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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我只会是你的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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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字一句,说得又慢又清晰,

“我黄亦可18岁跟你,到现在。这辈子,我心里,眼里,就只装得下你一个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直到我死,都是。”

她凑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相闻。

“别人怎么看我,我控制不了。但我怎么对你,你自己不清楚吗?”

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委屈,和更多的温柔,

“你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最信任、最离不开的人。你吃这种没影的醋,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你自己?”

谢御天的心脏像是被最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甜蜜、愧疚、爱意交织翻涌。

他紧紧抱住她,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声音有些哑:“我没有质疑你,亦没有质疑自己。我只是……”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映着窗外的流光和他自己的影子。

“我看到任何男人用那种眼神看你,我都会不舒服。哪怕知道你不会回应,哪怕知道他不敢越界,我还是会不舒服。这很幼稚,很小气,但我改不了。”

他苦笑,

“我比你以为的,更在乎你。”

黄亦可不说话了。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责怪,只有了然和心疼。

她吻了吻他的唇角,像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

“笨蛋。”

她低声说,然后更紧地回抱住他,

“那我们回家。我好好哄哄你,让你知道,你永远是我心里唯一的那个人,谁也比不了,谁也无法动摇。”

这句话像带着钩子,轻轻搔刮在谢御天的心尖。

他眸色一深,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声音低哑下去:“怎么哄?”

黄亦可的脸在昏暗光线里泛起红晕,但她没有躲闪,反而更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了几个字。

谢御天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

他猛地将她按进怀里,对前排的司机沉声道:“开快点。”

“是,谢董。”

车子加速,融入魔都深夜依旧川流不息的车河。

车窗外的霓虹拉出绚丽的光带,而车厢内,温度悄然攀升。

回到神宫,已近凌晨一点。

入户电梯直达客厅,门开的瞬间,智能家居系统感应到主人归来,柔和的灯光次第亮起,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静默流淌的黄浦江和对岸陆家嘴永不眠的灯火。

谢御天反手关上电梯门,甚至没等黄亦可换鞋,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黄亦可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嗔道,“急什么……”

谢御天没说话,只是抱着她,大步穿过宽敞的客厅,径直走向主卧。

他的步伐很快,却很稳,手臂有力地托着她。

黄亦可靠在他胸口,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耳膜,带着某种迫人的热度。

主卧的门被推开,又在他身后自动合上。

房间里的感应地灯亮起暖黄的光晕,勾勒出大床朦胧的轮廓,和窗外更深沉的夜色。

谢御天将她轻轻放在床沿,却没有立刻动作。

他握住她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高跟鞋,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帮她脱下,然后是另一只。

冰凉的丝绒地毯触碰到脚心,带来细微的痒。

他抬起头,在昏黄的光线里看她。

她坐在那里,珍珠白的丝质吊带裙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肌肤如玉。

长发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眼神有些迷蒙,唇瓣因为微醺和紧张而显得格外红润。

“亦可……”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顺着下颌线,滑到纤细的脖颈,最后落在精致的锁骨上。

丝质的吊带裙肩带很细,仿佛一碰就会滑落。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黄亦可呼吸微促,却没有躲,只是抬眼看他,眼里有潋滟的水光,和全然的信任与交付。

“你不是要我哄你吗?”她轻轻开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他衬衫的领口,缓慢地,一颗一颗,解开了那严丝合缝的纽扣。

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他颈间的皮肤,带来更深的悸动。

谢御天喉结滚动,任由她的动作。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衬衫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时,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倾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缱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一丝不容错辨的占有欲,急切而深入,仿佛要透过这个吻,确认某种独一无二的所有权。

黄亦可在他的攻势下微微后仰,却被他紧紧扣住后脑,更深地接纳。

唇齿交缠间,呼吸彻底紊乱。

谢御天的手掌抚上她的脊背,丝滑的衣料下,是她温热的肌肤和清晰的骨骼。

他摸索到裙侧的拉链,缓缓拉下。

丝质的衣料失去了束缚,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背和胸前美好的弧度。

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黄亦可轻轻一颤,更紧地贴向他,寻求温暖和庇护。

谢御天将她放倒在柔软的被褥间,沉重的身躯随即覆上,却小心地用手肘支撑着大部分重量。

他的吻从唇上离开,顺着下颌,落到脖颈,在锁骨流连,留下湿润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

“天哥……”黄亦可无意识地唤他,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

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带着薄茧的指尖在她肌肤上点燃的火,将她密密地包裹。

那些因工作、因比赛、因外界目光而产生的疲惫和紧绷,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里,彻底瓦解消散。

她不再是什么董事长,不是什么神国第一夫人,她只是黄亦可,是他谢御天的妻子,是他此刻怀中心甘情愿沉沦的爱人。

谢御天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凝视她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眸。

那双总是盛满狡黠、自信或温柔的眼睛,此刻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

这认知让他心头那股盘旋不去的闷涩和不安,终于被更汹涌澎湃的爱意与满足取代。

“说你爱我。”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要求,声音低哑性感。

“我爱你。”黄亦可没有丝毫犹豫,手臂环上他的脖子,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又重复一遍,清晰而坚定,“天哥,我只爱你。永远都是!”

