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便宜房(2/2)
说罢,便拉起李红梅。
李红梅临走前,幽怨又无奈地望了刘海中一眼,眼神仿佛在说“别忘了我”,然后才跟着张晓晶一同离去。
雅间里只剩下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旖旎起来。
丁秋楠一双媚眼如丝,水汪汪地看着刘海中。
“宝贝儿,想我了?”
“讨厌!”
这位在外人面前高冷如冰山的女神,此刻却娇羞得像个小姑娘,立刻站起身朝外走去,仿佛要掩饰自己的心动。
刘海中呵呵一笑,大步跟上。
“宝贝儿,咱们是先去西直门那院儿,还是先去接咱儿子?”
丁秋楠的脸颊飞上一抹醉人的红晕,声音细若游丝:“……先回西直门。”
三个字,已胜过千言万语。
刘海中跨上自行车,丁秋楠轻盈地坐在后座,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一路风驰电掣,耳边的风声都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伴奏。
西直门的小院,门锁“咔哒”一声打开。
门刚在身后合拢,刘海中便转身将丁秋楠死死地压在门板上,一个狂野而深邃的吻,堵住她所有的喘息。
“唔……”丁秋楠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
“宝贝儿,可想死我了!”
刘海中沙哑地低吼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冲向里屋。
屋内的陈设似乎有了些许变化,但刘海中无暇欣赏。
两人的衣物在纠缠中被粗暴地撕扯、剥落,丁秋楠放下所有的矜持与伪装,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吐气如兰:
“当家的……爱我。”
“我来了……”
老旧的木床,在重压之下,开始不知疲倦地吟唱起那支暌违已久的、吱呀作响的恋曲。
“当家的……都给我,我要……我再给你生个闺女……”
迷情之际,丁秋楠那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满是红晕,断断续续的呓语中,是对刘海中毫无保留的交付。
这话落在刘海中耳中,如同最悦耳的仙乐——他知道,这位自视甚高的丁大医生,已经收起了高傲,心甘情愿地要在他的世界里扎根,为他生儿育女。
“好,秋楠,我疼你。”
云收雨歇,一室余韵。
丁秋楠软绵绵地趴在刘海中怀里,指尖无力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里透着几分娇憨:
“你个坏东西……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刘海中勾起她精巧的下巴,坏笑道:“怎么,还不乐意?”
“你少逗我,”
丁秋楠羞恼地拍掉他的手,美眸流转,“人家都这样了,你还明知故问。”
曾几何时,丁秋楠的理想是考上医科大学,成为受人尊敬的医学专家。
她心比天高,骨子里透着一股不与俗人同流合污的清冷。
可刘海中的出现,拨转了她的命运。
那些关于学术的追求,在一次次的缠绵中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守着这个男人长相厮守的期盼。
看着眼前这具如象牙雕琢般的娇躯,刘海中心念微动。
是时候了,这么多个女人里,唯独丁秋楠的气质最是特殊,那是种只可远观的清冷感。
既然她已全身心归顺,那“仙草”,该有她一份。
“宝贝儿,待会儿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
丁秋楠累极了,微微喘着气:“你要带我去哪儿呀?”
“保密。你先好好歇会儿。”刘海中在她额间深情一吻,两人相拥入眠。
……
待到醒来,窗外已是漫天霞光,残阳如血。
“当家的,快起来,该去接儿子了。”丁秋楠揉着惺忪的睡眼催促道。
刘海中却摇了摇头:“今晚先不接孩子,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啊?不能明天再去吗?”
丁秋楠有些犹豫,“晚上我还得给孩子喂奶。”
“少喂一顿饿不着他,听我的,明天再去。”
在刘海中霸道又不失温柔的注视下,丁秋楠红着脸点了点头,以为老刘是想过二人世界,不想被孩子打扰
刘海中麻利地套上衣服,推门而出:“你等我会,一会儿来接你。”
不多时,院外传来两声嘹亮的汽车喇叭响。
“滴滴——秋楠,出来!”
丁秋楠走出院门,美眸瞪圆。
只见刘海中正坐在一辆吉普车里,单手搭在车窗上,对着她招手。
“你……你哪儿弄来的车?”
“这你就别管了,你男人本事大着呢,上车!”
丁秋楠坐进副驾驶,像个好奇的孩子般四处摸索。
她原生家庭虽好,但即便是在最风光的时候,也没坐过小车。
“真好看,这椅子坐着也舒服。”
“这算啥?”
刘海中一踩油门,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这车硬邦邦的,开着颠屁股。
等过两年,我带你去港岛看看那边的豪车,那才叫真气派。”
“真的吗?你要带我去港岛?”丁秋楠满眼希冀。
“有这个打算,不过得等时机成熟。坐稳了!”
吉普车咆哮着穿过四九城的街道,渐渐出了城,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凉。
“当家的,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怎么都出城了?”
丁秋楠看着窗外影影绰绰的荒山,心里有些发虚。
“到了你就知道了。”
刘海中面色沉稳,猛地一打方向盘,吉普车拐进了一条坑洼不平的小路。
随着海拔升高,山腰间渐渐升起了浓重的迷雾,能见度瞬间降到了不足三米。
“当家的,快别开了,前面什么都看不清了!”丁秋楠紧张地抓紧了扶手。
“抓稳了,别撒手!”
刘海中眼神一厉,非但没减速,反而猛地一轰油门。
吉普车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义无反顾地冲进了浓雾之中……
“啊——!”
丁秋楠下意识地闭紧双眼,娇躯蜷缩在副驾驶位上。
在那浓得化不开的迷雾中,她只觉一阵剧烈的颠簸,仿佛下一秒车子就要撞上山壁或是坠入深渊。
然而,预想中的撞击并未到来。
仅仅过了几秒钟,车窗外的光影骤然一亮。
丁秋楠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随即整个人便愣住了。
“当家的……你,你吓死我了。”
丁秋楠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前方,浓雾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目远眺的开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