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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殷家兄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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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一路追查至岷山地区,意外发现其与另一邪教组织无生道,争夺一尊形状似鼎的邪器,并且从谈话中得知其名为殷七。”

“无生道?”殷九挑了挑眉,看向老婆婆,“婆婆,又是那群搞‘转生实验’的疯子?”

老婆婆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我,示意我继续说。

“在岷山深处,阴山派似乎与无生道爆发了激烈冲突。晚辈……恰逢其会,但是陇南养尸地所见的殷七与岷山所见似乎有所不同,但是晚辈也说不上哪里不对。”

我顿了顿,抬头看向老婆婆和殷九,诚恳道:“正因为见过殷七前辈,今日见到殷九兄弟,相貌如此相似,又同姓‘殷’,晚辈才一时失言,脱口相问。绝无刺探之意,还请前辈明鉴!”

刘瞎子在一旁配合地点头,虚弱地补充:“咳咳……我这徒弟……就是好奇心重……莽撞……”

老婆婆身上的冰冷威压并未立刻散去,她那双仿佛能洞彻人心的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许久,似乎在判断我话语的真伪,又似乎在透过我,审视着更深层的东西。

殷九则摸着下巴,看看我,又看看婆婆,眼中好奇更甚。

终于,老婆婆身上的压力缓缓收敛。她重新恢复了那副行将就木的佝偻模样,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殷七……殷五……”她低声喃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我们听,“外面的人,见到的……未必是同一个。”

我心中一震!除了殷九和殷七,居然还有一个殷五?三个人?怪不得!我在陇南黄泉裂隙下见到的殷七虽然也拿着鬼泣剑,但是似乎无法发挥兵器本身的实力,应该与我在倒悬塔见到的是同一人,而救走断指执事魏正先,以及岷山那个阴鸷深沉,实力深不可测的是殷五!

我看着殷九的脸,感到熟悉又陌生,但马上察觉到他们一定是三兄弟!

殷九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轻笑着耸耸肩:“怎么,看呆了?不用猜了,我们是三胞胎。殷五、殷七,还有我,殷九。不过,你这人也太木讷了。”

他语气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老婆婆则依旧沉默,只是握着木杖的手指,微微泛白。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三胞胎……如此相似的相貌,难怪!但殷九为何会跟这位神秘的老婆婆出现在这黄泉污秽之地?殷五和殷七又为何在外界活动,而且立场似乎颇有不同?

敌人的敌人,或许可以成为朋友。我决定试探一下。

“前辈,殷九兄弟。”我斟酌着开口,“晚辈师徒二人在追查踪殷七时结仇,又击杀了他们数名精英弟子,更是闯入了他们视为禁脔的黄泉之地,如今已是不死不休之局。看二位前辈似乎……也并非阴山派一路人?”

老婆婆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

殷九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和疏离:“哦?然后呢?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小朋友,想法不错,可惜……在这鬼地方,谈合作、谈朋友,是不是太天真了点?”他环顾四周暗红污浊的景象,“这里只有活下去,和死掉。你们是死是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的话毫不客气,却也点破了现实的残酷。在这黄泉绝地,任何信任都显得脆弱不堪。

我明白,空口白话,无法取信于人。必须展现出价值。

“前辈说的是。”我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晚辈等人能‘误入’此地,也并非全靠运气。除了那点微末雷法,晚辈……还曾机缘巧合,窥得一些穿梭黄泉的法术。”

“穿梭黄泉”四个字一出口,老婆婆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盯住我!这一次,她身上的威压不再冰冷扩散,而是极度内敛,凝聚成针,仿佛要刺穿我的灵魂,看透我所有的秘密!连周围的暗红雾气都仿佛被这股无形的压力凝固了!

殷九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变得凝重而好奇。

“你说什么?”老婆婆的声音干涩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穿梭黄泉?你是说,你们根本就不是误入黄泉,而是‘偷渡’而来!”

她的反应如此之大,远超我的预期!这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她绝对是阴山派的核心高层,也一定对石镜法脉有所了解!因为穿梭黄泉的只要石镜后人!

果然,下一秒,老婆婆直接开口,语气充满惊愕:“你……是石镜派传人?”

刘瞎子在我旁边也绷紧了身体,我能感觉到他气息的紊乱和惊疑。他显然也没想到,这老婆婆居然能直接提到“石镜派”!

我强迫自己镇定,迎上老婆婆审视的目光,故意露出几分忐忑和不确定:“是……晚辈在凌云观隐宗派潜藏时,曾无意间翻阅过一些极为古老、破损严重的残卷,其中提到过只言片语,关于一种沟通阴阳、映照真实的‘石镜’传承。晚辈好奇,私下尝试按残卷所述感应……似乎……确实能感应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独特的‘愿力’波动。”

“不可能!”老婆婆:“石镜法脉向来单传,除非你是石镜后人,否则绝无可能偷得传承,说,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了我叫周志坚,凌云观的小徒,根本不认识什么也没听说过石镜派,但是这石镜法术我确实会,否则如何穿入这黄泉之地!”我一边说,一边暗暗调动体内最本源的、未经任何修饰和伪装的一丝石镜愿力,让它极其微弱地、笨拙地、断断续续地在指尖凝聚。

我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术式,只是让那一点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带着苍凉古老气息的淡金色光晕,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我不能表现得太熟练,更不能让他们联想到完整的石镜传承。只能伪装成一个偶然得到残缺法门、不得要领的偷学者。

老婆婆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一点微弱的光晕上,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深刻了几分。那目光里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有回忆,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和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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