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抉择的犹豫（2/2）

A阶魔法就意味着能有一击定乾坤的力量，是无数魔法师梦寐以求的巅峰之术。

可现实却如一道冰冷的铁壁横亘眼前——他的元素亲和度，没有一项达到A。

风、火、光……这些他所拥有的元素亲和中，风元素亲和仅停留在C，火元素和光元素虽有B，但要提升到A，何其艰难？

魔法师协会确实掌握着少数能提升元素亲和药剂的配方，但受限于材料稀缺，而且也不过是能将风、火两类主流元素亲和最多推至B。

至于其他途径……他曾听闻，光明教会的圣水蕴含神赐之力，曾有教会高层借此将光元素亲和从B跃升至A。

但那概率微乎其微——据说百人中不足一人成功，且所需圣水量并无定数，更关键的是，圣水乃光明教会核心圣物，现在的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获取。

至于通过那些极其稀有和珍稀的魔法植物来提升元素亲和度？艾菲斯闭上眼，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近期流传于黑市与拍卖会的传闻——现实是没有任何可靠渠道有这类稀有的魔法植物出现，能让他在短期内将任一元素亲和推至A。

他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那枚金色令牌，诚然，晋级五阶后，他的魔力总量暴涨数倍，魔法精纯度和威力得到了蜕变，对魔法的操控也更加精细入微。如今施展B阶魔法，其威力与持久性早已远超四阶时期。

但……身为一个五阶魔法师，不会A阶魔法，终究是有剑无锋。就像拥有千钧之力，却只能挥舞木棍，体内奔涌着江河般的魔力，甚至可以操控体外的魔力进行汇聚，却只能通过狭窄的溪渠释放。

而当面对同阶强者——尤其是那些已掌握A阶魔法的法师，自己很可能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对方只需在交手前吟唱完A阶魔法，自己甚至可能在意识到战斗开始前，就已被卷入了A阶魔法的范围中。

面对成群的低阶魔物时，A阶魔法的优势更是无可替代，A阶魔法便可以大范围清场，而拥有高抗性或特殊防御能力的精英魔物？甚至唯有A阶魔法才能撕裂其护甲、瓦解其再生、甚至直接湮灭其核心魔核。

在A阶魔法面前，再强的B阶，也不过是“量”的堆砌，而非“质”的飞跃。没有A阶魔法作为真正的杀招，五阶魔法师说到底，不过是四阶的“加强版”——魔力更浑厚，施法更持久，却缺乏那决定胜负的一击。

在低阶眼中，他或许仍是令人敬畏的存在，可在五阶魔法师眼中，甚至是某些四阶的眼中，他不过是个“半成品”，甚至会成为茶余的笑话对象。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艾菲斯始终陷于犹豫的泥沼之中。白日里他强打精神研习魔法理论，夜里却辗转反侧，脑海中反复权衡着这个足以改变命运的选择——是孤注一掷地选一门A阶魔法，等待以后有机会将元素亲和提升？还是寄希望于地宫传承？

就在他这无休止的思虑之际，他收到了来自雷文秘信，与之一起的还有一个朴素的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