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挑唆刘备反董,袁神图冀州(求追订求月票)(2/2)
“虎牢关坐镇的卢植乃是刘备恩师,名士蔡邕更將女儿送入了长安,左將军皇甫嵩亦是常驻长安。”
“董卓此人,骄矜自大,极为贪婪,虽与刘备同扶新君,但必不愿坐看刘备势大。”
“我不信董卓能安坐洛阳!我料董卓必会与刘备相爭。”
袁绍眼神微凛:“元图以为,董卓和刘备相爭,谁会胜
逢纪不假思索:“虽然我很希望董卓能胜,但以刘备的胆略智慧,董卓非其对手。我引董卓与刘备相爭,亦只能为主公谋取基业爭取时间。”
袁绍不由蹙眉:“刘备若胜,或成强秦之势,今后又该如何制衡”
逢纪笑道:“主公勿忧。强秦之势的前提乃是刘备称王,可刘备如今是臣非王,即便有皇叔之名也必须以天子为尊。”
“天子虽然年幼,但也想执掌大权,必不会甘心受刘备摆布而诸事不由己。
自桓灵二帝以来,大將军梁冀、大將军竇武、大將军何进,皆无善终,刘备又如何能例外”
话锋一转。
逢纪又道:“未免刘备又行废立之事,也为主公今后行事所需,还需再行设法,诱骗董卓杀了弘农王!”
上回诱骗董卓杀弘农王刘辩,被刘备设法阻止,这让逢纪的计划只成功了一半。
而今正好引董卓与刘备相爭,逢纪意欲再行此策。
只有弘农王死了,袁绍才能有足够的理由去扶持新君对抗洛阳朝廷。
只有弘农王死了,袁绍才能死咬刘备董卓是在矫詔。
“就依元图之意。”
袁绍果断的採纳了逢纪的计策。
而今只有逢纪在左右的袁绍,行事决断也无需去犹豫。
逢纪亦是心情愉悦。
这种能让袁绍言听计从的成就感,让逢纪有很高的积极性。
隨后又道:“主公欲行大事,须有兵马在手。河內之眾,唯有桥瑁最是信服主公,丁原王匡二人皆是心怀鬼胎,可伺机除之。”
“可与桥瑁联手,许其东郡太守之职,先合力兼併丁原、王匡二人兵马。”
袁绍细思了一阵,道:“丁原一介武夫,不足为虑,然而王匡名气甚大,当以何种理由兼併其眾”
逢纪早有定计,道:“可使桥瑁游说丁原,称王匡与蔡邕颇有交情。盟军解散后,我等尚可东归,丁原除了河內便无容身之地,若王匡受蔡邕游说而归朝堂,则丁原必会无命”
“可诈许丁原为河內太守,诱丁原杀王匡,主公则以盟主之名逮捕丁原,杀之安抚王匡余眾,则河內之眾皆为主公所得。”
不得不说,逢纪在阴人上也颇有心得。
尤其是对付丁原这样武夫出身的,这计策是一环衔一环,精准的抓住了丁原如今的困境。
丁原与王匡本就没有深厚的情谊,袁绍等人走后,丁原还得在河內驻兵。
丁原不愿向王匡称臣,王匡也不希望丁原在河內分庭抗礼,那么二者之间就必须有个人被兼併。
王匡是河內太守且还与蔡邕有交情,不论是否依靠蔡邕,都比丁原更有胜算。
丁原想活命,就只能按照逢纪预设的路线去杀王匡。
不过这种事不能由袁绍亲自去办,袁绍应道:“此事就交由元图了,告诉桥瑁,所得兵马我分他三成,助他执掌东郡。”
逢纪篤定而笑:“主公放心,我必不误事。”
待逢纪离开,袁绍又自怀中取出一玉印,反覆抚摸。
玉印是袁绍自洛阳得到的,不是传国玉璽,而是皇帝玉璽,也就是皇帝的个人印章,上面纹了螭虎。
昔日何进立刘辩为帝,由何太后临朝听政,刘辩的皇帝玉璽就由何太后执掌。
后来洛阳大乱,刘备只顾去救刘协而將何太后晾在路边,淳于琼將何太后带回后,就自何太后身上得到了刘辩的皇帝玉璽。
只因董卓忽然拿著密詔在西苑请百官赴会,刘备又在西苑强势杀人,而袁隗却让袁绍以家族为重,直接让袁绍的计划难以施为。
如今除了逢纪、淳于琼等亲信外,无人知晓袁绍有刘辩的皇帝玉璽。
“终有一日,玉印也会刻上我之姓名。”袁绍看著玉印,爱不释手。
逢纪的行动也很快。
桥瑁也信誓旦旦的表示会配合行计。
就在当夜,丁原忽然带兵闯入王匡军帐,然后拿出偽造的蔡邕密信,令人將王匡乱刀砍死。
而就在丁原抢了河內太守印准备向袁绍请功时,桥瑁忽然带兵將丁原围住,怒斥丁原擅杀王匡。
既有丁原左右军士指认丁原频频与旧日义子吕布私下通信。
又有王匡军士泣声控诉丁原密谋被王匡发现,恼羞成怒杀了王匡。
桥瑁还搜出了丁原与吕布私通的信件!
有人证有物证有动机有事实,丁原有口难辩,刚要道出是受桥瑁诱骗时,就被桥瑁一箭射杀。
次日酸枣眾將听闻昨夜丁原王匡皆死,尽皆心惊胆寒。
眾人都不是傻子。
什么丁原私通吕布,密谋被发现后恼羞成怒杀王匡,都不过是欲加之罪罢了。
不过眼下盟军已经解散,都是各自去爭夺各自的利益,也没人会为丁原王国的死去哀悼。
一夜之间,袁绍尽得丁原王匡七成兵马,剩下三成则被桥瑁带走。
有了兵马,丁原王匡又死,本应该回渤海的袁绍也不回渤海了,直接驱兵占了河內。
袁绍所图的也不仅仅是河內,还有整个冀州!
刘备需要时间兼併董卓,袁绍同样需要时间执掌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