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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明明都是封建王朝,为什么我们喷清朝最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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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旨!”朱元璋的声音如同金铁交击,在空旷的殿前回荡。

“第一,水师!给咱大力造水师!不仅要防倭寇,更要能远航!着工部、户部,调拨钱粮,在沿海增设船厂,招募巧匠,研制更大、更坚、炮火更猛的战船!给咱盯紧了海外诸国动向,凡有新奇器物、书籍、技艺,不惜重金购回,或派人学习!”

“第二,格物致知,给咱重视起来!着令国子监增设‘格物’科,招募精通算术、天文、地理、匠作之才。民间有能造奇巧机械、利国利民者,重赏!破除‘奇技淫巧’之陈见,实用为上!”

“第三,教化!给咱狠狠地教化!各府州县学,必须足额开办,贫寒子弟优异者,官府供给钱粮。社学也要推广,务必使更多男丁识文断字。女娃……女娃虽不便入学,亦需倡导家风,知书达理。咱大明不能像鞑虏那样,识字率不到百分之五!人才是根本!”

“第四,边患观念要变!不止北元,海外番邦亦需警惕。着兵部、五军都督府,重新评估海防战略。沿海卫所,加强戒备,演练新式战法。对前来贸易的番商,严加管理,既获取其货,亦防范其奸。”

“第五,皇室宗亲,给咱听好了!后世子孙,若有敢说‘宁赠友邦,不予家奴’这等混账话的,无论他是皇帝还是亲王,天下共击之!朱家子孙,与天下共天下,非与朱家共天下!谁敢视百姓为家奴,谁就是朱家的罪人,天下的公敌!”

朱元璋的应对,充满了强烈的危机感和实用主义色彩。他无法预知工业革命的具体形态,但他抓住了“变革”、“学习”、“海防”、“人才”、“民心”这些关键点。他要将大明打造成一个不仅陆上强盛,也能面向海洋、积极学习、重视民智的王朝,从根本上杜绝后世满清那种因愚昧、封闭、自私而导致的亡国灭种之祸。他对“宁赠友邦,不予家奴”的极端痛恨,也促使他更加明确“与天下共天下”的统治伦理,尽管其手段依然严酷。

北京,永乐朝。

朱棣站在巨大的寰宇全图前,目光深邃。天幕的分析,像一道强烈的探照灯光,穿透了历史的迷雾,将他一直思考的“国运长久”与“应对变局”问题,照得透亮。

“贴近感……屈辱直接载体……”朱棣缓缓道,“这意味着,后世对一朝一代的评价,不仅看其当代功过,更看其历史遗产,尤其是其灭亡方式对后世造成的心理创伤。清朝之亡,非自然更迭,乃外侮内腐交织所致,且距离后世太近,创伤未愈,故批判最烈。此乃后世史观,亦足为今世之鉴。”

对于“可避免的失败”,朱棣尤为关注。他仔细聆听了关于两次工业革命、中日对比、洋务运动与明治维新的分析,以及慈禧修园与海军经费的对比。

“拒绝变革,固步自封,乃取死之道。”朱棣对身旁的姚广孝、夏原吉、张辅等人沉声道,“即便强盛如所谓‘康乾盛世’,不过人口堆砌之虚胖,一旦遭遇真正之技术变革,便不堪一击。日本,蕞尔小邦,能因维新而强;我中华,地大物博,反因守旧而衰。此非天命,实乃人祸!后世满清统治者,眼中只有权位私利,无国家民族长远之计,修园享乐重于强军兴学,防民甚于防洋,其亡,岂非自取?”

姚广孝合十道:“陛下圣明。天幕所示,核心在于‘识势’与‘顺势’。世界大势,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后世满清,昧于大势,逆势而动,故有甲午之耻、庚子之祸。我朝当下,虽无‘工业革命’之变,然西洋诸国商船已频现南洋,其火器之利,陛下亦曾亲见。不可不察,不可不备。”

夏原吉补充道:“陛下,臣观天幕所言,教育实为强国之本。日本维新之基,在于遍布乡野之‘寺子屋’。我大明虽开科举,然读书识字者仍属少数。欲图长远,需广开民智。且新式学堂,所授非仅四书五经,更有格物、算术、地理等实用之学。此或为未来应对变局之关键。”

张辅则道:“海军之重,毋庸置疑。北洋水师之败,非船不坚炮不利,实乃朝廷轻视,经费被挪,训练废弛所致。我大明水师现称雄四海,然亦需居安思危,持续更新舰船火器,钻研海战新法,万不可步其后尘。”

朱棣点头,目光重新投向地图,尤其是广阔的海洋部分:“天幕之言,如警钟长鸣。‘亡天下’之危,甚于亡国。朕之下西洋,虽亦有扬威海外、互通有无之意,然较之后世世界剧变,仍属浅尝。传朕旨意。”

“其一,设‘西洋事务司’,专司搜集海外诸国风土、物产、技艺、军备之情状,绘制精细海图,研究其国政民情。命郑和船队下次出航,除例行封赏贸易外,需有意识探访欧罗巴诸国,尽可能带回其书籍、器械、工匠。”

“其二,于京师设‘格物院’,广招天下巧匠、精通算术地理之士,不仅研究天文历法、水利农具,亦需研究火器改良、船舶制造、乃至海外传入之新奇机械。给予钱粮俸禄,鼓励其钻研创新。”

“其三,改革科举,于常科之外,增设‘明算’、‘明工’、‘明医’等专科,选拔精通实务之才。各地方官学,需加强算术、地理等实用学科讲授。鼓励民间兴办义学、私塾,传授实用技能。”

