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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一点点希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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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意在离开雾远山庄的车上接到了电话,是明责打来的。

她很早之前就有了明责的电话,不过这是明责第一次主动打给她,以往有事都是通过郑威沟通。

枫意看着手机屏幕里跳动的“Sweetheart”,心脏狂乱地跳了起来。

期待明责会和她说些什么……

“喂。”

她划过接听键,那边传来让她心动的嗓音。

然而,男人冰冷残酷的警告,每一个字都像钢针扎进她的心脏。

嫣然的笑容僵住。

“别搞小动作,听明白了?”明责微眯着眼。

“……”

“现在枫冥已经掌握了枫氏一半的势力,你应该知道她有一个妹妹,你已经不是枫氏唯一的千金。惹怒了我,联姻的对象我会换成她……到时你的下场只会是一尸两命。”

一尸两命……

枫意用力吸了口气:“你怎么可以说得这么轻松?好歹我怀的是你的孩子……”

明责笑得冷厉:“不是只有你才有子宫。”

枫意心底最后的一丝希望消失。

她绝不会让枫棂取代她的位置,一个私生女,凭什么和她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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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在花园画画,现在临近五月,园中的海棠花,花苞已经成型,有些甚至已经绽放了。

他右手握着画笔,却怎么勾勒都达不到理想的效果。

落笔不是重了就是轻了……

南宫阙的手又失力了,画笔掉到草坪上。

维尔紧张地看着他:“你的手?”

“现在失力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

南宫阙没有隐瞒,甩了甩手。

这几天他的腿也开始出现状况,偶尔麻痹,无法迈步。

“既然已经明责和好,为什么还不愿意尝试我说的解蛊方法?”

维尔非常不理解,不就是会失去记忆?

那些记忆就那么珍贵?比命还重要?

“你的方法只有30%成功的几率,就算侥幸成功也会失忆。我不是怕失去记忆,我是怕失忆后万一不能重新爱上明责,无法再和他相爱。”

南宫阙心脏钝痛,其实他更怕,万一他在解蛊的过程中当场死亡,明责怎么接受的了?

不去冒险,至少还能多陪明责一段时间。

“你.....”,维尔气的想骂人,“你失忆,又不是明责失忆,难道你担心失忆后明责就不会再爱你了?”

“不是。”

南宫阙否认的极快,他对明责的爱永远有信心。

“.....”

“维尔,这个解蛊方法,别让明责知道。”

南宫阙低着头,金发在日光下更加耀眼,神情却是无比的落寞。

维尔烦躁地回了句:“知道了。”

气氛有些沉重。

南宫阙的手终于恢复了些力气,他捡起草坪上的画笔:“要不我教你画画?”

“教我?”

“嗯。”

“不学。”

“为什么?”

维尔皱着眉:“你觉得我像是个能坐的住的人?”

画画需要静心久坐,无聊的很,他可受不了!

“好吧!”南宫阙接着画还没完成的作品,“之前听你说,你父亲势力不小,难道他没安排你进行上流社会需要的才艺培训?”

“当然有,不过我没那个耐心,刚开始他还会因为我不好好学罚我,后来罚了几次发现我还是学不下去,就随我了。”

维尔头枕着手,闭目躺在藤椅上。

“听起来他是个不错的父亲。”

维尔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不知道他算不算的上是一个不错的父亲,从小到大,我想要什么他都会给我,但不会给我自由。我忤逆他,顶撞他,他也不会生气,但是会因为我弄坏一条项链,就要掐死我。”

九岁那年,他因为想念妈妈,避开守卫溜进了妈妈的房间,被梳妆台上的一条紫宝石项链吸引住目光,就拿起来看了看,还没等仔细看,父亲就来了,他一紧张,项链就被扯断了。

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父亲掐住了,那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他犹记得父亲当时的眼神,好像他已经是个死人。

即使后来他执行过无数次极其危险的任务,他内心最大的恐惧还是来源于他的父亲。

南宫阙画画的手顿住,一时哑言。

微风拂过,淡淡的海棠花香飘散开来。

一道高俊的身影站在花园的拱门边,明责轻喘着气,枫意离开后,他就外出了一趟,一回来,就问了佣人南宫阙在哪,快步赶到了这里。

看到人,心脏才落回原处。

“可能那条项链,对你父亲有特殊的意义......”

南宫阙的安慰其实有点苍白,无论有什么样的意义,都不是要掐死自己亲生儿子的理由。

话刚说完,他就眼前一黑,他用力闭了下眼,几秒后眼睛恢复了清明。

“你.....”,维尔已经睁开了眼,紧紧地盯着他。

南宫阙面色苍白,心跌到谷底……

他的五感一天比一天差,很快就会成为一个废人。

“没事,太阳底下坐久了,有点眼花。”

“那别画了,回室内……”

“不用,我想把这幅画完成。”他想多给明责留下一些怀念物。

“倔驴.....”

“维尔,如果.....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他.......”

南宫阙喉头发哽,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明责。

那人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还说要殉情。

维尔气鼓鼓的:“凭什么?”

“他还没有照顾我的资格。”一道强势的嗓音传来。

明责朝着他们走过去。

维尔敌视地回过头,看到俊美挺拔的男人:“你以为我稀罕照顾你?”

“万一?”

明责的嗓音如潺潺溪水般清冽。

他今天穿着森绿色的细格衬衣,英伦风的背带裤,配一双皮革短靴。

南宫阙眼前一亮,从未见过明责穿背带裤,很符合24岁的年纪,像油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美少年长臂一伸,就把他从椅子上带的站了起来。

随后明责在画板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把人拉到自己大腿上坐着。

南宫阙顺势环住他的脖子,亮晶晶的眼看着他,“今天怎么这么帅?”

明责邪性地勾唇:“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以前这男人从不会这么直白的夸他,脸皮薄的很。

南宫阙笑了笑:“怎么忽然换穿衣风格了?”

这人以前的穿衣风格,基本是颜色沉闷,一些不会出错的基础款。

下巴忽然被他捏住:“忘记这衣服是谁挑的了?”

“嗯?”

南宫阙有点懵,几秒后才试探性地问道:“难道是我挑的?”

明责既然这么说,肯定是和他有关。

“如果不是你选的,你觉得我会穿这种颜色?”

“......”,他又仔细看了看,真没什么印象,小心地问,“什么时候选的?”

“去年!”

“......”

明责见他还没想起来,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软唇,“我们的婚礼前夕!”

南宫阙这下想起来了,当时他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明责了,所以一次性给明责选了几百套衣服,囊括了四季。

歉疚地低下头:“对不起。”

“没怪你。”

明责低哑的嗓音,想到那场未完成的婚礼,他的心就撕裂的痛。

不过幸好,他的阙哥又回到他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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