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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双生湮灭——容器与钥匙的终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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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记裂开的瞬间,我听见了声音。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的,像有人把录音机塞进颅骨里按下播放。那声音很轻,却盖过了一切——七个婴儿同时张嘴,没有哭,也没有动,只是用酒红的眼睛盯着我,然后齐声说:“妈妈。”

我的头皮炸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更糟的东西。像是记忆深处有扇门被撞开了,里面涌出我不敢认的东西。我想闭眼,可眼皮像被钉住,睁得生疼。我想后退,脚却不听使唤。我知道不对劲了——我不是在看他们,我是开始……认他们。

这感觉不对。

我猛地咬舌尖,血腥味冲上来。这一下让我清醒半秒。我意识到一件事:我在失去自己。不是晕过去,也不是昏迷,而是像沙漏里的沙,一点一点漏进别人的身体里。林晚来了。她不是要占据我,她是已经在我里面,正一寸寸往外爬。

我张嘴想喊,喉咙却发不出声。我的手抬了起来,不是我要它抬的。它自己动了,指尖碰上相机冰冷的金属外壳。这是我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我把它拽到胸前,手指扣住快门按钮,像抓着最后一根绳子。

就在这时,脑子里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别松。”

陈砚。

不是幻觉。这次不是模仿,不是回放。这个声音带着焦躁,带着痛,像从一口深井底下往上爬的人,每句话都喘得厉害。

“墙还没倒。”他说,“还有纸。”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我懂了。他还在。哪怕只剩一点碎渣,他也卡在我意识的缝隙里,没散。他用那些年修复档案的手法,在我心里搭了一道墙——用的是我们说过的话、拍过的底片、一起走过的走廊。薄,但结实。

我能感觉到那堵墙的存在。就在林晚推进的地方,有一道断续的屏障,像老式胶片接头处的毛边,挡了一下,又一下。

撑得住吗?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做点什么,连这点屏障也会化成灰。

七个婴儿突然尖叫。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神经被刺穿的那种痛。我整个人往后一仰,骨头撞在地上都没知觉。眼前炸开一片紫光,接着是画面闪现:档案馆地下室,铁架排开,七只玻璃罐整齐排列。六只空了,液体顺着地下管道往上看,一路通到我腹部的位置。第七只正在灌满,紫色的,冒着泡。

我明白了。

他们不是孩子。他们是容器。我是最后一个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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