“其四,水师建设,永为要务。命工部及沿海船厂,持续研制更大、更快、火力更强之战舰。水师官兵,需定期演练新式战法,熟悉各种海况及敌情。海军经费,列为专项,户部优先保障,严禁挪作他用。”

“其五,民族之策,需着眼长远。对归附之蒙古、女真、西南土司,继续推行教化融合,但需更注重实效,促进经济文化交流,使其生计有着,渐染华风。严禁任何形式的族群特权制度,朝廷用人,唯才是举。务使我大明境内,各族渐成一体,共御外侮,而非内部分化。”

朱棣的决策,体现了他宏大的战略视野和务实的学习精神。他不仅看到了技术、教育、海军的重要性,更看到了信息收集、制度创新(专科取士)和长远民族融合的关键作用。他试图为大明注入一种开放、进取、重视实用技术和海权的基因,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世界性变局,避免重蹈清朝因封闭、自满、内耗而衰亡的覆辙。他理解的“盛世”,不仅仅是疆域辽阔、人口众多,更应是技术先进、教育普及、海权强大、内部团结的具有持续竞争力的强国。

……

(其他朝代反应,因篇幅所限,概括描述)

秦朝,咸阳宫。

嬴政听完天幕分析,沉默良久。他对“可避免的失败”和“拒绝变革”感触尤深。“朕扫灭六国,一统天下,书同文,车同轨,岂非变革?”他对李斯等人道,“然秦法严苛,民不堪命,此乃变革之失度,非不变也。后世满清,面对前所未有之变局(工业革命),竟固守旧制,拒绝更张,其愚甚于守株待兔。尤其‘防内甚于防外’,将资源用于维护一家一姓之权,而非强国富民,此乃取死之道。传朕旨意:法令之施行,需察民情,适时调整,不可僵化。对六国遗民,需加快融合,不可一味高压。另,着少府留意各地能工巧匠,凡有创新器械,利于国计民生者,上报封赏。对海外奇物,亦需留意。”

汉朝,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的关注点在于“文明存亡”和“战略短视”。“‘亡天下’之论,振聋发聩。”他肃然道,“匈奴之患,在于边陲;而后世之患,竟可能危及文明根本。满清之败,非败于力弱,实败于愚昧与自私。修园享乐,挪用海军经费,此与朕之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或有相似,皆为一己之念可能贻误大局。然朕北击匈奴,是为绝边患;其防汉抑汉,是为何故?可见其心不正,其政必歪。传旨:加强边郡武备与教化并重。太学需广纳百家实用之学,不可独尊一术而废其他。对西域及更远之地,继续遣使探察,了解外邦情势。水师虽非当务之急,亦需在江淮等地保持一定规模,演练水战,以备不虞。”

唐朝,大明宫。

唐太宗李世民更侧重于“民心”与“开放”。“‘宁赠友邦,不予家奴’,此言一出,民心尽失矣。”李世民叹道,“为君者,岂可视民为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满清后期,统治者已完全站在了百姓的对立面,其亡必然。至于拒绝变革,闭目塞听,更是自绝于天下大势。朕尝言:‘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后世满清,既不以古为镜,亦不以人为镜(指西方、日本),焉能不败?传旨:重申纳谏之制,鼓励臣工直言进谏,尤需关注民间疾苦与海外新讯。加强与各国往来,长安胡商云集,正可借此了解外域。国子监及各州府学,需兼收并蓄,鼓励学子博学多闻,不囿于经学。对境内各族,继续推行怀柔教化,使其真心归附,共荣共盛。”

……

夜色更深,各朝时空的宫廷在震撼与沉思中,消化着天幕对清朝“持久被批判”原因的深刻剖析。这不再是对具体事件或政策的评价,而是对一个王朝历史定位、统治合法性及其遗留历史创伤的根源性探讨。

康熙的辍朝独处,反映了他个人在巨大历史审判面前的迷茫与痛苦,但他仍试图寻找出路,命令群臣思考“变革”、“教育”、“海军”等未来议题。

朱元璋的反应最为激烈和直接,他将对“胡虏”的仇恨转化为对海防、技术、教育的极端重视,并强化了“与天下共天下”的统治伦理(尽管以他的方式),试图从根本上杜绝后世满清的悲剧。

朱棣的应对最为系统和具有前瞻性,他着眼于制度调整、知识开放、人才培养和长远民族融合,试图为大明注入适应未来变化的活力。

嬴政、刘彻、李世民则从各自的角度,吸取了关于变法尺度、战略视野、民心向背和开放心态的教训。

天幕的这次揭示,如同一场跨越时空的历史教育课,让不同时代的统治者们,站在未来的视角,审视一个王朝衰亡的深层原因。它让“变革”、“开放”、“教育”、“海权”、“民心”、“民族政策”这些概念,以极其尖锐和紧迫的方式,呈现在这些帝王面前。尽管他们无法完全理解“工业革命”的具体内涵,但“拒绝变革导致落后挨打”的核心逻辑,已深深印入他们的脑海。

历史的车轮,或许将因这次深入骨髓的警示,而发生更加微妙而深刻的偏转。各朝帝王们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前瞻性,重新审视自己的统治策略、国家发展方向以及与外部世界的关系。避免成为下一个“清朝”,避免让本朝成为后世子孙口中那个因愚蠢、短视、自私而招致永恒批判的“失败符号”,成为了他们潜意识中一个强大的驱动力。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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