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这都行（1/2）
“对！他的名气全是被动获得的。不是他想出名，是他太强了，想不出名都难。”
“这就好比你考了全省第一，你自己从来没跟人说过，但全省都知道你。你能说你不低调吗？”
“好家伙，这么一说确实。”
“所以结论是——真正的低调，不是没人知道你，而是所有人都知道你，但你依然不在乎。”
这条弹幕一出，讨论声小了不少。
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你越是有实力还不在乎，那才叫真低调。
天幕上，画面再次亮起。
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带着几分不屑。
“出名的人也算低调？笑话！”
弹幕上有人认出了这个声音。
“卧槽，又是那个狂魔！”
“这货每次都跳出来杠，上次扫地僧的时候他也这样。”
“他谁啊？哪个时空的？”
“不知道，反正每次榜单出来他都要蹦出来嘲讽一波。”
那个声音继续说：“一个人人都知道的老道士，你告诉我他低调？他要是低调，天底下就没有高调的人了！”
弹幕上有人回怼。
“兄弟，你是不是没听懂前面的分析？”
“他听不懂的，这种人就是为了杠而杠。”
“让他说，反正每次他杠完都会被打脸。我已经搬好小板凳了。”
那个狂魔的声音又响了：“什么一个人撑起一个门派，什么太极拳改变武学方向，吹得天花乱坠。他要是真那么强，为什么不下山？为什么不去打少林？说白了就是怕！”
“怕？”
弹幕上瞬间炸了。
“这哥们怕是没看前面的内容吧？”
“张三丰怕少林？你搁这儿搞笑呢？”
“少林寺巴不得他别下山好吧！他要是下山了，少林才该怕！”
“就是，少林那帮和尚天天烧香拜佛，其中有一半是在祈祷张三丰别下山。”
“哈哈哈哈这也太损了。”
大唐。
李世民听到那个狂魔的话，摇了摇头：“此人见识浅薄。不下山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不屑。”
玄奘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真正的高手，从不以争斗证道。”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法师，你这话说得跟张三丰一个路数。”
玄奘微微一笑：“贫僧不敢与张真人相提并论。”
天幕上，秦天的声音再次响起。
“有人说张三丰不算低调。”
“有人说他名气太大。”
“那我给你们看看，他这一百多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画面切换。
武当山。
后山。
一个年轻道士盘坐在悬崖边上，闭目打坐。
他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面容清瘦，眉目之间带着几分英气。
这是年轻时候的张三丰。
弹幕上有人惊呼。
“卧槽！年轻版张三丰！”
“好帅！这跟一百岁的白胡子老头完全不一样啊！”
“年轻的时候长这样？难怪能活一百多岁，这基因也太好了。”
画面里，年轻的张三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山下。
山下，江湖正乱。
各大门派争来斗去，今天你灭我一个分舵，明天我杀你一个长老。血雨腥风，永无止境。
张三丰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继续闭眼打坐。
秦天的声音响起：“从三十岁到五十岁，他在武当山上打坐了二十年。”
画面快速切换。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
那个悬崖边上的身影，从青年变成了中年。
头发从黑变灰，面容从清瘦变得沉稳。
但他的位置没变过。
就在那块石头上坐着。
“二十年。”秦天说，“整整二十年，他没下过山。没跟任何人交过手。没参与过江湖上任何一件事。”
弹幕上安静了。
“二十年不下山……这得多耐得住寂寞？”
“我三天不出门就憋疯了，他二十年？”
“这不是低调，这是修仙吧？”
画面继续。
五十岁到七十岁。
又是二十年。
张三丰开始收徒弟了。
宋远桥、俞莲舟、俞岱岩、张松溪、张翠山、殷梨亭、莫声谷。
七个徒弟，一个个被他捡回来的。
有的是孤儿，有的是被人追杀的，有的是走投无路的。
他把他们带上山，教他们武功，教他们做人。
但他自己，依然没下过山。
“七十岁到九十岁。”秦天说，“又是二十年。他的徒弟们长大了，下山闯荡了。有的成了大侠，有的娶了妻，有的……死了。”
画面里，张三丰站在武当山的台阶上，看着山下。
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
眼神里有悲伤，有无奈，但更多的是平静。
“张翠山死了。”
“俞岱岩残了。”
“殷梨亭被人欺负。”
“莫声谷被人害死。”
“他的徒弟们，一个接一个地出事。”
弹幕上有人破防了。
“我看过这段，真的太难受了。张翠山自杀那段，张三丰当场就老了十岁。”
“最惨的是俞岱岩。好好一个人，被人打成残废抬回来。张三丰看到的时候，手都在抖。”
“但他忍住了。他没有冲下山去报仇。”
“换成我早就杀疯了。”
秦天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一个能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人，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徒弟被人害死、被人打残，他选择了忍。”
“不是因为他打不过。”
“是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出手，就不是报仇那么简单了。”
“他一出手，就是灭门。”
“灭了一个门派，其他门派怎么办？整个武林怎么办？”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愤怒，让整个江湖血流成河。”
弹幕上飘过一条。
“这就是强者的悲哀。越强的人，越不能随便出手。因为他的每一拳，都可能改变整个格局。”
“普通人打架，最多打伤一个人。张三丰出手，可能灭掉一个门派。所以他不能动。”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蜘蛛侠那句话，放在张三丰身上才是真正的含义。”
大明。
朱元璋沉默了。
他突然有点理解张三丰为什么不肯出山了。
不是不想。
是不能。
他太强了。强到一旦入世，就会打破所有平衡。
“这老道士……”朱元璋低声说，“倒是个明白人。”
朱棣难得没插嘴，只是看着天幕，若有所思。
天幕上，画面骤然一变。
武当山。
金顶。
张三丰已经一百岁了。
白发白须，道袍飘飘。
他站在金顶之上，俯瞰天下。
山下，一群人正在围攻武当。
六大门派的人，黑压压一片，把武当山围了个水泄不通。
武当七侠——不，此时只剩下五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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