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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击蝴蝶第99章原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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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的公寓里,只剩下沈屹阳一个人。

他没有立刻追出去,也没有暴怒地砸东西。他只是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回客厅中央,在那张还残留着云娇娇体温和气息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

他在沉思。或者说,是在进行一场冰冷而残酷的、关于得失与未来的终极演算。

刚才那一幕,如同慢镜头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云娇娇被李雾和成睿围在中间时,那双原本盛满了惊惶、迷茫和挣扎的眼睛里,在最后看向他、却没有得到回应的那一刻,极其短暂地,闪过了一丝什么。

那不是恨,不是怨,甚至不是更深的恐惧。

而是一种……了然的,死寂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内部彻底熄灭、然后决定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的——

放弃。

她要放弃思考,放弃挣扎,放弃……试图去理解或改变这荒诞的一切。包括……放弃他,沈屹阳。

沈屹阳太了解她了。他的娇娇,外表温柔,骨子里却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对于“麻烦”和“激烈冲突”的逃避本能。当她发现自己无法解决某个难题,或者那个难题带来的痛苦和混乱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时,她的第一反应,往往不是迎难而上,而是……切断联系,放弃所有与之相关的人事物,躲进一个自我构筑的、看似安全的壳里。仿佛只要她单方面“放弃”了,那些麻烦和烦恼,就会自动消失,再也找不到她头上。

以前,她这样“放弃”过与李雾、成睿的“姐弟”关系(虽然失败)。现在,在她被那两人用无耻的手段逼到绝境、而他又(在她看来)“默许”了那荒谬安排的情况下,她极有可能,也会选择用同样的方式,来“处理”他沈屹阳,处理他们这段婚姻。

她会把自己封闭起来,不再对他敞开心扉,不再依赖他,甚至……可能在某一天,用最平静也最残忍的方式,告诉他:她累了,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她……要离开。

这个可能性,让沈屹阳感到一阵灭顶般的、冰冷的恐惧。

和李雾、成睿“共享”娇娇?

这念头每一秒都让他恶心反胃,如同吞下烧红的炭火。那是对他作为丈夫尊严的极致践踏,是对他们婚姻誓言的彻底亵渎。他宁可死,也不想接受。

可是……

和“永远失去娇娇”相比呢?

想象一下没有她的生活。冰冷的公寓,没有她的笑声,没有她的身影,没有她睡着时无意识的依偎,没有她烦恼时微微蹙起的眉头……他的世界会变成一片毫无意义的、灰白色的废墟。他这几年苦心经营、小心翼翼维护的“家”,他视为生命重心的“幸福”,会瞬间分崩离析。

共享娇娇,是屈辱,是煎熬,是日日夜夜被嫉妒和愤怒啃噬的地狱。

但永远失去娇娇……是死亡。是灵魂被抽干的、行尸走肉般的漫长凌迟。

两害相权……

沈屹阳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也遮住了他眼中最后翻涌的、激烈的挣扎和痛苦。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总是深邃沉静的眼眸里,所有的情绪风暴都已平息,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近乎绝望的……平静。

他做出了选择。

一个违背他所有原则、尊严和本能,却似乎是在当前绝境下,唯一能避免“最坏结果”的、屈辱的、权宜的“选择”。

所以,刚才,当娇娇用那双盛满无助和哀求的眼睛望向他时,他读懂了。

但他没有回应。

没有动作。

没有说出那个能将她拉回来的“不”字。

因为在他的“新计算”里,此刻的“不回应”,甚至“默认”李雾的谎言,虽然屈辱,虽然会让她误解、伤心,甚至可能暂时将她推向李雾和成睿那边……但这,至少保住了他“留在局内”的资格。

他没有被彻底排除在外。

他还有机会。在未来那扭曲的、令人作呕的“三人行”局面中,他依然是那个“合法丈夫”,依然拥有名义上最“正当”的地位。他可以用时间,用耐心,用他更了解娇娇的优势,慢慢地将她拉回来,慢慢地将李雾和成睿……清理出去。

或者,至少,确保自己不会成为被她“放弃”的那一个。

妥协。

为了不失去,而向最不堪的现实低头。

沈屹阳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望着天花板。嘴角缓缓地,扯出一抹冰冷而苦涩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李雾,成睿。

你们赢了这一局。

用你们的无耻,你们的疯狂,你们对娇娇性格弱点的精准拿捏,还有……我对失去她的恐惧。

但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投向楼下。正好看到李雾和成睿一左一右,“陪伴”着神情恍惚的云娇娇,坐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小区。

沈屹阳的眼神,如同万年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

“帮我查两个人,李雾,成睿。他们名下所有公司、资产、人脉、最近的项目动向,越详细越好。还有,盯着那辆车,车牌号是……”

挂断电话,他依旧站在窗边,身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拉得很长,却透着一股孤绝而冰冷的意味。

共享?

不。

他只是……暂时,将计就计。

他的娇娇,他绝不会让给任何人。

无论是用婚姻的名义,还是用……更黑暗的手段。

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透过未拉严的窗帘,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公寓里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风声,与几个小时前的剑拔弩张、人声逼迫截然不同,却弥漫着另一种更沉重、更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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