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摄像头下的人(2/2)
“不会再有演出了...美玲。”
众人听到这道意料之外的声音后,立刻寻声望去,来者便是满愿。
(星:“满愿!何时来的?”
黑天鹅:“上一次这样登场的还是长夜月小姐...”
长夜月:“嗯?”
黑天鹅:“...是我多嘴了。”)
“...因为,意料之外的客人来了。星穹列车的诸位,还有...姬子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们。
“在「星铁FES」上玩得还开心吗?微笑的孩子们(破晓战队),有没有实现他们的心愿,为大家带来笑容呢?”
满愿那带有磁性的声音,说出的话却如同针一般扎人。姬子上前几步,看着眼前这个与过去的满愿几乎不同的人。
“...满愿。”
“姬子姐,你竟然一眼就认出我来啦。”毕竟,十五年过去了,她身上的气质变化这么大,姬子姐居然还能认得出她。
星和三月快步来到姬子身旁,星警惕地盯着满愿。“满愿...你来这做什么?”
“来悼念十五年前的那个黄昏。在做出许多重大决定前,我都会来这儿静静呆上一段时间。
“我本以为那天姬子前辈和我们一样在学校里。当我看到美玲倒在血泊里,当我被倒塌地墙壁压得喘不过气时,我心里也曾转过这样一个念头......
“可怜的姬子姐,遇上告死魔的话,你该怎么办啊,你那副可怜的身子骨......但是谁又能想到呢?你活着,还活得很好。”
满愿咬牙切齿地把最后一句话说完
“你成了星穹列车的领航员,自在地遨游天外——就像我们三人每次闲聊时提到的那样,你的梦想实现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说着,满愿便轻轻地鼓起了掌。而姬子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说不出口。
“姬子姐,你知道吗?十五年过去了,我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啦。但很遗憾,有些伤疤和空洞,时间总也医不好它。
“你看,即使在这里,即使有这些幻影...他们的位置也依旧空着。美玲、利安、千世、米娅,还有很多很多人......
“十五年过去了,时间原来不是药,只是裹尸布,一层、有一层地缠住我。
“所以,我做了个决定,撕开它!我要让这底下所有血淋淋的、没法被忘掉的一切...重见天日!”
“重见天日?作为告死魔的受害者,却成了第二个告死魔?你想用你根本没法理解的力量去赢得幻月游戏......
“这和当年那个怪物...和那个夺走你父母生命的怪物,到底有什么区别?”
说到最后,姬子再也忍不住地加重了语气,在意识到自己一时冲动后连忙去安慰满愿。
“...抱歉,我不该把你和那个魔鬼放在一起比较的。你还有机会...现在,收手吧。”
(三月七:“即使这样也不敢说很重的话吗?姬子姐,你真的我哭死!”
星:“一时冲动后连忙去安慰她,姬子阿姐真的很温柔。”
花火:“姬子:收手吧,满愿!外面全是无名客。”)
“收手?抱歉,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
见满愿还在装傻,星当场表示:“既然这样,我不能放你离开!”
“我希望各位在贸然发出指控前三思后行。随后,三名记者便冒了出来。”
“作为媒体从业人士,我想给你们一个忠告:从现在开始,在镜头面前,注意表情管理,谨言慎行。
“至少不要在这场「公开对谈」里,显得那么狼狈。”
(素裳:“差点忘了,这坏女人是搞媒体的。”
星:“诶,不对啊,她准备了专业人员,说明她知道我们要来这里。”
青雀:“也就是说,有人监视你们动向?”)
“我们生活在一个无时不刻不被人凝视、观赏的世界里。
“这支跟拍团队,本是我为接下来的演说准备的。但此刻与诸位的相遇...真是增添了绝妙的戏剧性。”
随后,满愿转头看向镜头,开始了她的表演。
“屏幕前的观众们——你们知道我的名字,而我也知道,你们此刻正注视着我。”
随后,画面进入了一张cg图,满愿被长着贪婪的獠牙的麦克风,与长着眼睛的摄像头围着。她的脸上也留下了不安的汗滴。
但真实的她早已被她隐藏起来,表面的她是别人所了解的满愿,但满愿真实的内心,没人会去了解。
“十五年前,在公司和乐园理事会的默许下,欢愉之主的神圣仪式,堕落成了野蛮的血腥游戏!
“你和我,乐园的住民,已将一生的尊严、财富和时间拱手献给他们,去交换一顿饱饭。
“我们被光怪陆离的娱乐,被刺激血腥的场面所包围,我们在浅薄无聊的节目里浸泡终日,无所事事......
“而今我们还要在天外谒者们肆无忌惮的暴行下担惊受怕,同时强颜欢笑为其鼓掌喝彩!
“这,难道就是神明向我们许诺的幸福吗?
“不,绝对不是!欢愉之主绝不会被痛苦与鲜血换来的奇迹所蒙蔽的!祂想看到是人们发自内心的微笑。所以,祂给予了我启示。”
随后,这张cg图中,满愿换上了笑脸,眼角还带有泪珠,而在她背后,则是一张微笑黄脸。
“各位,十五年前的那个黄昏,救下我的不是好运,不是谒者,更不是公司。就在这里,告死魔步步急逼时,向我降下神迹的,是欢愉之主!
“祂让我逃出生天,祂也在我孤独地困在斗室里时,向我送来了一张假面!”
(花火:“假面?她还是个假面愚者?”
乔瓦尼:“嗯...哪怕是是我,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满愿这一号人。”
火花:“说起来,我之前就觉得奇怪,钟珊,你是怎有满愿的病例的?”
钟珊:“她来医院,我给她做诊断书。”
桑博:“所以,她真来过酒馆?”
钟珊:“当然,那家伙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让我忘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