还缠著绷带,那是与岳撼山决战时留下的旧伤,尚未痊癒。
但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锐利,像鹰隼扫视猎物。
他的左手中指上戴著一枚白玉扳指,那是堂主的信物,他从岳振涛的书房里“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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