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灯下看美人(1/1)
李越走回炕边,朝图婭伸出手。图婭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抿了抿嘴,把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搭在他手心里。她的手指凉丝丝的,指尖微微发凉,大概是被风扇吹的。李越攥住了,轻轻一拉,把她从炕角拉了过来。
炕上铺著的竹蓆凉丝丝的,图婭坐在他跟前,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攥著被角,一会儿又鬆开,最后还是被李越握住了。昏黄的灯泡悬在屋顶,光线温温地落下来,把她整个人都裹在一层柔光里。李越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媳妇——她脸上还带著一丝未脱的青涩,眉眼乾净,鼻樑挺秀,嘴唇不涂胭脂也是红润润的,皮肤被灯光映得白里透红,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掐一下能出水。整个人透著一股初长成的娇憨,看著格外惹人心疼。
李越这时候想起一句话来,那句老话说的確实挺对——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他盯著图婭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她脸都红了,低下头去,露出后颈一截白腻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图婭。”李越的声音有点哑,“你真好看。”
他伸手一把將她抱住,胳膊箍著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脸埋在她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身上还带著刚洗过澡的皂角香,淡淡的,混著一股女性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不浓不艷,闻著就让人心头髮热,像是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从嗓子眼一直凉到心口,又打心口往外冒热气。
图婭被他一搂,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隨即又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上,不敢抬头。她身上只穿了件那件白衬衣,布料薄得透光,底下什么都没穿。灯光从背后照过来,衬衣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曲线,领口敞著,露出锁骨
李越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停了一下,又移到眼皮上,最后落在她嘴唇上。他吻得不急不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品什么好东西,捨不得一口吞了。图婭的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蝴蝶扇了两下翅膀。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隨著气息一上一下地起伏著,衬衣的布料跟著一起一伏,蹭著李越的胸口。
李越吻得更沉了,嘴唇从她唇上移开,贴著她耳根,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的,带著几分压抑不住的滚烫。
“图婭,我想要你。”
图婭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赶紧闭上了。她的脸烧得厉害,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轻又软,带著一丝不知所措的颤。
“……越哥”
就这两个字,像火柴划在磷纸上,“嚓”的一下,把李越心头那点火勾得更旺了,呼啦一下烧成了片。图婭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尾音微微上扬,带著问號,也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像是拒绝,倒像是——你还要怎样
李越没再说话,俯身压了下去。
风扇在炕角嗡嗡地转著,扇头左右摇晃,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吹得炕席上的薄被一角微微掀动。可屋里还是渐渐热了起来,不是天气的热,是从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混在一起,在小小的屋子里闷著,散不出去。
图婭洁白的皮肤上很快沁出了一层细汗,亮晶晶的,像是荷叶上滚动的露珠,灯光一照,泛著细碎的光。她的头髮散在枕头上,几缕湿发贴在脸颊边,衬得她的脸更白了,白里透著粉,粉里透著红,像三月桃花开得正盛的时候,花瓣上还带著清晨的露水。
李越的吻顺著她的颈侧一路往下,从下巴到喉咙,从喉咙到锁骨,从锁骨到肩窝,一寸一寸地往下移,不急不慢的,像是在丈量什么珍贵的东西。图婭忍不住偏过头,咬著嘴唇,手指蜷起来,指尖轻轻抵在他嘴唇上,想推又没使劲,声音发著颤,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越哥……別……別这样……”
那声音又轻又软,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打著旋,不肯沉下去。
李越抬起头,看著身下的人。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波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春水,里面映著昏黄的灯光,亮闪闪的。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红,下唇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脸上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胸口,衬衣的扣子不知不觉已经开了好几颗,敞开著,露出里面的风光。
李越的眼神沉得厉害,喉结上下滚了滚,伸手褪下了她身上那件衬衣。布料从肩头滑落,像一片被风吹落的云,轻飘飘地落在炕席上,皱成一团,白得晃眼。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玉,温润、细腻、每一寸都泛著柔和的光。
他俯身凑过去,將她整个人拢在怀里,胳膊箍著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后背上,掌心滚烫。图婭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颤著,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抖得厉害,可又不想停下来。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十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髮里,不自觉地收紧了。
风扇嗡嗡地转著,扇头左右摇晃,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吹不动屋里闷热的气息,只能让两个人的汗湿的皮肤感觉到一丝凉意,隨即又被体温盖过去。铁扇叶切割空气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呼呼的,呼呼的,像是什么人在远处唱著古老的歌,没有歌词,只有调子,翻来覆去的,不急不慢的。
大半个钟头后,两个人才相拥著歇了下来。图婭趴在李越胸口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头髮散了他一肩膀,湿漉漉的,分不清是他的汗还是她的汗。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復,一喘一喘的,热气喷在他皮肤上,痒痒的。风扇的风吹过来,吹得她头髮丝轻轻飘动,扫著李越的下巴,痒得他忍不住伸手拨了一下。
李越伸手抚著她汗湿的鬢髮,手指从额头往后捋,一下一下的,动作很轻,像在摸一只打盹的猫。她的头髮湿透了,贴在头皮上,被他用手指梳开,露出光洁的额头。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贴著她的皮肤,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沙沙的,带著几分事后的慵懒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