这句话像是最好的催化剂。谢御天眼眸深处最后一丝阴霾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火焰。

他不再克制,用更热烈的方式回应她的爱语,带领着她,一同坠入由亲密、汗水、低吟和爱意交织成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星河。

窗外,魔都的霓虹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江面上的游轮拉出长长的光带。

遥远的天际,启明星悄然升起,宣告着长夜将尽,黎明将至。

而室内,一室春光,被厚重的窗帘温柔地隔绝在外。

只有彼此的心跳、呼吸和体温,成为这个深夜里,最真实、最滚烫的宇宙。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息。

黄亦可累极了,蜷在谢御天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

谢御天侧躺着,将她汗湿的身体拥在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光滑的脊背,餍足而安宁。

“还吃醋吗?”黄亦可闭着眼,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谢御天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低笑:“暂时……好了。”

“暂时?”黄亦可睁开眼,睨他。

“嗯,暂时。”

谢御天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

“下次看到谁再用那种眼神看你,估计还得犯。”

“幼稚鬼。”黄亦可笑骂,心里却软成一摊水。

她知道,这份“幼稚”,源于他深入骨髓的在乎。

她转过身,面对他,很认真地看进他眼睛深处。

“御天,我向你保证,我会注意分寸,也会找机会和炙阳神说清楚。

但你也得答应我,别为这个影响对他的看法和安排。

他是个难得的人才,对亦天,对战队,都很重要。而且……”

她顿了顿,

“他其实是个很明白,也很骄傲的人。有些线,他不会越。”

谢御天沉默地看了她几秒,叹了口气,将她重新按回怀里:“知道了。睡吧,明天你还要去苏城。”

“那你呢?”

“我下午的飞机,去深城。三天后回。”

“嗯。”黄亦可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困意重新袭来。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秒,她含糊地说:“天哥,我爱你。我只会是你的星!”

“我也爱你。”谢御天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轻柔,“睡吧,我的宝贝。”

夜色深沉,爱意缱绻。

那些外界的纷扰、暗藏的情愫、未来的挑战,在这一刻,都被隔绝在这方温暖的天地之外。

他们拥有彼此,便是拥有了对抗整个世界的力量与安宁。

而城市的另一端,亦天电竞的基地宿舍里。

炙阳神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用冷水一遍遍冲洗着脸。

水流冰冷,却浇不灭心头那簇微小却顽固的火苗,也冲不散脑海里反复回放的画面——

庆功宴上,谢御天低头轻吻黄亦可发顶的画面;车里,两人相拥离去的画面。

他知道不该想,可控制不住。

冰凉的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洗漱台上。

他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眼睛发红、神色疲惫的男人。

三个月前,他以为跌落谷底就是终点。

现在他才明白,有些痛苦,比跌落谷底更磨人——

那就是明知不该仰望,却忍不住被光芒吸引;明知不该靠近,却贪恋那一点点温暖。

他打开水龙头,又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水珠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没入衣领。

够了,李炙阳。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的幸福,她的世界,她的归属,都清清楚楚,与你无关。

你能做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胜利,用冠军,来回报那份知遇之恩,来证明她看人的眼光没有错。

然后,彻底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埋进最深的心底,盖上土,压上石头,永远不再翻起。

他关掉水龙头,用毛巾重重地擦干脸。再抬头时,镜中的男人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锐利,只是深处,多了一丝决绝的寂然。

他走出卫生间,躺到床上,关灯。

黑暗中,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许久,他摸出手机,点开那个加密的相册。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黄亦可某次直播的截图,她正对着镜头笑,眼睛弯成月牙,身后是亦天电竞基地训练室的背景。

他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删除键。

屏幕弹出确认提示:“确定要删除这张照片吗?”

他的手指悬在“确认”上方,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照片消失了,相册空了。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窗外,天色将明未明,是一片混沌的深蓝。

他想,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赛季,新的战场。

而他,除了向前,别无选择。

(黄亦可:夫君,我只会是你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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